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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雙眼滴溜溜一轉,開始了迂回戰術,“妾說出來,殿下又要惱妾。”
塞盧斯哼笑,“你說,孤保證不惱。”
桑乘勝追擊,“那殿下白紙黑字寫出來,不可出爾反爾。”
她居然還怕他出爾反爾。塞盧斯怒極反笑,冷哼道:“當初背信棄義、見利忘義的可不是孤王。”
這話說的極重。小姑娘立刻跟扎破了氣的皮球一樣,脾性萎頓了下去,蔫蔫地低著頭,小嘴兒一癟,眼泡兒里慢慢蓄起了一汪兒淚,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卻沒哭出聲。
說來也怪,她當初抄的那封密信,若傳出去,早要了他八百條命,可偏偏好巧不巧地落在了福柏手里。桑當晚半句解釋都沒有,只求一死,但后來他跟她在一起時——無論是床笫間,飯桌兒上,讀書說話時……甚至就在剛剛——他注意過她瞧他的眼神:滿滿當當全是最純粹的愛意,尤其是剛睡醒的時候,或含情脈脈、溫柔似水,或波濤洶涌、炙烈濃稠,她有時候注意到他在看她,慌忙垂眸掩住,灼灼的情意卻仍舊從睫下溢出,藏都藏不住。
塞盧斯直覺的那種目光不是演戲能演出來的。他過去二十余年里也少不了要和岡比契埃演父子情深的戲碼。倒不是說他做不來的她更做不到,而是說,她若是想騙他,干嘛還慌張地掩藏?
在塞盧斯看來,唯一合理的解釋是,她確實很愛他,但被達里奧斯嚇怕了,急于自保而做了糊涂事。
當時的他根本沒想到,他的小姑娘,下了一盤比這大得多的棋。
當時的他只是覺得,桑自幼被最親近的人出賣,賣到戲團那種地方為奴,如驚弓之鳥一般,總是難以相信別人。性命攸關的事,她當然要自己去搏一線生機,不能依靠旁人、把勝算交托到旁人手里。即便這個人是他。
他怎么能怪她呢?一切,終歸是因為他當初沒保護好她,讓達里奧斯那畜生……
他氣自己沒好好愛護她,卻也傷心她不信任他。但他想讓她信他,完完全全信他。
塞盧斯把桑擁緊了幾分,輕輕拂去滑落姑娘臉頰的兩顆清淚,嘆了口氣,柔聲道,“有密報,亞述正在邊界秘密屯兵,若孤繼位,立刻就要發兵突襲。”
長臂一撈,從案上拿了張卷起來的信紙,展開在她面前。
桑眨掉模糊視線的淚水。消息是機密,信紙卻不是軍報,說明是塞盧斯在軍中的線人偷傳來的密信。老皇帝還沒死,竊取軍機,這可是殺頭的罪。
她不可置信地抬頭望著他,“殿下就這么信妾?” 心甘情愿繼續往她手里遞刀?
他刮了下她的小鼻頭,無奈地笑,“孤早晚折在你手里。”
她心尖兒一顫,淚又涌了出來,趕緊掐手心一把,提醒自己把正事說完,“殿下若在西北行政各省有信得過的人,可令他們先屯兵屯糧,打探消息,準備應戰。”
塞盧斯揚了揚下巴,是在指剛剛封好的信筒,笑得意氣風發,把她攏得更緊,“不謀而合。”
桑心頭又是一陣隱痛,在后悔之前趕緊說,“殿下當盡快與呂底亞聯姻,免得——”
她話沒說完,下巴一疼,被男人狠狠掐住了臉,逼她往進他那雙冷藍的眼里。
“你再說一遍。”
她嗚咽出聲,他手上力道松了些,指腹緩緩愛撫她的紅唇。摸了一會兒,佯裝不滿地嘖了一聲,眼神兒卻像看到手的獵物一樣,因滿意而變得促狹,漸漸沉淀了混濁濃重的色欲。
“小嘴兒長得這么漂亮,怎么說話這么難聽?說句漂亮話來聽聽。”
過去一年,她可學會了他說的“好聽話”、“漂亮話”是什么意思:無非就是讓她求著他肏她。她不理睬他胡攪蠻纏的要求,掙巴著跟他講理,“殿下若與呂底亞的小公主——唔——”
他這次用唇堵住了她接下來的話,一邊嘩啦扯開了她外袍。天氣酷熱,小姑娘里頭只穿了一件水碧色的抹胸開襟短紗衣,雪膩膩香肩裸露著,只在胸前堪堪系住兩顆扣子,被兩只沉甸渾圓的挺翹奶子一撐,蟬翼般的薄紗幾乎要爆裂開來,再往下的扣子都敞開著,小孕婦圓滾滾的肚皮裸露在外,雪白的皮膚更顯得薄透。
小臉兒清純剔透,身子又嬈媚淫艷,光往那兒一坐,就能勾了他魂兒去。
桑啊了一聲,捂住肩,夾緊了腿。塞盧斯不管,一只手就把她抱起來,另一只手扯開她腿,讓她橫騎在自己胯上,一把將褻褲輕薄的紗料撕開。小姑娘白嫩的大腿被迫大張著,幾塊破紗片兒可憐兮兮地掛在小陰阜周圍,兩片緊攏的粉嫩陰唇暴露無遺,中間裂開一條水溜溜的細縫兒,稚幼堪憐,活像個白玉雕成的小饅頭,等下就要被插進一根大肉腸。
塞盧斯覺得自己雞巴硬得快炸了,一把扯開緞袍腰間衽帶。
“操,小騷貨,你遲早要了我的命。”
他拎著她的腰把人提起來些兒,揉了兩下嬌嫩柔軟的花瓣,順著小細縫兒塞入了一根手指。穴口都是嫩滋滋的肉,比剛才吃的奶凍還滑,甚至很難判斷出水了沒有。他怕弄疼她,輕輕緩緩往里捅入了一個指節,覺得逼口的嫩肉如饑似渴纏繞上來,死死嘬住他指尖。
“嗚……呃……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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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寫。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