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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經?”
我不出聲。
陳宇的聲音帶著些怒意,“你沖我們撒什么火?你在這生氣罵人砸東西,甚至在床上郁悶成木頭他也不會知道!”
我聽著鼻尖一酸,強忍著不讓自己失態。
方朗走過來,擔憂道:“小淵子,沒事吧?”
“沒事,一點事也沒有。”我冷靜下來,搖了搖頭,又拍方朗的肩,“對不起。”
那個鞋盒被我藏在桌子后邊,為了確保自己看不到它,我又在前面放了個雜物箱。
可沒一會,我沒忍住,又蹲**把鞋盒翻了出來。
我拿出里邊的那張賀卡,小心翼翼地吹掉上邊剛沾到的灰。
之前走廊上光線昏暗,這會在宿舍的白熾燈下,卡面上“bestfriend”的字樣尤為顯眼,甚至還有些刺眼。
......
方朗沒有為那晚的事生氣,還不斷關心我到底怎么了。
我只搖頭,絕字不提。
有幾次早上起來,迷迷糊糊的時候,我會以為那晚只是一個夢,我和陸歸璨之間無事發生,我們還是朋友。
我還是會下意識地打開微信,又在要發送的那一刻清醒過來。
于是我把對方的對話框刪掉,以防萬一。
而后又過了兩周,我仍舊沒給陸歸璨發消息,同樣的,對方也沒再聯系我。我點開對方的朋友圈,在確保對方沒把我拉黑后,下意識松了口氣。
一晚,陳宇攔住正要去洗澡的我,說是要帶我去酒吧。
我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到了酒吧,我盯著他桌上的那杯酒,蠢蠢欲動。
陳宇注意到我的目光,問:“想喝?”
我收回視線,揉了揉鼻子,“我不喝酒。”
“人郁悶的時候反而更喜歡找虐。”他吶吶自語,又看了我半晌,問:“你還不打算說嗎?過了今晚我就不聽了。”
我裝作沒聽懂,“說什么?說方朗昨晚上你的號和我打排位,然后掉到白銀了?”
“臥槽?他有毒吧?”陳宇一下直起身,又反應過來,“嘖,別忽悠我,你和陸歸璨到底怎么回事,他對你干什么了?”
我沒作聲。
陳宇把酒杯遞到我嘴邊,“說不說?”
我忙推開他,敗下陣來,“他沒干什么,我們就打了個電話,我順勢和他告白了......”
“然后他以為我在開玩笑。”我頓了頓,“不對,他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他一直都知道。”
“開玩笑?”
“他問我是不是玩游戲輸了,在我那么嚴肅地告完白后,問我是不是玩游戲輸了。”我苦笑一聲然后掏出錢包,把里邊的小卡拿出來,翻了個面:tomybestfriend。
“朋友之間的告白,不就是開玩笑嗎?”我說。
陳宇罵了句臟話。
“那小子什么意思,我明天......”
我打斷他:“別告訴王澤。”
陳宇蹙起眉頭。
”別告訴他,丟人。”
......
等我們從酒吧出來,車站連末班車都沒了。陳宇打開手機叫車,我摸了摸口袋,發現手機不在身上,想起應該是被我忘了座位上。
于是我和陳宇打了聲招呼,匆匆回去找手機。
好在發現的及時,我在沙發上找到了手機。
我一邊推門出去,一邊低頭看手機。
就在這時,對面傳來一個疑惑的聲音:“劉于淵?”
我聞聲抬頭一看,看見對方的臉后,愣住了。
魏思遠站在對面酒吧的大門前,也愣住了。
我和陳宇常來的這家gay吧叫F,在它的正對面也有一家酒吧,叫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