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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zhuǎn)頭看她，她正像座雕塑一樣站得筆直，眼睛目視前方，絲毫不在意雪花重新給她全身鍍了一層白色，這讓她看起來有一絲哀傷，她眨著眼睛，表情嚴肅，不知道在想什么

“學(xué)姐，我……”

聽到她聲音，她才轉(zhuǎn)頭看向她

在她疑問的目光里，徐樂清了清嗓子，輕聲說道：“我喜歡你”

“我知道啊，你不是說過好幾次了？”她重新低下頭，跺了跺腳上的雪花，發(fā)現(xiàn)衣服已經(jīng)是一層雪，動手拍了拍，回答地心不在焉

“是愛情那種喜歡”她的話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到凌玉耳朵里

凌玉拍打衣服的手停了下來，她緩慢抬起頭，好像沒聽懂她說的什么

“我第一次看到學(xué)姐就很喜歡，只是學(xué)姐對我不感興趣”她繼續(xù)說道

“但是我覺得喜歡就要說出來，不然誰知道呢？所以，學(xué)姐能不能考慮下我？”

“歡歡，你……”

凌玉有些了然，怪不得王安亦每次看她跟徐樂在一起都要跳腳，她還以為她是因為她沒跟她一塊玩生氣，現(xiàn)在看來是她遲鈍了

她眼里只有她，她自認為的心無旁騖，是不是在王安亦眼里是默認，她突然有些著急，著急跟她解釋，她除了她，沒有任何想法

轉(zhuǎn)念一想，解釋什么？她是她的誰？

她輕輕笑了起來

“學(xué)姐？我說真的”徐樂看到凌玉在笑，以為她沒聽進去，又重復(fù)一遍

“好，我知道這個事情了”她雙手插進大衣兜里，還是保持著剛才的站姿，好像聽到的是別人討論今天的天氣

“那，學(xué)姐答應(yīng)嗎？”她小心翼翼問

“不答應(yīng)”她沒有轉(zhuǎn)頭，語氣清冷

“學(xué)姐不喜歡女生？”她這些年也沒男朋友啊，她看得仔細

“……”沉默，她沒有否認

“那是因為王安亦嗎？”只能這個原因

“不是”她迅速否認，終于轉(zhuǎn)頭對著她，扔下一句

“謝謝你喜歡我，但我不考慮，我先回去了，你回家注意安全”

就頂著風(fēng)雪，獨自消失在夜幕里，留徐樂在原地不知所措，話一出口，似乎就沒了再挽回的余地，徐樂看了眼蒼茫的校園，覺得可能凌玉再也不會搭理她了

這邊的左美之和于彤去了咖啡館，左美之看了眼她有些濕的圍巾，伸手給她解下來，揉了揉她有些冰冷的臉

“還敢惹我不？”她趾高氣昂

“服了，服了，再也不敢了”她點了兩杯熱咖啡，看著窗外的大雪，心情不知道為什么有些歡呼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