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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老太太過世,他們兄弟分家是遲早的事情,但他卻也沒有想過居然來的這么快。要知道這才是過老太太的七七,連熱孝都沒過呢。
賈赦是早就看賈政一家子不順眼了,現下沒了賈母牽制,他自然是想把賈政一家趕出去,當下便開口說:“二弟,你這話可是錯了。如今你我父母都已經不在了。若還不分家,豈不是讓外人看著笑話了。”
“大哥,你……”
“二弟,你這么激動做什么?你大哥也沒有說錯啊。現如今母親過世,父母俱都不在。你難不成還想要懶在我府上不成?”不得不說,賈赦有的時候說話也挺毒的。
其實早在賈母覺得自己的身子有些不好的時候,就提過要分家,想要為二房多爭取一些東西,只是卻被臨安縣主給拒絕了,理由也充分的很,父母在不分家。只是卻沒有想到自己會在某一天里,無聲無息的就睡過去。別說是幫二房謀福利了,就是她自己的私房貼己銀子都沒有來得及處理。
在這件事情上,個性不合的賈赦,邢夫人,賈璉以及臨安縣主,大房的一眾人,頭一次這么齊心。
勢必要把二房趕出去。
呵呵,所謂的其利斷金這句話果然還是有一定的道理。
賈母的七七才過完兩天的時間,賈政一家子就在大房一家人齊心協力之下,快速的被打包‘趕’出賈府。
王夫人和賈政雖然請敖肥腸,但卻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只得先行的帶著王熙韻和賈蘭等人,先行的到了王熙韻的一個陪嫁莊子上過去。不過這個莊子雖然面積不小,足夠他們一家子居住還有富余的地方,不過所在的地址位置并不是很好。
而且王熙韻也不是個簡單之人,一直都在記恨王夫人當初偏心賈寶玉的事情,哪里會讓他們一直在莊子上住著。
況且他們雖然是被強行的‘趕’出賈府的,但該分給他們的東西,卻還是有的。不過因為賈政乃是嫡次子的緣故,這原宅和祭田等東西,自然是沒有他們的分,而且剩下的家產之中其中有超過七成是要分給嫡長子,剩下的才是給次子。
這些年來榮國府的中饋大權一直都是捏在臨安縣主的手里,有多少東西,他們尚且不知道。所分得的東西,也就只有在普通百姓所居住的城北的一座二進的院落,兩個不大不小的莊子以及一間店面。再有就是不到一萬兩的銀子。
這些東西看起來挺多的,但是對比榮國府那家業來說,這不過是很少的一部分罷了。雖然榮國府這些年來沒落下來,但臨安縣主是個持家有方之人,加上她的身份乃是宗室女,掌管中饋這些年榮國府所留下來的那些家底,卻沒有跟著沒落下去。臨安縣主的目的也很是明確,到了她兒子這一輩,榮國府的爵位便也到頭了。她兒子雖然念書認真,但天賦卻有限,來日即便是有福王府的幫襯,怕是在科舉之上,怕是走不遠,既然如此,必定要給他留一份一生都衣食無憂的家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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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榮國府里大房和二房分家的事情,就不得不提一句賈寶玉現如今的狀況了。
賈寶玉自那一年被賈蓉下藥,進而無法人道之后,先開始的時候他還是很抱有希望治愈的。只是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始終沒有任何的消息,不論是御醫還是有名望的大夫或是一些游方郎中再不然就是赤腳郎中,他都看了,吃下的各種藥,都有幾十斤重,但卻也沒有任何效果。
賈寶玉的脾氣漸漸的也就變的暴躁起來,開始吃一些偏方的藥丸子,雖然有的時候可以幫助一時,不過對身子的損傷卻是巨大的。
沒多久的時間,賈寶玉的身子便空了。
先前時候說過,襲人有孕在身,甚至捏著這是賈寶玉唯一的骨血,要挾王夫人得了不少的好東西。
她倒也是個幸運之人,十月懷胎,一朝分娩,她按照自己的意愿,順利的得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兒子。
王夫人對此自然是大喜。這一下子,不管是賈寶玉能不能痊愈,他都有后了。襲人為此得意了好一陣子的時間,覺得自己是賈家的功臣了,但是卻沒有過多久的時間,就被王夫人尋了個機會,一病不起,很快便病逝了。
她所出的兒子,自然就歸到王夫人撫養。
而偏生賈寶玉這里也沒個消停,在襲人病逝沒多久的時候,賈寶玉到底還是按照原著的結局。在一家寺廟里,出家為僧了。王夫人前去求了好幾次,都沒能把賈寶玉叫回來。
久而久之的,王夫人便也就不去了。
不過去的王夫人對襲人所生的那個兒子,更加寵溺了。甚至還數次的說過會為他鋪好一切的努力,自己所有的私房銀錢都要給他留著,更有還說自己這一房遭受不平,為了不讓他也受委屈,必定要提前的把家業給分好。
雖然王夫人這樣的話是私下里對賈政所說的。
不過王熙韻是個什么人,一次兩次她可能不知道。但是次數多了,她這里自然也就聽到了不少的風聲。對此,她是恨得牙癢癢。
她的賈蘭才是二房的嫡長孫,她個老不死的,居然想把東西留給那個庶出的。若只是她的私房便罷了,但家里本就不多的產業,她居然也想要染手。真是不可原諒。
早就積攢了一肚子火氣的王熙韻,尋著一個機會,果斷的就對賈寶玉的兒子出手了。
不過就是個小孩子罷了。在這個世道上,小孩子不能長大成人,半路夭折的很多,他不過是其中一個,沒什么讓人感到意外的。
所以,在搬進城北宅子的沒兩個月的時間,賈寶玉的兒子病了。王夫人自然是心急如焚,不過她怎么心急也沒有用,病情來的又快又猛,不過幾日的時間,他便沒了。
這一下子,王夫人就跟天塌了一樣,很快也病倒了。
王熙韻更是抓住機會,讓她的病情加重,雖然不到一命嗚呼的地步,但自此卻纏綿病榻,只能安心休養,無法主事。賈政本就是個不事生產,沒有任何主見的人。
自此,二房整個大權,都捏在了王熙韻的手中,王夫人和賈政都要靠著她的臉色過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