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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蓉還是從窗戶那邊跳進來。
“大爺,回來了。”觀硯聽到聲響,立刻從床上跳下來,小聲的說道。
賈蓉點了點頭,只說了一句,“換衣服。”
觀硯聽著外面的說話聲,也知道到了要緊的關頭,便立刻動手撕下自己臉上的面具,而后脫衣服。
外頭。
“姑娘,我都說了,你直接把醒酒湯交給我就行了。”程陽看著打扮的異常嬌艷動人的甄妙,連眉頭都沒有動一下,語氣也是冷冰冰的。
“這怎么可以?我來之前,二,二管家已經交代了,說是這是特意的為賈大人所準備的醒酒湯。要我看著賈大人喝下去才是。”甄妙已經來了一會兒的時間,這醒酒湯也已經從滾燙變成了溫熱,而她的心卻正好的相反,倒是微微急切了起來,倒也不是因為別的事情,而是她來到這里之后,無論她說什么?他都不讓自己進去,這醒酒湯她必須要親眼的看著這湯被喝下,她才放心。而且為了能夠進去,她還特意的穿了丫鬟的衣飾。但是她這好話也說了,銀子也塞了。但是這個人還是就是木頭一樣,不讓她進去。
真是讓她快要愁死了。等到自己成了她的半個主子,定是要好好的責罰他一番才是。
程陽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男女有別,姑娘實在是不方便進去。同為屬下,也請姑娘理解在下的難處。”雖然是做丫鬟的打扮,但是那說話的語氣和臉上的神情,再加上這特意裝扮過的妝容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丫鬟。
這擺明了是尋了借口過來勾|引他們家主子的。
就在甄妙又要說什么的時候?便聽得房里有說話的聲音傳出。
“程陽,在吵什么?大爺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休息的時候萬不能有聲音,萬一吵醒了大爺,你我可是誰也擔待不起的。”隨著說話的聲音,便見房門被打開,觀硯便走了出來,如是的開口說道。
甄妙一見觀硯出來,眼睛倒是亮了一下,立刻婷婷裊裊的福了福身,嬌弱的說道:“這位小哥,我是奉二管家之命,過來給賈大人送醒酒湯的。還請這位小哥能夠方便一下,讓我進去。”
觀硯不著痕跡的對著程陽打了一個眼色,大意就是說主子可是還缺少一個立刻回去的理由,便轉頭對甄妙說道:“主子早已經等著呢,姑娘進來吧。”
既然自己趕著找死自己這個好心人士就送她一程。
甄妙不妨觀硯居然會這么好說話,立刻便嬌笑一聲,說道:“真是謝謝這位小哥。”說著便從袖口里拿出一定角銀塞入觀硯的手中。
觀硯接過那角銀,用手掂量了一下,還真是大手筆,雖然是個角銀但重量卻不輕約莫有一兩出頭,要知道一般來說,像是他這樣的隨身小廝,一個月的月錢也就二兩銀子罷了。這出手便是他半個月的月俸,不可謂不大手筆。
甄妙深吸一口氣,便端著東西走了進去。只一眼的,甄妙剛才在門口被程陽堵的沒話說而存積起來的些許不滿的神色,瞬間的便消散了個干凈。
甄妙自從是得了甄應嘉的命令,要她為賈蓉的妾室后,當時她的心里是有兩分不滿的。甄妙的身份在甄家低,只是個庶出的庶出姑娘,但那也是甄家姑娘,這日后雖然不能說像是那些嫡出的一樣大富大貴,但是嫁個寒門子弟日后慢慢奮斗也是不錯的。再不濟也可以嫁到富商家里,雖然做個商人婦,在身份上可能會低一些,但卻銀錢不缺。
更何況甄妙一貫覺得自己是個容貌絕色之人,頭腦也不算是聰明伶俐,日后未必不能往那潑天富貴的富貴門里去搏上一搏。但是現下甄應嘉的一聲命令下,她已經注定了她日后的命運。
一個姨娘。
雖說這賈蓉是少年英才,也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但是到底不過是一介臣子。日后頂了天,也不過就是個二房奶奶,連個平夫人都混不上。更何況那賈蓉的嫡妻只是一介庶民之女,家里不過就是平頭百姓。要她向她屈膝,想想都不甘愿呢。
只是甄應嘉的命令,甄妙不能拒絕。縱然心里再不甘,也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過后甄妙便也使人打聽了不少的關于交融的事情。一來是想要盡快的了解賈蓉,以期待自己能夠盡快的得到他的換心。二來也是想知道一下,自己對象到底是何許人也?居然會讓二爺爺這般的忌憚和看重。打聽的結果自然是不用說,甄妙很是滿意。
出身官宦富貴之家,才不到二十之齡就已經是正二品的戶部尚書,家里的雖說已經有嫡妻,但至今卻還沒有孩子。若是自己能夠得下庶長子,加上她的身后有甄家做后盾,這日后比之嫡妻,也不過就是個差個名份的問題罷了。
但是現在見了賈蓉本人。
甄妙腦海里浮現的第一個念頭,便是自己真的賺了。而后,真是個翩翩濁世公子。
因為賈蓉比之自己想象之中要出色多。這一張面容,即便他無權無勢,甄妙覺得自己也愿意委身于他。因為那張面容真的是太吸引人了。五官秀美比之一般的女子都要漂亮,那一雙丹鳳眼看向你的時候,真是有種要一眼看到你心里的感覺,更重要的是他身上的氣質,平靜又溫和。
“妙兒見過賈大人,大人福壽安康。”甄妙在見到賈蓉的時候,心中九轉十八彎,眼睛也是亮了又亮,出口的聲音也更加的嬌媚動聽。“我是奉二管家的命令過來給大人送醒酒湯的。”說著便把自己手中端著的東西送了一下。
賈蓉眸子閃了閃,開口說:“端過來吧。”
“是。”得了賈蓉的允許,甄妙邁著輕巧的蓮步,嘴角帶著甜美可人的笑容,眼睛了帶著欲語還休的羞澀,慢慢往賈蓉那里而去。
賈蓉看著一舉一動,似乎都帶著不可言語的勾|引,嘴角不禁的泛起了一抹冷笑,開口說道:“怎么?你連路都不會走了嗎?”
甄妙聽到這話微微的愣了一下:“什么?”
“行了,把醒酒湯快些給我端過來。”那種春|藥的味道,即便是小心的用了其他的東西掩蓋,但是那濃郁的味道卻還是往自己鼻子里飄。
甄家,果然是一代不如一代,這種下|九|流的法子也使得出來。果然是留不得。
也已經走了進來的程陽和觀硯,相互的看了一眼,瞅準了甄妙抬腳的時機,一粒只有綠豆大小的珠子便射了過去。
甄妙感到自己的腳下突然一歪,而后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往前栽去。她的心中一驚,不過想著自己已經距離賈蓉不遠,心下一轉,佯裝害怕的閉上眼睛,身子卻直直的往賈蓉那里撲過去。
賈蓉的動作倒是迅速的很,不過卻不是伸手接甄妙。而是腳下一措,往右一閃,快速的躲開。
只聽‘咚’的一聲。
伴隨著尖銳的叫聲,便在院子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