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半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和程陽和觀硯商量了一些事情,做了一些部署。賈蓉這里便也給乾元帝上奏了一份折子,讓可親的人,快馬加鞭的送到京城去。
到了甄老夫人八十大壽生辰這一日。
賈蓉趕著時間,不早也不晚的過去。因為八十大壽在這里已經是難得一見的壽元,甄家的正門大開,府門前停滿了馬車,細看一看,但凡是金陵城內有頭有臉的達官貴人,都被請了過來。
說起來倒也是,這甄家雖然比之十多年前不大好,但家里也曾經出過一個貴妃和皇子,雖說皇子不足七歲便早夭,貴妃也因失子的打擊,撐了沒兩年便去了。不過這甄家以前就是功勛之后,他家二老爺甄應嘉也是個不凡的,現任正三品的欽差金陵省體仁院總裁。
從馬車上下來,才上了臺階,便已經有機靈的小廝,過去通知甄應嘉。等賈蓉到門口,便剛好的見甄應嘉帶著幾個年輕男子笑容滿面的走過來。
“賈大人光臨,真是讓府里蓬蓽生輝。快些請進。”甄應嘉笑著開口說道。
賈蓉這才直面的認識了甄應嘉。約莫六十的年紀,消瘦的身材,五官面容很平凡,留著一簇小胡子,若不是身上穿的是錦衣華服的話,他這長相和一般的人沒有什么區別。點點頭開口說:“甄大人客氣了。”
雖然是早些時候就已經到了金陵,不過因為是處理家事,倒也沒有大張旗鼓,不過該知道的人家還是都已經知道了。也有不少人前去求見,不過都被賈蓉尋借口打發出去了。次數一多,眾人便也都知道,賈蓉是不見人的。現下見甄應嘉居然請了賈蓉過來,這心里就滴溜溜的轉了起來。
賈蓉是被一眾人簇擁著到了甄府里。
從府門口到待客的院子里,這一路雖然不長,但真是聽盡了阿諛奉承的好話,縱然賈蓉一向都不愛惜這些,但也不否認,這些話聽著確實順耳。眼睛的余光看著圍繞在自己身邊的那些大小官員,不禁在心底再一次感嘆,權勢果然是個好東西!
“甄大人倒也不用一直在這里陪著本官。今日乃是甄老夫人的八十大壽,甄大人想必一定忙碌,自是過去就是。我這里無事的。”賈蓉開口說道。
甄應嘉雖然是想要陪著,不過也知道今日的場合不對,見賈蓉開了口,他便也沒有強撐著,只又說了兩句客套話,又囑咐了自己的侄子。就是甄家長房的嫡長子甄玠和自己的嫡長子甄瑜好生的招待賈蓉。他自己便也出去了。
不過等甄應嘉前腳出去了,這邊里,賈蓉便察覺出一絲不同來。
該怎么說呢?這兩個人一個勁的在勸自己喝酒。雖然說話的語氣隱晦,但賈蓉是和等人,短時間內或許還能夠瞞上一瞞,但時間略一長,他儼然能不知道。只是卻也沒有開口點破,實在是他想要知道,這甄家在打什么主意?想到釘子收集過來的那些情報之中。
這甄家不是是要使什么美人計吧?
恩……看著還真是像呢。
把自己灌醉,而后安排一個自家出身較低的庶出姑娘服侍自己,即便是爛醉如泥,沒有成就好事,但是只要把他們放在一起,那么自己便不得不把人納進府里來。
一旦是和甄家攙和在一起,那么接下來的事情,便由不得他了。
在這一瞬間,賈蓉覺得自己是真相了。
不動聲色,賈蓉和甄玠甄瑜打著太極。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賓客們也都來的差不多了。
甄應嘉說了兩句客套話,這宴席便也開始了。
做為在場官位最高的人,賈蓉自然是被安置在甄應嘉那一桌上。說實話賈蓉覺得這個甄應嘉果斷的是個人才,可惜就是不走正途罷了。不然他也不會一直在這個欽差金陵省體仁院總裁的位置上不動了。其他的不說,怕早已經是六部尚書之一了。
隨著甄應嘉尋找各種的借口,讓他喝酒,而且賈蓉還敏銳的發現,自己這一桌上的酒水里都被人下了藥,倒不是說是什么要緊的藥,而是酒藥,就是能夠讓人快速醉下的一種藥。微微帶點青草香,對人的身體無害,一般是大戶人家用來鍛煉酒量的一種藥。
這種東西賈珍早先的時候不知道吃了多少,那大酒量也就是通過藥酒而鍛煉出來的。賈蓉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在端起酒杯的時候,他就聞出了不同來。
這個甄應嘉果然是個人才,他們這一桌的酒,都被下了,怕就是他喝出不一樣來。生怕惹了自己的疑心。倒是個不錯的辦法,只是可惜,自己最不怕的便是這個了。
當然了,倒不是說他又千杯不醉的本事。而是作為一個不愛酒之人,他出門在外的時候,都會備上自己制作出來的醒酒丸,在喝酒之前吃上兩粒,保證你沒有宿醉頭疼之憂。每逢出門在外,賈蓉都會備上一瓶。畢竟他現下是個男子,在外的一些應酬,是少不了的。
因為藥酒的藥力,沒多久的時間,他們這一桌上的人,都喝的差不多了。甚至酒量差上一點的都已經倒下了。
賈蓉這里因另有目的,便用內勁使得自己的臉上浮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紅暈出來,這額頭上,也都是汗漬。加上迷離的眼神,微微有些說不清楚的話語。明擺就是一個酒醉之人。
甄應嘉一見賈蓉如此,不大的眼睛立刻一閃,揮手招來兩個小廝,開口說道:“賈大人醉了,還不快些扶賈大人過去客院休息。”
不過他這話才說完,一直在旁等候的程陽和觀硯便走了過來,伸手扶住有些搖搖欲墜的賈蓉,說道:“不用勞煩甄大人了。屬下等自會帶大人回去休息。這里給甄大人告辭了。”
已經煮熟的鴨子,甄應嘉豈容他飛走。
立刻開口說:“賈大人已經醉了。如此帶回去豈不是折騰人。倒不如我這里讓人熬了醒酒湯,讓賈大人喝下,在客院里歇上片刻,再行回去也不遲。現下天色還早,倒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扶住賈蓉的觀硯往程陽那邊看了一下。
甄應嘉也是個眼尖之人,一見便知道,這兩人之中,當家做主的怕是這個面容并不大起眼的程陽了,轉頭,接著說:“不知道以為如何?”
程陽和觀硯都是知道賈蓉的計劃的,所以程陽便也點點頭:“如此,麻煩甄大人讓人領路就是了。”
甄應嘉也知道眼前這兩人都是不好糊弄的。更何況,事情雖然和他想的有點出入,不過大體上卻還是一樣,便也點頭:“這個自然。”說著對著管家甄大點點頭。
甄大做為甄應嘉的心腹,自然是知道甄應嘉的打算的,甚至可以說,這個計劃就是他提出來的,當下立刻會意的點頭,躬身對程陽觀硯道:“兩位,請這邊來。”
等不見了他們的身影之后,甄應嘉不知道為什么,眉眼一下,心中總有些抑郁,只有一種,事情不會如他們所想的那樣順利。這么一想,甄應嘉便招手讓自己的嫡長子甄瑜過來,在他的耳邊低聲了數語。
甄瑜點頭說:“爹,你且放心,我這就過去。不會出差錯的。”
甄應嘉見甄瑜也過去,皺著的眉頭,這才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