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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正在和領(lǐng)頭大漢交涉的賈璉,一見王夫人過來,臉上不自覺的閃過了一絲幸災(zāi)樂禍的神情,不過卻很快的隱過去,變成了焦急的神情,急急的走過來,開口說道:“嬸子可是來了。”
“這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王夫人被這些大漢盯著,心中直有些發(fā)毛。那不好的預(yù)感更勝,扶住銀釧的手,勉強的穩(wěn)住自己其實有些發(fā)軟的腿,開口問賈璉說道。
賈璉回答說:“侄兒也是一頭霧水呢。”他就說東府的蓉哥兒最是個錙銖必較之人,被祖母和二嬸子聯(lián)合著,放了那些流言出去,讓他的名譽受損,他急急的回來后,怎么可能沒有任何的動作。壓根就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風。原道是早已經(jīng)布置好了。看二叔這樣的情況,就知道他少不得被人揍了一頓。這事情怕也是不好過去的。這幫人,看著真不是個好相與的,背后也必定是有靠山的,不然的話,怎敢在榮國府里亂闖?雖然府里近些年是有些凋零的,但威名卻還是在的。
倒是賈政一見王夫人過來,臉上便露出了羞愧的神色,頭也不自覺的低了下去。
“你就是這里能當家做主的人?”領(lǐng)頭的大漢,見剛才主事的賈蓉對一個穿著富貴的婦人行禮,口中還自稱侄子,便知道對方的身份了,立刻開口問道。
王夫人雖然是將門出身,但她自己是被嬌養(yǎng)長大的,嫁入榮國府后也是二太太,可以說一輩子見過最大的場面,也就是丫鬟們斗嘴罷了。如今這二十多個形容壯實的大漢站一起,為首的不管是表情神色還是言語,更是不善的厲害,她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一步,聲音有些顫抖的說:“我乃是府里的當家二太太。不知道這位壯士帶人如今闖了進來,可是為了何事?”說著側(cè)頭看了一眼賈政,想著事情八成是出在了他的身上,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如此被人拎著了。
領(lǐng)頭大漢聽到王夫人這么說,胳膊動了一下,戾氣十足的說道:“想來這人就是你相公吧?我這里也不和你廢話了。你這相公,真是為老不尊的很,昨夜里,酒醉的一塌糊涂的在我的酒樓門前,我好心的讓人給他備了房間,留他一夜。這家伙倒是好的很,居然趁夜里,爬到我妹子的房間里,強了她。你說,這事該怎么算吧?”說著把手中本來拎著的賈政,像是扔垃圾一樣扔到王夫人的跟前。
聽到領(lǐng)頭大漢的話,在場的一眾小廝丫鬟,臉上當下便出現(xiàn)了驚訝之色,甚至還有人小小的叫出聲來,只是這個時候卻沒有人去管的。
王夫人一聽到領(lǐng)頭大漢這話,眼前一黑,腿腳一軟,簡直要昏了過去。如果不是銀釧眼尖,及時的抓了王夫人一把的話,她肯定是撐不住,要癱軟倒地的。“你,你,你在說什么?這怎么可能呢?”先開始的適合,她的聲音還是顫抖的,不過到了最后聲音卻帶了幾分尖銳。
領(lǐng)頭大漢一聽王夫人這話,這是要不認賬的節(jié)奏啊!當下便火氣大盛,快走兩步,照著剛被丫鬟扶起來的賈政,又是一腳踹,怒道:“好啊。你們這是要不認賬呢。我能拿我妹子的清白來誣賴你們不成?且不說這個男人,又老又丑的,又沒有本事的。我妹妹可是花一樣的年紀,如果不是被他毀了清白,我哪里就能讓妹妹委身給他這樣的人。你們居然現(xiàn)在還不想認。好,真是好的很呢……兄弟們,給我砸,使勁的砸。”
他這話才一落音,便見跟著他而來的那二十多個大漢,便動作迅速的行動起來,不上一會兒的時間。本來富麗堂皇的一個院子,瞬間的變得殘破不堪,還有那上前去阻止的小廝,也都被打翻在地,哎呦呦的躺在地上直叫喚。
而這些人卻也沒有半分停手的打算,仿佛這一動,就好像是開啟了他們體內(nèi)兇殘的因子一樣,到了最后,院子里沒了東西可砸,幾個人便都往那屋子里沖進去,而后便是各種的尖叫聲和東西被砸碎的聲音。
留在院子的那一些人,甚至開始摁著小廝,打起人來。
賈璉沒想到這些人居然這么蠻不講理,一言不合,就打起來。雖然他先前時候還有看戲的心情,但現(xiàn)下卻全都沒有了。站在最遠處,對身后的昭兒交待說:“昭兒,你快些,走后門,請東府的蓉大爺帶著護衛(wèi)過來。”
賈蓉的武力值可是兩府出了名的,他因和賈蓉有合作的關(guān)系,曾經(jīng)到寧國府的時候,有幸見了一次。雖然不知道蓉哥兒到底是從什么地方學來的那一身的功夫,但卻是很好,尋常的五、六個的護衛(wèi)都近不了他的身。他手下的那一班護衛(wèi)隊,更是厲害。現(xiàn)下看著情況,這些大漢也個個都是厲害的,府里的丫頭婆子就不說了,這小廝怕不是他們的對手的。只有請了蓉哥兒帶那護衛(wèi)過來,方能夠解此危機的。
不然的話,他懷疑,就這么下去,整個榮國府怕是都要保不住了。
昭兒聽罷,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刻點了點頭,應(yīng)了一聲是,便往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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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秋一見昭兒,便挑了一下眉頭,笑了笑,如是的開口說道:“昭兒來了。看來那邊的情況,就如同大爺預(yù)計的一樣,很是激烈了。璉二爺這是要你過來找大爺搬救兵呢?”
“知秋姐姐說的一點都不錯。西府那邊現(xiàn)在確實都已經(jīng)鬧翻天了,我這里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蠻不講理的兇殘人。璉二爺眼見局面都控制不住了。這不就命奴才過來這里找大爺尋幫助嗎?”昭兒對著知秋伸出一個大拇指來,贊嘆說道。
知秋微微的揚了揚下巴,一臉的驕傲:“那是當然了。這可是我一手策劃的,怎么可能會不知道的清清楚楚的。怎么樣?是不是很完美?如果不是大爺拘著,不讓我過去湊熱鬧,說是會有麻煩的話,我早就過去榮國府里看熱鬧了。不能見證自己的成果,真是太遺憾了。”
昭兒:……
賈蓉看著那邊已經(jīng)討論上的知秋和昭兒,抬頭看了看側(cè)邊放置的時辰漏斗鐘子,放下手中的書,站起身來:“行了,你們兩個,也別在這里貧嘴了。時辰差不多了。我們也該過去了。不然的話就趕不上這年度大戲的結(jié)尾了。”說著抖了抖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是。”知秋和昭兒立刻同聲回答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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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榮國府里早已經(jīng)亂的不成樣子了。本來好好的院子,算是徹底的毀了。到處一片的狼藉。
賈蓉看著久久都不見回來的昭兒,又側(cè)頭看了看,越發(fā)上癮的那些彪形大漢,二嬸更是帶了丫鬟,哆嗦的躲在墻角根,身上的衣物和發(fā)髻都有些凌亂,神情更是尖叫連連。
這場面,還真是千年難遇。
只是這樣的場面,不要也罷。昭兒怎么去了這么久都不見回來?莫不是蓉哥兒不愿意插手來管不成?應(yīng)該不會吧?之所以遣昭兒過去?也是因為他和賈蓉有合作的事情,身邊一眾伺候的小廝,只他一個知道。蓉哥兒見了昭兒,就應(yīng)該知道自己的意思了?但是現(xiàn)在……偏生這樣風花月雪的事情,還不能夠報官,不然的話,真是整個家族的臉面都沒了。他現(xiàn)下已經(jīng)到了說親的年紀。府里的名聲本來就不好,再鬧出這樣的事情,怕是但凡好一些的姑娘,都不愿意嫁過來了。
而事情一旦鬧得不可挽回的話,到時候蓉哥兒說不得也會借由此事……
賈璉正胡思亂想著,便聽到破空“啪”的一聲。
聽到這個聲音,賈璉心頭頓時一喜,知道這是賈蓉來了。當下便側(cè)頭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