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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林斯越是夕文姐的戀人,那肯定不能接受自己這個外人在這邊照顧夕文姐。
于是舒朵也不敢耽擱,打了招呼之后就麻溜地離開了。
終于把兩個礙事的人都送走了,林斯越吁了一口氣。
她重新推開葉夕文臥室的門,葉夕文還在睡。
挺好,喝了酒就睡,倒也不用人操心。
林斯越又退出來,拿起手機給鄭秋實打電話。
“喂,大晚上的什么事啊?”鄭秋實接起電話問。
“你去告訴你手下的經紀人,以后有應酬不要再帶葉夕文過去了。”林斯越很直接。
鄭秋實反應了一下,笑了笑,問:“怎么,礙著你事了?”
“她今天喝多了回來的。”林斯越說。
“那是喝吐了,還是斷片了,還是喝得進醫院了?”鄭秋實問。
“……反正喝多了。”
鄭秋實一聽就知道林斯越是在小題大做:“我說林總,圈里哪個藝人不需要參加個飯局應酬應酬?稍微喝多一點不打緊的,正好練練酒量。”
“葉夕文應該是以前被你保護得太好了,所以酒量沒練出來。以后再多幾次,慢慢就好了。”
“鄭秋實!”
“哈哈,你心疼了?”鄭秋實的語氣賤兮兮的,林斯越聽了都想打人了,“叫鄭哥,一切好說。”
林斯越很無語:“你究竟幫不幫忙?”
“幫幫幫!”鄭秋實連聲道。
他其實也就是打趣一下林斯越。
雖然他覺得葉夕文偶爾參加個飯局沒什么,但是既然林斯越不同意,那就不參加了唄。
“今天是什么飯局?重要嗎?”林斯越又問。
“好像是個什么古偶吧,對葉夕文來說是個不錯的資源。”
“古偶?”
“干嘛,別看不起古偶啊。葉夕文又不是以前的葉夕文了,你也走了,林夫人也在跟林董分家,她沒有靠山了,什么都得靠自己了啊。”
好吧,鄭秋實說的是實話。
鄭秋實說到底也是個高級打工人罷了,哪有那么大能量。
而且他作為藝享視頻和樂培娛樂兩個公司的老板,總不能跟自己一樣,一天到晚只盯著葉夕文一個人捧。
掛了電話,林斯越突然聽到了房間里面有動靜了。
她連忙跑了進去。
只見之前還躺著的葉夕文已經坐了起來,氣鼓鼓地盯著林斯越說:“我的酒量才不差。”
林斯越:“……”
她趕緊走到葉夕文跟前,在床邊坐了下來。
“認得我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