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字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藥物對她的大腦和精神似乎都還是有些影響,她有些病懨懨的,提不起精神。先是反應了一下自己身處何處,然后警惕地看向旁邊的人。
“你是誰?”
她不該這么問的,因為那個人身上穿著明顯的護士服。
“沈小姐,你醒了。我是錦安醫院的護士,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方玙呢?”
但她也沒辦法不懷疑,她還不知道自己是被誰下了什么藥,也不知道那些跟蹤、監視她的人是誰。眼前這個人真的是護士嗎?她真的可以相信她嗎?而且,方玙居然不在這里,她明明聽到了方玙的聲音,她不會把她一個人丟在這的。
“你是說方總嗎?我沒見到方總?!?
林千言的戲做的足,方玙既然不想讓沈又瀾知道她來過便也配合她,找了一個新來的、和她并不認識的護士過來。
“你沒見到方玙嗎?”
沈又瀾自然能聽出護士口中的方總大概率是方玨而不是方玙。她也有些迷茫,方玙和方玨是親姐妹,自然有相像的地方,但她可不認為自己會認錯。
“我來的時候只有林副院長在,她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就安排我在這里。說等你醒來還是不舒服的話就到醫院去,如果你不放心,可以給林副院長打電話。”
護士知道眼前的病人是因為什么躺在這里,能理解她對自己的提防。她來之前驗血的結果已經出來了,看起來沒什么大礙,但還是要取決于病人自己的感受。出于保險起見,她被安排帶上了一些補劑過來先給病人輸上。林副院長還特地叮囑她說一定要好好照看,等醒了之后最好還是能帶到醫院去做更細致的檢查。
想來也一定是什么重要的角色。
“不可能。”
“什么?”
不可能是幻覺,那時出現在她身邊的絕對是方玙。因為那個聲音不僅和她說了話,還拽過她的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沈又瀾以前總喜歡捏方玙的耳朵。也不能說是喜歡,算是一個莫名養成的小習慣。最開始是因為有一次和方玙生氣,具體是因為什么早就不記得了。大概和宴會潑酒事件差不多,總之是方玙做錯事,還不肯低頭。甚至耍起冷暴力,僵持在那里一句話都不肯說,沈又瀾也是難得被她氣得急了,就伸手去拽了一下她的耳朵。結果發現,耳朵怎么會那么硬啊,好奇之下就又捏了一下,還在心里感嘆怪不得一點勸都聽不進去。
當時被捏的方玙也是一愣,話是更不會說了,還開始抱頭鼠竄喊家暴,一手捂自己的耳朵,另一只手還要也去捏沈又瀾的。兩個人打打鬧鬧的,也就將事情翻篇了,所以沈又瀾現在是真的想不起來是因為什么了。但記得很清楚的是,在那之后,沈又瀾時不時想起來就會伸手去捏上兩把,還邊蹂躪說希望能夠柔軟一點,聽話一點。
也不能說沒有效果,方玙聽話是聽話了,但耳朵卻一點不見軟。
“我這可是全天下最硬的耳朵。”方玙討撒嬌賣乖的時候就喜歡這樣說。“就只聽你的話?!?
現在還聽嗎?
這次宴會沈又瀾穿的是裙裝,手機并不在身上,所以發覺不對勁時也沒能及時求助。不過這也怪她自己,起初只是打算躲到一旁,將近些天來跟蹤她的人引出來,她可好在暗處觀察到底是什么人,誰知居然還被下了藥。考慮到大局,就選擇了自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