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暖不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道賀離笑容散漫,說了下一句:“去你學校圖書館。”
宋暖思路沒轉過來:“你要借書?”
賀離的語氣理所當然:“不是說好給我補課?沒空啊?”
他終于要上心學習了?
宋暖清淺一笑:“好呀。”
賀離看了她一眼,覺得好笑,她的表情看上去比世界上任何一個班主任都要欣慰。
*
第二天,周六。
碧空如洗,和風輕緩。
秋冬里的陽光總是晴朗溫暖,透過圖書館的玻璃窗,灑在桌面上,薄薄地,暖暖的,惹得人心情愜意舒緩。
賀離慵懶支著腦袋,側著頭和邊上那人共看一本書,聽她耐心溫柔地講題。
她身上那件胭脂粉的柔軟毛衣映在旖旎的暖陽下,是那么青春甜美。
恰當好處的領口露出細膩的脖頸,和臉蛋一樣白皙無暇。
就算是坐著,他也比她高出許多。
賀離略微低頭,就注意到了她今天用來盤丸子頭的發繩,是他那天給的黑色帽帶。
似乎是感覺到挨著她坐的那人心不在焉,宋暖話語一停,偏過腦袋抬頭看他:“……你有在聽嗎?”
賀離依然是一手托著腦袋的閑散姿勢,面不改色:“有啊。”
宋暖懷疑地睨了他一眼。
為了證明自己真的在認真聽(不是),賀離懶懶說:“seat是不及物動詞,當它表達的是坐下的意思時,必須用be+ed的結構,但并非被動語態,也不表示被動,而且表示形容,所以答案選C.”
一縷陽光照著他的面龐,顯得那淺褐色的瞳孔尤其清透。
他說得是對的,宋暖無法反駁,小聲嘟噥:“你剛剛明明沒在聽。”
賀離笑了笑:“誰說我沒在聽,小妹妹,你不能冤枉人啊。”
宋暖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有種被忽悠的錯覺:“那……那你還有哪里不懂的嗎?”
“嗯……”他沉思了須臾,最后低嘆:“都不太懂。”
宋暖不太信,狐疑對上他的眸心,賀離臉不紅心不跳,淡定如斯:“你也知道我幾乎沒去上課的。”
這倒是真的。
宋暖眼神動容,捋了捋耳邊碎發,將書本往他那邊挪近一些,繼續給他講題。
賀離唇邊不動聲色地拂過笑意,佯裝好學生,認真聽她講。
他想,怎么會有人這么乖,這么容易欺負。
他想,也許會有那么一個人,成為他一生的溫暖……
接下來幾天,只要宋暖沒課,賀離都會和她約在圖書館,宋暖幾乎以為他是真的下定決心改邪歸正,迷途知返了。
這天晚上,寢室。
宋暖躺在床上,臨睡前收到了他定時定點般的微信。
【賀離:明天有課嗎?】
宋暖嘴邊浮出淡淡的笑紋。
【宋暖:下午沒課,上午十一點半下課。】
【賀離:噢。】
【賀離:明天中午去你學校。】
【賀離:學習,順便吃午飯。】
宋暖笑著,回了個好,又和他說了晚安,然后關上手機心情舒暢地入睡了。
這些天,他們不知不覺中,就開始每天睡前醒后,都會給彼此發消息了。
雖然是打著學習的名義,但有意無意地,總有什么在慢慢變化。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宋暖習慣性地打開手機看今日頭條新聞。
今天天氣似乎不太好,窗外沒有透進來半點陽光,是個陰天。
她揉了揉眼睛,翻開今天的頭條——
【賀程董事長賀東臨于昨晚23點突發腦溢血,經搶救無效,于今天凌晨3點35分去世,年僅48歲,記者了解到,此前賀董曾進行過相關手術,手術成功后未痊愈,尚在調理階段,卻不幸……】
好可惜……
寒假的時候,她爸爸剛和賀程集團有過一次合作,和她們家也算是相識的,看到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宋暖心中難免有些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