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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天雨指指江瓏的杯子：“你們有冰塊？也給我來點。”

王雨云回來了，把一雙一次性筷子架在關(guān)天雨面前的飯碗上。

江瓏起身取來一杯冰塊。

王雨云杯子里裝的也是檸檬水，江瓏指他的杯口，他把杯子遞到江瓏手邊。

幾塊冰落進(jìn)紙杯里，關(guān)天雨端起來吞了一口，發(fā)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后面的事估計小黎都知道了。知道所有事全貌的只有李進(jìn)，即使是胡芷也會被他蒙在鼓里。”

江瓏點頭：“你愿意做我們逮捕李進(jìn)的人證嗎？”

“那好沒節(jié)操啊。”關(guān)天雨夾起一筷胡蘿卜放進(jìn)嘴里嚼，舉起筷子指指點點，“我既收了老李的錢，又肆無忌憚地出賣他。不過也是這家伙把我拉下水的就是。”

江瓏失笑：“可以理解。那么您方便錄口供嗎？雖然審訊室的監(jiān)控和錄音設(shè)備是全天開放的，但我還是希望能更系統(tǒng)地和您捋一捋發(fā)生過的事。”

關(guān)天雨抬眼瞧他：“錄不錄口供難道是由罪犯決定的？”

江瓏頷首。

他端起杯子坐到黎予身邊。

黎予問：“聊什么了？”

“很多事。”江瓏說，“是我拖累了你。”

黎予挑眉：“你拖累我什么了？要不要也吃點，濁氣什么的，把孩子趕去跟王雨云睡就行了。”

江瓏拿出統(tǒng)一分配的餐具：“我也吃一點吧。飯后趁大家精神都還好，可以開始審問了。”

“勸好了？”

“嗯。”

狄世去洗碗，審問工作交給黎予和王雨云辦。

江瓏從桌子底下找到了白白和花花的玩具球，洗干凈后坐在樓梯上，和小狐貍阿千玩巡回游戲。

阿千很樂意和江瓏玩這種消耗體力的游戲，玩累了就趴在江瓏腿上吐著舌頭喘氣，然后纏著江瓏再來。

整個流程持續(xù)了兩個小時，黎予面無表情地從審訊室出來，上三樓開門。

他問關(guān)天雨：“需要給你找個床墊嗎？”

關(guān)天雨擺手：“腰不好，就睡硬床吧。”

王雨云和江瓏打過招呼，上樓睡覺了。

黎予從樓上下來，坐到江瓏身邊把他整個人圈起。

阿千正趴在江瓏膝蓋上昏昏欲睡，兩只豆豆眼幾乎睜不開，還是努力翻白盯著黎予。

黎予伸手摸它的腦袋：“乖寶，困了就上樓去睡吧，我和你小叔還要忙工作。”

阿千張嘴有氣無力地啃他一口，然后拖著沉重的步伐上樓了。

沒了塞子，江瓏整個人靠在黎予肩膀上，抬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