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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屬？”關(guān)天雨湊近了拍拍黎予肩膀，“什么時候的事，怎么沒聽說？”

“我們倆在一起很早，這幾年也就沒特意辦。”

關(guān)天雨眨眨眼，應(yīng)和一聲。

“我跟他那么多年，我當然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叔，你說要是嬸子被人懷疑，你什么心情？”

關(guān)天雨伸手摸兜，黎予從口袋里掏出煙盒和打火機，抽出一根給關(guān)天雨點上。

關(guān)天雨深吸一口，暗沉道：“你嬸子啊……她確實是十足十的好人，好得都犟，偏偏找了我。”

“算了，不講這個了。”黎予自己也點上一根，“反正肯定跟我對象沒關(guān)系。他一個獸醫(yī)，天天跟做慈善似的，能干出什么壞事。”

“你對象是獸醫(yī)？挺有前途的工作，當下還怪時興。”

“是啊，跟不是人的家伙混在一起的時間比跟我待的時間長多了。”

黎予斂起眸子，吐出一口煙霧。

“你們兩口子不都是么，只不過他那邊是活的，你這邊是死的。”

“就是這樣我才不放心。算了。最近老李可能要找你幫忙。”

關(guān)天雨笑：“他就算要退了，也不應(yīng)該跟我這種有前科的來往吧？”

“無奈之舉。他要退了，新來的小孩是我招的，估計要連帶避嫌。狄世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

關(guān)天雨抖煙灰的手頓住。他斟酌片刻，問：“你跟叔說，你兩口子到底惹上什么麻煩了？”

“我對象好像害人了。”

“念書的時候的事？我聽你說什么宿舍，就感覺不對勁。”

黎予用力閉上眼，尾指被落下的煙灰燙出一片紅痕。

他連忙抖抖手，往傷口吹了兩口。

“算了，反正很快又長好了。”

關(guān)天雨試探道：“不是還有馬文州？我聽說他現(xiàn)在干得很好啊。”

“老馬跟新人有點關(guān)系，小孩算是他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兒子。要是我對象那事是真的，那整個省辦不就直接停擺了么。”

“感覺事是挺大的。你別急，方便跟叔說說嗎？叔幫你分析分析。要是真的只有這種可能了，咱們也能早做打算。”

黎予咬著煙嘴，輕輕搖頭。

“這是什么意思？其實已經(jīng)查明了？”

“我只是想不出更多可能了。我對象，他比我大不少。我老感覺他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

黎予把現(xiàn)實中發(fā)生的一系列案件都轉(zhuǎn)換一圈，安在江瓏頭上。

關(guān)天雨聽完，也緊緊咬著煙屁股，眉毛間皺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聽起來是挺……但我感覺跟他沒關(guān)系呢。你對象難道就跟狐族有關(guān)系？”

“他是狐族下來渡劫的主事。”

關(guān)天雨聞言渾身一震，湊過來捂住他的嘴，使勁使眼色，小聲道：“這可不興說。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不光是咱們這，整個狐族都要大換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