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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家別墅。
方臉方口,面如重棗的蘇河圖搭完兒子蘇子豪的脈搏,臉色鐵青,拂袖站直,對著后邊一個尖嘴猴腮的老者沉聲道:“可查出周逸此人的資料?”
尖嘴老者面情陰郁,陰森森道:“周逸,北京人,周家上任家主周博淵的兒子,現任周氏神話集團董事長。”
“周家,竟然是周家!”蘇河圖臉色更是沉郁,泛青的皮膚醬成紫色,“我說香港還有什么東西敢挑釁我蘇家,原來是北京的人!”
“老爺,應該怎么辦?”老者躬著身子,眼睛如同鬼眼散出點點幽光,他是一個殺手,綽號叫“幽鬼”,來無影去無蹤,以殺人于無形著稱華夏殺手榜第三位,擅長潛伏隱匿狙擊,出道上千個任務從未失手,只是不知為何如今會在蘇家手下辦事。
蘇河圖漲成紫色的臉皮蠕動了一番,冷嗓道:“此事不能擺在臺面解決,但膽敢觸犯我蘇家虎威,就算是周家也不想好過。”
“老爺的意思是?”幽鬼幽光四射的短小雙眼露出駭人的嗜血芒光,他似乎聞到了殺戮血腥的味道。
蘇河圖擺手,狡猾的眼神透出森寒:“不用我們出手,懸賞一億美金,請動世界雇傭軍,先將他擾個雞犬不寧!”
“明白了,屬下這就去辦。”幽鬼陰冷地說了一句,朝蘇河圖叩拜一記,風過,影動,人無蹤。
蘇河圖轉身望著昏迷過去的兒子,兩只拳頭格格蹦出青筋,蘇子豪是他唯一的兒子,他這一生拼死拼活勞碌,為就是讓他們母子過的舒坦,一家人美美滿滿。但蘇子豪他母親去得早,就留下這么個兒子,他身為一家之主,豈可讓兒子受到無妄的欺殘傷害?竟然一出手就把兒子一身修為廢去一半,幾近癱瘓,這筆血海深仇,怎能不用仇人的鮮血來償還?
蘇河圖鼓著顎骨,十幾年未曾爆發的殺氣就像洪水決堤般洶涌澎湃,站在豪華房間外邊侍候的兩個女傭如遭電擊,腦袋轟隆一陣嗡鳴,鼻子耳朵滲透出點點紅血,軟綿綿靠著墻倒了下去。
蘇河圖氣勢翻江倒海的運轉一番,才緩緩收功,全身骨節發出噼啪的爆破,他慢慢走到兒子的床前,手掌一翻,江河灌海般的真氣泄出體外,從蘇子豪的百會ue上強灌了進去。
蘇家古武絕學傳燈灌頂,一代傳一代,內力累積如同累沙般逐漸雄渾龐大,達到蘇河圖這一代,他的修為實已經達到了武學至境先天大圓滿。
只不知為何,他潛心苦修了接近三十年,境界一直停駐在先天大圓滿,始終無法顛破到傳說的修真之境,近來心境浮躁,他隱約覺得不對,恰好兒子這一次身負重創,經脈斷絕,所謂破而后立,他稍微思索了一番,旋即決定將一半的功力傳輸進兒子的體內,強行替他提高修為。
這一運氣,頓時重壓空間,云霧斗轉,蘇子豪在這種灌頂式的傳功中,噼啪噼啪一道道先天經脈被打通梳理,積攢在丹田的內息逐漸雄渾,而他的境界,也以飛箭的速度瘋狂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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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明。尖沙咀高檔購物商場。
與林智瑞老人密談結束,周逸在林宅住了一宿。如今卻不得不扛著bally、chloe、missoni等幾十大包世界名牌的服飾、首飾、鞋子、化妝品、香水等女性用品,喘著大氣送進了林依晨的蘭博基尼后備箱,如同完成了一項艱巨任務的如釋重負,他拍手歡呼慶賀了一番。隨后仰頭瞧了瞧天色,弁日偏空,已經是下午四點左右,暗思:那個“群星薈萃”慈善宴會應該入場了?
念及此,他抹了一把如潮汗水,道:“依晨,你先自個開車回,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可能晚些。”
夏季烈日炎炎,紅日還在高懸,外間的溫度四十幾度,周逸從早上八點就給林依晨拉來做購物搬運工,直到現在漫長的四點,一口水都沒喝上,差點沒把他累成軟腳蝦,吐出這句話,他感覺一座山輕輕從頭頂飄遠。
林依晨今天戴著一頂瑪度莎的真皮鴨舌帽,掛上付valentino的太陽鏡,合起全身的givenchy的連衣長裙。那婀娜多姿的嬌軀顯得艷麗奪目,氣質更是時尚前衛,簡潔大方。她懶散地靠在蘭博基尼窗便,熙熙攘攘的商場人流,男女老少,回頭率達到百分之九十九。
她饒有興致地小手支頤,注目周逸汗流浹背,進進出出辦著苦力,為了發泄昨天的驚嚇與不快,她今天是發了狠的瘋狂購物,商場上只要是新進的款式,上頭下腳,她眼睛都不眨一下,揮手就定購了一套。不僅大大苦了搬運工的周逸,她試穿也把小腰肢給試酸了。這時聽到周逸的話,她揉著自己的小嫩肩,奇道:“你要去哪?不用我送嗎?”
“不用了,你自個回去,晚上不用等我用餐。”周逸搖搖頭,扇扇好像剛泡過水的t恤,表情慘淡。今天他可是真切領教到女人的購物欲。如果沒有先天高手的底子,這樣累法,現在他應該已經趴在地上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