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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境界之前,是修武境界。分為:一品、二品、三品......九品的高手,而九品之后是先天高手,先天之后才是修真者筑基期)
其實周逸清醒之際,已經使用靈識給自己這副全新的肉身做了最為嚴格全面地察看。神經方面他不用考慮,那點靈魂融合肉身的時候,已經自動修復了他所有損壞的神經細胞。否則他也回醒不過來。
但這具肉身的強度卻差到了他無法忍受的地步,不說能比擬修真者那種比堅鐵還要剛硬千萬倍的肉體,至少也要及得上一品高手的堅韌度吧?可嘆的是,這副名稱周逸的肉身,以前是一個縱情酒色的紈绔子弟,雖然今年才0歲不到,身體已經被無數女人和煙酒給拖垮不成樣,按照周逸此刻估計,就算不撞到車禍,這副肉身估計也活不到0歲。
“悲哀,好不容易尋了個肉身,好不容起死回生,逃過一劫,怎么運氣這么差勁?”周逸痛呼,“現在只怕一個沒品的高手,也可以像一只螞蟻一般捏死我吧?”堂堂修真界渡劫期高手,境界暴跌不說,找了一付肉身,還是奄奄一息的狀態,周逸無奈,郁悶,苦澀,心情如同打翻五味瓶般,混亂得實在無法言喻。由得那些醫生們擺弄身體,話卻懶得再說一句。
老醫師們七零八亂動用了許多高端精密儀器,仔仔細細,從頭到腳給他檢查了好幾次。最后才確定他除了一些骨頭斷折,沒有完全復原外,其他的損傷已經自動康復,生命無憂。
這個檢查結果出來,周母周嘉琳自然歡喜得淚落不止,那些比較偏遠的親屬長輩,也是心有安慰,不過周逸特別注意的那個中年堂叔周鳴昌,臉色一直陰郁,時不時瞥過來的眼神似乎極為不甘心,不痛快。好像巴不得他直接死翹翹,再也醒不來的樣子。這點讓他疑惑不解,一時想不通緣由。
融合了原周逸的記憶,此時的周逸已經十分清楚自己的身份與家世。周家在中國是一個古老悠遠的家族,有上千年的歷史,與趙、錢、孫、李、吳、鄭、王這七個大家族齊名,除了比不上東方、南宮、西門、慕容這四個更悠久更雄厚家族外,周家在中國也算屈指可數的古武家族了。
所謂古武家族,實力龐大,背景深厚,涉及了政治、經濟、軍事三個大塊,在整個國家都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是屬于社會絕對的上層存在,一般人只能仰視。
不過。大家族內子孫鏈廣闊,大多不成器,不是紈绔就為惡少,這幾乎是大家族的通病。周逸這具肉身也不例外,仗勢欺人,不務正業,吃喝玩樂,花天酒地,醉生夢死......種種劣跡,無一不沾,十足的社會寄生蟲,普通人眼里的社會渣滓,敗類,車禍撞死純粹是報應,是天罰。
從肉身接受來那一串串不堪入目乏善可陳的場像,周逸只能苦笑,他從小隱居滄浪山,跟隨師傅修煉,女人都不多見幾個,何況這些花花世界,千奇百怪的享受物事?
“女人,真的那么美妙嗎?”肉身記憶里無數齷齪曖昧卑劣的場面不斷從周逸心神間晃過,美女這個詞匯占據了絕大部分思維,他不由得好奇起來。三百年閉關苦修,因為沒有娶妻,他沒有嘗試過什么男歡女愛,水火交融。那種感覺只是朦朦朧朧從肉身的記憶里稍微感觸。這使得他身體有一股沖動,找個美女來試試?
只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讓他狠狠摁壓回去,師傅自小教導,修真者追求天道,究竟心境通明,清心寡欲,不能沉迷于肉欲之中。女人嘛,還是隨遇而安好,不能偏執強求。
他撇開浮凸在腦海的女人念頭,轉而思考周鳴昌的怪異表現。一邊應付周母與姐姐的歡喜摟抱,一邊思忖:“這個堂叔的眼神好奇怪,他往常對我都很好啊,現在為什么恨不得我死呢?”
其實周鳴昌城府深沉,那一絲的不悅遺憾眼神極其隱匿,表面上他對周逸還是叔侄間的關懷寵愛。如果是以前那個沒肝沒肺的周逸,斷然察覺不到這么隱密的神態,還以為堂叔對自個關心備至。只是如今的周逸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紈绔敗家子了。修真者超乎常人的靈敏,很輕松讓他捕捉到周鳴昌那不和諧的波動。所以他才在心中迷惑。
周逸極其狗屎運的從必死狀態復活過來,幾個明遐中外的頂級醫師根本找不出任何的緣由,只能大呼見鬼,替周逸接合了幾根斷骨,囑咐他好好養傷后,匆忙奔入檔案室,開始瘋狂查找國內外,是否有過這種怪異的病例,進而進入絕對保密,絕對頂級的探討與研究。
而周家這些長輩,見到周逸傷情穩定,生命無礙后,寬慰勸勉了他幾句,紛紛有要事離開了醫院,最后只剩下梅素秋、周嘉琳母女陪在他身邊。
周逸望了望母親與姐姐略顯憔悴的臉,心中感動,不忍道:“媽,姐,我沒事了,你們守了我一天一夜,快些去休息吧。”
梅素秋就這么個寶貝兒子,丈夫又死了好幾年,所以對他寵得跟蜜糖一樣,不說出了這么大的事,即便他只是斷了一根頭發,她都覺得心疼。周逸重傷一夜,梅素秋緊張悲痛得暈厥過去了幾次,本來以為兒子要與自己永世隔絕,她哭得肝腸寸斷,這時發現兒子安然無恙,她心中的歡喜,豈能言語表述?從周逸清醒到現在,她只能緊緊握著兒子的手,一直抹淚,感謝上蒼,還回了自己的兒子。
周逸勸她回去休息,她心中欣慰,卻只是搖頭,若是放開手,突然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辦,所以她就這么一直疼愛地瞧著兒子,舍不得離開。
周逸嘆氣,轉頭對哭得帶雨梨花的姐姐道:“姐,你還是送媽回去吧,我真的沒事了,你們明天再來看我。”
周嘉琳抹了抹雪白俏臉的淚珠,想想也是,反正弟弟暫時情況安定,媽身體不好,又是一夜沒睡,只怕熬不下去。因此她伸手扶著周母道:“媽,弟弟情形安穩,想必已無大礙,您還是先歇一會吧。”
梅素秋瞪了她一眼,態度堅決,堅持道:“小逸還沒有完全康復,我怎么舍得離開,你們都別說了。”自周博淵去世之后,周家由梅素秋主持,這么大的家業,她自然養成上位者的果斷,這么認真起來,表情言語一派威嚴。周逸與周嘉琳對視一眼,都對老媽的固執感到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