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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想想也正好,周末才有時間賴在床上,這次她要把俞陵叫到家里來。
老師在講臺上授課,聲音清晰而洪亮,可它們?nèi)急黄帘卧诹颂翘堑亩渲狻K高^手肘的空隙偷看俞陵的腿,上衣下擺擋住了關(guān)鍵部位,被厚厚的布料包裹的大腿不顯臃腫,依舊修長,而且她剛剛捏過,是硬的,都是肌肉。
怪不得俞陵在床上那么有勁~
她心中暗暗為未來感到興奮,耳朵再次接收到一個清越的聲音——“你怎么了?”
糖糖當(dāng)然不會告訴俞陵說自己思春了,想趴在他身下被他重重壓著,那樣俞陵肯定翻臉,所以她決定延續(xù)剛剛的話題,“我冷。”
冷到縮成一團(tuán),像個小雞仔,完美的解釋。
她露出半張小臉,仰視他,還把變回常溫的水壺還給他,俞陵二話不說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腿上。
“明天多穿點。”
糖糖直起身,把手和大腿藏進(jìn)熱乎乎的外套里,嘴上應(yīng)“好”,心想:女孩子怎么能多穿呢,傻子!都不想夸他聰明了。
她在壞天氣里露出了明媚的笑容,周身仿佛都亮起來,吸著不知名的目光。
“咳咳!”老師在講臺上使勁咳了咳,把后排那些男孩子的注意力吸引過來,“認(rèn)真聽課。”
俞陵聞言瞥了棠寧一眼,看來老師不是指她。他繼續(xù)聽課。
下課鈴聲如期而至,糖糖還想著她的牽手大計,正要把外套還給俞陵,他就起身起擦黑板了。
值日生可以不用去做操,十幾秒后,教室里剩下四個人,糖糖坐著沒動,另外兩個人也不敢說她什么,起身掃地。
她撐著腦袋看俞陵擦黑板,看得比剛剛上課還要認(rèn)真。高大的男孩只比黑板矮一些,半舉著手,從左往右,動作輕松,簌簌而下的粉筆灰縈繞在他周圍,有些附著到衣服上,隨著他去洗手,掉落一些,剩下的,頑強地跟著他回到座位,被她伸手一拍,通通掉落。
糖糖做起這些事來十分自然,俞陵被打的第一下還發(fā)懵,多幾下就明白了,可腦袋里還是適應(yīng)不過來。他知道俯身幫自己拍灰的是他女朋友,但他不習(xí)慣談戀愛的種種親密,總想要逃。
“可以了,棠寧。”衣服不發(fā)白,是沒人在意這種事的,她實在沒有必要從頭拍到腳,以俯首的姿態(tài)。俞陵移了移身體。
糖糖最后拍了一下,坐好,她不是嫌臟,只是受不了有除了自己以外的東西黏在俞陵身上。她的占有欲是驚人的。
“手給我。”她又從書包里掏出什么。
“洗過了。”俞陵下意識認(rèn)為她要打他手上的粉筆灰。
“已經(jīng)下課了,快給我。”
糖糖主動去抓,一手抓兩,用虎口扣著,把它們合并在一起,俞陵沒有掙扎,冷靜地問:“棠寧,能不能不要在學(xué)校里牽手。”
風(fēng)過無痕,話落有聲,前排剛坐下的兩個人突然起身,“出去吧。”“走吧走吧。”教室里只剩他們。
廣播里放著節(jié)奏穩(wěn)健的體操音樂,教室里一點也不靜,糖糖剜了他一眼,抿著嘴,不答應(yīng)也不拒絕。
俞陵看著她打開手里的瓶蓋,擠了一點淡綠色的膏狀物,用指腹抹了,點在他手背上,香氣瞬間蔓延,似曾相識的味道,總在棠寧接近他的那一剎飄過來。
她在給他抹護(hù)手霜,手的大小不及他,卻硬要包裹著他的手,用掌心的嫩肉給他抹勻。
手背被揉得微微發(fā)熱,然后是手心,再到每一個指節(jié),她用兩根手指捏著,從根部到指尖,一一提起,仔仔細(xì)細(xì),好像在做什么大事,認(rèn)真到無以復(fù)加。
“棠寧……”
深邃的雙眼皮消失又出現(xiàn),她的眼睛在回應(yīng)他似的眨,喉嚨卻沒出聲,他的心隨著手指被提起,沒有放下。
抹好了,她利落地放開他的手,他帶著從未有過的滑膩感,抓住她同樣滑膩的手。
糖糖的心跳漏了一拍,冷冷道:“知道了。”
她不知道他在排斥什么,前幾天牽著她的手不放的人忽然變了樣,不,是變回了原樣,他平時就是這個死樣子,不擊一下不給反應(yīng),糖糖清楚,但她愿意給他時間,畢竟這是第一天,雖然她已經(jīng)等了很久很久。
“不是不牽嗎,放開。”她沒有選擇掙脫,等著他先放手。
話音剛落,他五指一張,同樣干脆利落,其實是不一樣的,她是假裝干脆,心里不舍,而他是目的達(dá)到了,沒有不舍。
糖糖收好護(hù)手霜,沒有失落,立刻反身一擊。
“在學(xué)校里不牽手,出了校門你記得牽。”
不懂,她就教,不喜歡黏著,她可以讓步,但不可能完全遷就,否則還談什么戀愛,她總會讓他習(xí)慣的。
這個要求不至于難以接受,俞陵摩挲著無所適從的手指,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