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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么？”

“要是哥哥有尾巴就好了。”林雪翎遺憾地往他身后瞄，“人類光禿禿的。”

“你希望我綁著一個尾巴？”

林雪翎嘆氣：“本來我想著哥哥有貓耳朵就更好了。”

齊燎：……

貓耳尾巴play？

少年慢悠悠繞著齊燎轉(zhuǎn)了一圈，歪頭看了半晌：“算了，你這樣也很不錯，不能拿貓的要求來對待你。”

“達到你的標(biāo)準(zhǔn)了？”

“是啊。”他點點頭，拿了個棒球帽戴上，“哥哥，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棒球帽貓，怪可愛的。

齊燎矜持地問：“我過去沒關(guān)系嗎？萬一他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

？

“那就讓他知道呀。”

林雪翎不明白。

“好，”齊燎淡淡應(yīng)了聲，“我去換衣服。”

……穿得高調(diào)一點。

等下回來再給貓準(zhǔn)備三文魚燭光晚餐。

這樣的生活……實在很幸福。

也許是因為這個緣故，夜里他做夢夢見了那一年的撿貓事件。

周五放學(xué)半小時，整個中學(xué)都人去樓空。齊燎本想叫上秦旭去打球，電話一接通，對面說他已經(jīng)回家吃飯。

齊燎沒有其他安排，路上又接到祖母的電話，讓他回家一趟。

“高三了怎么還整天在外面玩？”

“知道了。”

他其實不耐煩，但也懶得說。

家里又是些亂七八糟的事……

回家路上下了雨，他開了車，中途打算買個晚飯再回去。

天氣冷，傍晚還下了一陣雪，整個街道都冷颼颼的，商業(yè)街都沒什么人。

垃圾桶窸窸窣窣。

老鼠？

齊燎瞄了一眼。

嗯？

竟然是……一只貓。

是一只臟兮兮的黑白小貓，皮毛濕漉漉，大概是沾了雪。

齊燎只是路過綠皮垃圾桶，沒有別的意思，但這只小奶牛貓卻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他，忽然停下了動作，抬頭望著他。

貓的眼睛是藍色的，鼻子粉粉臟臟，圓圓的臉蛋，皮毛黑白分明。

貓只有巴掌大，在風(fēng)里縮成一團瑟瑟發(fā)抖。

“小貓，餓了嗎？”

他低聲問。

“喵……”

細(xì)聲細(xì)氣的貓叫，可憐兮兮的。

這只貓從外表到聲音，都十分孱弱，這種小貓在冬天野外根本活不了的。

“你是不是想跟我走？”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