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糖12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塵十九年,不可能不求個明白。
但此時此刻,他也有疑惑,對方查歸查,為什么要設計自己與其“偶遇”?
“裴少,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袁義禮貌端方,含蓄表達一下,這位少爺你究竟想干嘛?
對付周凱這件事里,裴羨底褲都露的一干二凈,除了那位能與谷涵在沙雕界一爭高下的堂哥,還蒙在鼓里,袁義對他的品種早就一清二楚,也用不著裝天真無邪。
他走到吧臺前,拉出一把還算干凈的高腳凳,斜坐上去,打開手機撂在吧臺上,“袁哥,如果連我都能弄到這兩份加密郵件,你不覺得這就是一個陷阱嗎?”
“裴少放心,我沒有想過要隱瞞什么,只是……不入虎穴安得虎子?”袁義始終保持禮貌的記態度,但不卑不亢。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碰在一起,誰也沒有退讓。
裴羨摸著斑駁的吧臺邊緣,“你難道沒有想過,對方的目標就是你?”
“那你知道我為什么會成為目標嗎?”袁義脫下黑色的皮手套,垂目反問。
事發突然,裴羨的確沒來及深究其中奧秘,只是擔心袁義被身世之謎牽絆,做出錯誤的判斷。
袁義面色如常,不咸不淡像是說著別人的事,“這么多年,有人一直不懈余力散布消息,說我是雷叔逼死的仇家之子。裴少,我站在雷叔身旁,腦袋頂上就懸著背叛這把劍。現在,突然有人放出我母親的線索,你猜是為什么?”
裴羨的背后浮起一層冷汗,在沒有暖氣的冰冷室內很快凍透,穿脊過骨。
“他覺得這把劍,到了該用的時候。”他在弱光下閃著詭異光芒的眼眸,轉到袁義臉上,不知道作何表情。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氣,袁義自嘲點頭,“為了用我這把埋伏多年的利劍,對方會鋌而走險,這樣才會露出真面目。”
“你真的相信……你是叔叔仇家的孩子?”裴羨心情有些復雜,雷海也一定否定過了,但人言可畏,有任何風吹草動這種消息都能拿來誅心。
袁義笑了,似乎習以為常,“裴少,我無父無母,是不可能自證出身的。”
裴羨被這句話弄得啞口無言,尷尬地用爪子摳掉桌邊漆皮。
“裴少,你的擔心我理解,但是……你不覺得這是一次反制的機會嗎?”袁義表面是勝券在握的從容冷靜,其實把血淋淋的過往攤開在別人面前,內心也是極其煎熬的。
他掏出火機卻沒有點煙,機械似的打開合上,“無論是怎么樣的結果,我都不會背叛雷叔,你放心。”
“你是不是心里已經有懷疑的人了?”裴羨余光瞟到他玩弄火機的手指停頓一下,很快恢復常態。
袁義搖頭,滴水不漏,“還沒有。”
他的性格有些謹慎過頭,不似搞投資的人,連雷海都只讓他行使監督職責,不見到這個人,即便心中生疑,不見到人他是不會輕易下結論的。
“那我幫你猜一個。”裴羨掏出一枚硬幣,彈起在空中一把拍在吧臺上,“如果是正面,就是喬詩薇干得。”
他有點痞氣地嘲笑袁義保守,輕輕推開手掌,吧臺上硬幣赫然是1字朝天!
“你看,天意啊!”裴羨舔舔嘴,笑了。
袁義知道,又他媽被小狐貍耍了,這回就是想賴嘴,都不知道從哪里說起。
裴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浮灰,“袁哥是在護著我堂哥吧,我替他謝謝你。如果有用得到的地方,盡管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