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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幾秒,恍若天地。
她們都經歷過痛苦,都會擁抱幸福。
之后倆人沒有再聊家庭情況,畢竟是隱私。
第二天,章楚瀾在走廊上看見班上六個女生站在一堆聊天,其中程徽正挽著張初暖的手臂。
她抿抿嘴,回想昨天和張初暖的第一次擁抱,心情愉悅,走過去加入聊天。
過了幾分鐘,一位女同學自然而然的挽住章楚瀾的手臂。
章楚瀾將手抽開,低頭小聲說:“不好意思,我不喜歡和人挽著或有其他肢體接觸,不好意思。”
“啊?”女同學放下手,“好嘛。”
其他女生正在聊天,沒有注意章楚瀾和女同學的動靜。
張初暖卻聽到了倆人的對話。
張初暖回憶起自己所看到過的章楚瀾與人交往:從不與同學大肆嬉笑打鬧或有親密行為。
實際上張初暖和章楚瀾對人的交往方式相似,不過張初暖主要是出于一種女神形象的考慮。
張初暖直覺章楚瀾對人的方式是與自身經歷有關,是因為家庭嗎?
她不清楚答案,在她印象中,章楚瀾一直是一位陽光開朗的女孩子。
上課后,張初暖悄聲問章楚瀾:“剛才下課,我聽你說不喜歡和人有肢體接觸,有時候我挽你手臂你會反感嗎?
張初暖在顧慮對方感受。
章楚瀾心想:你這是什么話?而且你也沒挽過我幾次。
章楚瀾回答:“我絕不會反感你,還有你對我做的任何事。”
“意思是我很特別咯?”張初暖笑了。
“嗯,是我最特別的朋友。”
“你也是我的朋友。”
章楚瀾想表達的感情很深,可只能表達出朋友,張初暖也只懂她表達出的朋友意思。
做朋友對于我來說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某天上午第四節課上,張初暖察覺章楚瀾似乎精神狀態不佳,她關切的問:“你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
張初暖看出章楚瀾的臉比較紅,于是用手背去測對方額頭溫度。
章楚瀾昏沉的腦袋立刻清醒一半。
“你額頭好燙,應該是發燒了。”
“我沒事。”
“怎么會沒事?是不是燒很久了?”
章楚瀾沒有回答。
張初暖向老師舉手說章楚瀾發燒了,要去醫務室。
章楚瀾認為熬一熬就過去了,結果張初暖熱心帶她去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