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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乙西聽話的張開嘴巴，感受到塞進嘴巴里的東西，開始嚼巴嚼巴，然后自覺再次張開嘴巴等待投喂。

如此乖巧，倒是讓一旁觀看的兩人忍不住咂舌，自從陳乙西休學之后，兩人也是經常來看她，每次都會帶點她愛吃的，再陪她玩兩天離開。

隨著時間的推移，不知道陳乙西在虛妄世界里為兩人編織了什么身份。

每次兩人一來，她總是會圍著李溫情喊李姐，喊個不停。

而對著熱情好動的范曉曉，在她一次不小心把熱水打翻，弄濕了她的衣袖之后，陳乙西一見她便讓她離自己遠點。

喊著喊著，遠點便成了遠道。

一聽就是個男生的名字，惹得范曉曉一陣不滿，為什么李溫情就是李姐，到她這里，連性別都變了。

不過她也有哄陳乙西的絕招，她從背包里拿來了李溫情時刻愛不釋手的吉他，向陳乙西招招手。

“柚子，過來一起唱歌啊！”

在李溫情的常年的熏陶之下，她對于吉他倒是也會彈上幾首，不過都是她自己喜歡的歌，她才會去學。

陳乙西聽到她的喊聲，下意識看了一眼劉念，她對著她笑了笑，輕聲說道：

“坐過去吧。”

....................

“我要永遠陪伴著你.”

“因為我最知道你的痛苦.”

“嘟-嘟-嘟.”

“你問我看見了什么.”

“我說我看見了幸福.”

那一刻時光正好，愛的人都在身邊，劉念以為自己可以和她就這樣一直過下去，但是幸福總是短暫。

人聲嘈雜的醫院，形形色色的人不斷在身邊經過，她牽著陳乙西穿梭在人流之中，停在診室門口。

劉念拉攏她不停往里灌風的衣領，嘴上囑咐著她:“乖乖站在這里等我，我進去五分鐘就出來，好嗎？”

陳乙西點頭。

劉念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見她直直的凝視著樓下的落葉風景，眼睛都不眨，才把診室的門關上。

“不好治，她現在這個情況只能靠著藥物來保持清醒了，我還是之前的那句話，保持心情愉悅加上藥物控制，也許情況會好一點，但她現在的這個情況要治療的話，現在國內的醫療水平不好說，幾率不大，建議保守治療。”

這些話，劉念聽了無數遍，甚至可以倒背如流，她神色冷淡的看著醫生開著愛人要用的藥品，捏緊了手里的診斷單子。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她推開門，陳乙西還站在那里，連姿勢都沒有變過。

她揚起微笑走了過去，陳乙西的眼神落在她身上，見她手臂上都起雞皮疙瘩了。

連忙將手臂彎處劉念之前脫下來的衣服披到她身上，外套扣子全都扣上，嚴絲合縫不留一絲縫隙，包裹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