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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匯報說聞總處事果斷迅速,已經取得工人家屬的諒解,
媒體報道也是一片好評,
幾乎不需要他們在私下出手幫忙。
聽到這里,池淵就彎彎唇,無聲的笑了下,
然后交代周程通知他們不用再繼續留在平城了。
池淵原本以為這幾天聯系不上聞槳,是因為她工作忙碌事情多抽不開時間。
他自己也忙,知道忙起來什么都顧不上的感覺是什么樣,加之這次是聞槳接手聞氏以來碰到的第一個意外事故,只會比平常更忙,所以他基本上不會主動去打擾。
現在事情結束,池淵照例給她發消息打電話,但全都和之前一樣石沉大海了無回音。
直到這一刻,他才意識過來聞槳這一次可能不是因為忙才不回消息不接電話的。
想到這兒,池淵拿出手機買了張飛往平城的機票,還沒等到出發,公司項目上又出了問題。
開會出差,忙到不分晝夜,那張飛往平城的機票自然也作廢了。
陀螺似的轉了數十天,直到年關前才有一刻的停歇,晚上出席完酒會,池淵從宴會廳出來,穿著一身黑色,鼻梁上架著眼鏡,身形高挑出眾,后邊照例跟著一群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
周程快步跟上他的步伐,長風衣在身后帶起一道弧度,聲音壓得又低又沉,“聞總目前還留在分公司那邊處理工作,秦妗沒透露她們什么時候回來,不過下周五在海城舉辦的第五屆經濟峰會,我們收到了邀請函,聞總那邊估計也會收到邀請,到時候聞總應該會出席的。”
池淵“嗯”了聲,沒有作太多的回應。
周程見他神情淡淡的好似不怎么在意,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上車之后,匯報了些接下來的工作安排就安靜了。
車內沒有開燈,池淵坐在后排,低頭看著手機,屏幕透著慘淡微弱的光,襯得他的臉龐輪廓隱隱綽綽。
微信里,他和聞槳的聊天記錄停留在今天早上他問她什么時候回來那一句,一如既往地沒有回復。
池淵往上翻了翻,這半個月以來的所有內容就像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得不到任何的回音。
從酒店回家的路程有點遠,堵在路上的時候,池淵接了肖孟的電話,然后就讓司機在下個路口轉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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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孟找他也沒什么正事,不過就是長時間未見,正巧又碰上唐越珩新戲殺青回了溪城,約他出來喝酒。
他們幾個人碰面的地方百年不變,基本上都在舊夢,畢竟是自個的地方,安全隱蔽玩樂又方便。
池淵今天到得比平常要早些,包廂里還沒多少人,幾個經常在一塊玩的公子哥都在。
唐越珩坐在沙發邊緣,他前段時間為戲獻身,將短發留成長發,隨便扎了個揪在腦后。
肖孟笑他像個頹廢的文藝青年,等看到池淵,“噗嗤”笑得更大聲,“我說你們兩這段時間是干嘛去了,怎么一個比一個頹。”
池淵沒搭理他,徑直從他面前走過,高定的皮鞋熟視無睹地從他腳面上踩了過去。
肖孟沒忍住爆了粗口,“草,你怕不是眼鏡戴多了真成近視了吧?”
池淵用一種看傻逼的眼神看著肖孟,他其實最近有些累癱了,做什么都是懶洋洋的,臉上也沒什么表情的時候格外冷。
“……”肖孟深吸了口氣,“行,你是大爺。”
池淵又懶洋洋收回視線,挨著唐越珩坐下來,昏暗的燈光落在他臉側,“什么時候回來的?”
“今天剛回。”唐越珩還帶著戲里角色的小習慣,抬手撥弄了兩下腦后的小揪,聲音帶著笑意,“還沒到家,就被這貨給叫過來了。”
“新戲什么時候上映?”池淵隨口問。
“早著呢,能不能過審還不一定。”
“哦。”
“……”
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