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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許南知眉峰稍抬,像是非要跟她掰扯清楚這個理,語氣高昂,
“你這就是表白失敗的典型案例。”
她左一句表白被拒絕右一句表白失敗,
聞槳聽得耳熱,忍不住抬手摸了下耳朵,索性破罐子破摔,
“那就是吧。”
許南知看著她,安靜了幾秒才重新開口,語氣有點講不出來的古怪,“聞槳,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癥了?”
“?”
聞槳忍不住笑了,“沒有,你亂七八糟在想什么呢。”
“我倒是希望這是我亂七八糟想出來的。”說完,許南知就拿手掐了下自己的胳膊,痛感十分清晰,輕嘆道,“可惜不是啊。”
聞槳看著她的動作,眼睫輕顫了瞬,“池聞兩家聯(lián)姻不僅僅是我和池淵兩個人的事情,聞氏現(xiàn)在需要池氏的助力,但池淵對聯(lián)姻又十分抗拒,如果他一直這樣鬧下去,兩家的合作可能就成了一個未知數(shù)。”
聞言,許南知抿了抿唇角,“我只是替你感到委屈。”
聞槳輕笑,“沒有什么委屈的,我既然姓了聞,就該擔(dān)起這份責(zé)任。”
“況且,池淵也沒有你印象中的那么不堪,我和他提起試試,也是存了想和他好好處下去的心思。”
畢竟在整個事情里,他才是那個最無辜的人。
許南知沉默著。
過了幾秒,她像是認(rèn)清了這個事實,往后靠著沙發(fā),視線落在窗外,聲音縹緲,“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窗外是萬家燈火,聞槳側(cè)眸看了她一眼,而后像以前讀書時一樣,側(cè)身靠在她肩上,視線和她落在一處,在寬大的落地窗上看到兩人模糊的影子,語氣故作輕松,“也許這不是一件壞事呢。”
許南知輕嘆,“但愿吧。”
聞槳闔眸,沉默不語。
她知道許南知是擔(dān)心也是難過,只是事情走到如今這個地步,已經(jīng)沒有任何退路。
過了許久,許南知像是想起什么,倏然出聲,“等會,所以你今晚問我怎么和謝路在一起的,其實就是想從我這里討經(jīng)驗去追池淵?”
“……”
聞槳不知道她這會怎么腦袋轉(zhuǎn)得這么快了,但聰明人都知道這個時候肯定不能說實話。
她下意識地扣著手指,抬眸注意到許南知的目光,又生生停住,面不改色地說道:“沒有,我真是好奇,而且我也沒說要去追他。”
許南知嘲諷般地笑了聲,起身冷冷地看著她,“你是不是當(dāng)我傻呢,你忘了你這一說謊就愛扣手指的小習(xí)慣,還是你自個告訴我的。”
“……”
聞槳還想再掙扎,許南知已經(jīng)不給她機會,彎腰拿起掉在沙發(fā)上的毛巾,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你要是追別人就算是追個T,我肯定恨不得把十全撩漢指南都給你搬過來,但是你追池淵,不好意思,我許南知——”
她咬著牙,幾個字像是從牙縫里硬擠出來地一樣。
“愛、莫、能、助。”
“……”
-
許南知撂完那句話就回了房間,聞槳走過去敲了敲門,剛敲兩下,就聽見從里傳來的動靜。
“再敲你就給我搬出去。”
“……”
得,鳴金收兵。
聞槳也不知道許南知對池淵哪里來的那么大怨氣,但不管緣由如何,在她這里肯定是學(xué)不到什么了。
更何況,就算她對池淵一視同仁,聞槳在她和謝路的戀愛中除了都讓對方考慮了一個晚上之外,好像也找不到什么其他能參考的地方了。
聞槳沒在客廳久坐,快十點鐘的時候回房間拿了換洗衣服去浴室洗澡,十點半過了才從里出來。
許南知家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三室一廳,早幾年買的房子,當(dāng)時裝修時她把主臥和客臥打通了做成了書臥兩用,剩下一間客臥現(xiàn)在是聞槳在住。
聞槳在市一環(huán)附近有自己的房子,只是幾個月前公寓附近新建地鐵線,道路被圈圍,按原路出行容易堵車,不按原路走就得在外圍繞一圈。
工作性質(zhì)使然,她索性在醫(yī)院附近又買了套躍層公寓,還在裝修,所以這段時間她都住在許南知這里。
回房之后,聞槳泡了杯牛奶,然后在桌邊坐下,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