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弦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前者漠視法律,后者利用法律。
這幾個混混進過好幾次看守所,最后都因為年齡不夠只受到了批評教育,此刻人手抄起一個酒瓶在墻上一砸,就氣勢洶洶沖了上來。
電光火石之間,葉巡側過肩膀避開刺來的半截酒瓶,順勢握住那人手腕向前一帶,屈膝狠狠頂在他胸口!這一下又重又疾,正中胸骨,那人哇地一下聲,差點當場把五臟六腑從喉嚨里吐出來!
緊接著風聲一閃,又一截酒瓶扎來,飛濺的玻璃渣擦臉而過,他的顴骨立刻裂開一道小口,血流直下。鮮血的味道刺激著神經,葉巡瞳孔壓緊,內心壓抑的暴怒終于決堤。一把抓著那人的手腕毫不留情反擰,骨節登時發出了清脆的“咔嚓”聲。
“啊——”那人的慘叫還未出口,就被抓住后頸向柱子上撞得鼻血橫流。第三人想要上前來救,被他當胸一記鞭踢踹得橫飛出去。一聲沉悶的巨響,那人撞到墻壁滾倒在地,全身的骨頭架子咔啦啦一節一節響過!
最后一個黃毛顯然嚇蒙了,這幾年秦頌得勢,只有他們耀武揚威的份,從來沒碰到過硬骨頭。那來路不明的少年眼睛里盛滿怒火,真切到了觸手可及的地步,輕易地擊潰了他的心理防線,顫顫巍巍地放下酒瓶舉手投降:“我不打......不打了......”
孫經理聽到旁邊服務員報警,終于緩過神來,一把搶過那人的手機掛斷,虛虛護在秦頌前面:“年輕人有話好好說嘛,干嘛動手動腳呢,多傷和氣啊你說是不是?你看這滿地玻璃渣搞不好要割到腳,不如二位先去一樓大廳坐會兒?”
葉巡白皙的臉上毫無表情,眉宇如劍一樣鋒利,眼珠是極深的墨色,在五彩射燈下沾上了一點熒綠,像極了雪地里的狼。
他的視線劃過沙發上的人時,身上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驟然一松,再沒管其他人,伸手拉起她向一樓走去。
少年的手掌干燥溫熱,指尖微微沾著血跡,完全包裹住她的手。
起初是心跳和躁動,有點暖、有點澀,讓人特別想靠近,想用眼睛描摹他襯衫上的暗紋。但到了最后,她竟體會到了淡然的安寧,如同某種難得的依歸。
一樓酒吧的音響里放著抒情R&B,空氣里交雜著果香和酒香,調酒師在吧臺里表演自己新學的魔術,服務員偶爾來回搬運著酒瓶,遠處傳來酒杯極其細微的叮當聲。
“哎呀帥哥,這是怎么了?在流血啊,快蓋一下。”大廳的領班大約還不知道二樓發生了什么事,貼心地送上一袋消毒濕巾和一枚創口貼。
時縈這才回過神,稍微退后了半步,將手收了回來。那感覺仿佛上一秒大家還是相處自然的朋友,下一秒就要避嫌了;這種避嫌反而更加微妙,有種禁忌的刺激和勾引,引誘著小蛇從心里扭動著探出頭。
葉巡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腦子一熱就去捉她的手。那手清瘦又細嫩,被攥在他掌心里,每一處細巧的骨骼都硌著手心,仿佛稍微一用力,就能把它捏碎了溶進自己的血肉里去。
等他沖動完了,才開始緊張,仔細去打量少女有沒有生氣——
她生得太白皙了,以至于臉上稍微有一絲異色都極其明顯。在昏黃曖昧的燈光下,她的眼角居然有點輕微的紅暈,反襯著如水般清冷的眼眸。
葉巡的心忽然像上了發條,開始跳動得不講道理。
“......我看不見,你幫我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