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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溉扶額:“尤灌,你還是等一會兒再說揍不揍的事。旬驊,如果你覺得這件事涉及你的隱私,當然可以選擇不說出來。但是我想,只有知道事實,才能更好地揭穿謊言。”
那張照片里的三個人,即使有兩人沒有正臉。但只要在那天的拍攝現場,應該都清楚,另外兩人是誰,但只要還想在圈子里混,就不會有人傻了吧唧地去爆料另外兩個人的真實身份。
旬驊點頭,“我理解。其實就是那個森先生的妹妹是我的粉絲,我去那里只是簽了幾張照片,然后就離開了。”
尤溉繼續問:“那為什么在拍攝期間不找你,非得晚上找借口把你留下來再去簽名。”
旬驊聳肩,唇角微露嘲意,劉迎興當然念頭不對,奈何拍錯了馬屁,森鋮根本沒有那個意思。旬驊輕笑道:“我又不是劉迎興肚子里的蛔蟲,怎么知道他的想法。”
尤灌點頭,“我相信你的話,那么你接下來想怎么辦。許方賓的確有嫌疑,但也不能否認他是真的肚子疼,那時候只是湊巧。他完全可以這樣說,除非你能拿到那棟大樓的監控。”
“你們已經幫我很多忙了,我真的很感謝。”旬驊眉眼舒展開來,“之后的事情我會告訴我的經紀人。”
尤灌失望地撇撇嘴,“我還以為真能去揍許方賓一頓呢。”
旬驊眼睛彎了彎,打趣著說,“會有機會了,那時候我找你幫忙。”
范飛章洗完澡也回來了,出乎意料,他也拍了拍旬驊的肩膀,“別想太多。明天的訓練,繼續加油!”
真是拙劣的安慰,旬驊溫聲回答道: “好,不會想太多的。”
他這輩子,還是遇到了很多不錯的人。像是在夜幕里看到遠處忽而飛來的螢火蟲,昏暗的視野被微弱的光點亮,無比溫存的慰藉緩緩充盈心緒。
旬驊唇角勾起。
晚上九點,工作人員收走了二十五個練習生的手機。
外面昏黃的路燈很難穿過厚厚的窗簾,黑夜侵襲整個宿舍,視野里一片漆黑。
旬驊閉上眼睛,但紛雜的思緒在大腦里不斷盤旋,根本沒有絲毫睡意。
岳藍旗明天就能回來,當面談過之后,希望他可以順利離開。秦剛和她是夫妻,也不知道兩個人能不能達成共識,讓他離開這里。
明明最開始來的時候,不都是說好了嗎,只讓他來攢名氣的,怎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