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牙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宿舍里的其他三個人果然都已經來了。
旬驊隨意地跟他們打了個招呼,把背包掛到床邊,走進浴室就開始洗漱。
旬驊打著哈欠打開浴室的門,一個黑影突然竄到面前,他整個人往后縮了一下。
旬驊揉了揉太陽穴,“尤灌,我說你沒事站浴室門口干嘛,嚇我一大跳。”
尤灌眨巴著眼,“旬哥,我前天晚上喝醉酒了。”
旬驊又打了個哈欠,“嗯嗯,我知道。你酒品還不錯,也沒耍酒瘋。行了,我要睡覺了,累死我了。”
尤灌被旬驊訓了一頓之后,也不敢再有亂動作,眼巴巴地看著旬驊上床睡覺。
尤灌無聲地傻笑,沒有生我的氣就好,然后他的臉又垮了,那說明旬驊根本沒把自己的話當真,他果然對自己沒有意思。尤灌一會笑一會難受,陷入了循環之中。
范飛章面無表情地掃了那邊一眼,他把mp3扯下來,也躺到床上休息了。
第二天上午,《月光半球》小組再次齊聚在練習室。
喻烽也來了,他冷著臉,瞳孔深黑,渾身都散發著我不好惹的氣息。
不過一般也沒有其他人會主動去招惹他。
《月光半球》本來有九個人,經過第一輪淘汰賽之后離開了三個,目前還有六人。但是根據節目組規則,每首歌曲要求五人,所以《月光半球》小組必須再選擇一個人離開他們這個隊伍。
其中一個人提議道:“我們無記名投票吧,把名字寫在紙上,誰的票數最多誰離開。”
“沒問題。”“當然可以。”
喻烽嘖了一聲,“不用這么麻煩,反正最后都是我要離開。”
雖然他說的的確很對,但是就這么直接點出來,也挺不給人面子的。其中一個脾氣火爆的練習生也同樣語氣不怎么好地回了他一句,“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那個練習生和旬驊站的很近。
喻烽的視線在那個練習生練習轉了一圈,不屑地瞥了下嘴,又重新盯上了旬驊。
剛才說話的練習生怵了一下,然后再次不甘示弱地瞪了喻烽一眼。長得高了不起啊,長得兇了不起啊,一個星期不來訓練,不投你投誰啊!
旬驊抿唇,現在空氣里的火藥味有些濃重啊,這家伙不會打算在監控下面打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