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at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可沒生孩子?!?
“我們也不能確定,解開束縛的原因,就是我給你生了個孩子,不是嗎?也有可能是別的什么?!?
德拉克短暫的沉默了幾秒:“不,不只是我母親確定,我也確定不是他?!?
“為什么?”
“如果你是他,而你囚禁了我,你認為你會對我的妻子隱瞞嗎?”
這次沉默的換成了冠冕,他在想著如果他和金杯互換位置,要用強迫的手段劫持所愛,那么情況一定已經(jīng)發(fā)展到一個很糟糕的程度了,因為那幾乎就是最后的手段了。那個時候,就算他還需要對外界隱瞞,以保證自己的權力地位之類的,但是絕對不會對愛人的妻子隱瞞,相反,他一定會去宣揚自己的勝利,即使那勝利是建立在暴力和強權的基礎上……
“你就認為我會是個那么一個可憐的家伙?”心里承認了,但表面上冠冕還是不認帳的,畢竟,會做出那種事——即使只是想象中的一種可能——實在是有些太可憐了點。
“當然不?!钡吕藫u頭,但是明顯的口是心非。
不過,夫夫間小情趣的斗嘴,也只是到此為止,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零錢袋帶來的不只是納西莎的來信,還有一堆馬爾福家的商業(yè)文件,納西莎和盧修斯很親密,和她兒子的關系也很好,而且她也姓馬爾福,但她從來不碰觸這些東西。
有些人認為這是有錢人家的悲哀,他們甚至連枕邊人都不信任,不過這卻是馬爾福家族綿延至今,而且盧修斯和納西莎生活和睦美滿的秘密。所以現(xiàn)在,納西莎一邊表示會在盧修斯回來,或者德拉克繼承家族之前,為他們守好家業(yè);另外一邊卻又并不插手這些關系到實質(zhì)的文件,把它們送到了德拉克的身邊。
德拉克看著那些羊皮卷,盡量長的吸了一口氣,然后開始處理它們。
冠冕過去幫忙,但也僅止于幫他將文件歸類,進一步的提出意見或者其他,即使他短暫的有過那么點沖動,但也咽了下去。這些都是馬爾福家的,即使有一天他也會改姓——想到或許確實會發(fā)生那件事冠冕覺得難受得要命,即使現(xiàn)在他的名字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馬爾?!绷?,可并不重要的中間名和姓氏完全不同——但就像納西莎一樣,這和男女無關,只和傳承有關。
冠冕站起來去看了看熟睡的小蝎子,逗弄了他兩下,并在他哇哇大哭之前放手,接著轉身看向忙于文書工作的德拉克,這就是一代一代的馬爾福父子們。一如德拉克和他盧修斯,血脈和姓氏是這個家族是他們之間最堅固無比的紐帶……
冠冕忽然想起了那個死在他自己手上的父親,還有他的異母兄弟,突然有些郁悶,為什么他的母親當年看上的不是個馬爾福?接著他又立刻否決了自己的這種猜想,因為如果是那樣的話,他就沒辦法和德拉克碰面了。
“我去找關于你父親線索?!苯Y束了自己的胡思亂想,冠冕給了德拉克一個吻,離開了房間。
納西莎的來信帶來了很多的線索,首先嫌疑最大的金杯被排除了,接著原本就沒多大嫌疑的鳳凰社也被排除——他們就算抓到了盧修斯也不可能又折騰那些有的沒的,這幾乎就沒有犯人了,或者說,在英國就沒有犯人了。
那么,就只剩下一個有些奇怪,但確實是最可能的選項了,反而你來自國外。
冠冕找到了馬克西米利安:“馬克,我們可以談談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