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at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無論他仍舊是湯姆·馬沃羅·里德爾的過去,還是成為了湯姆·馬爾福·岡特的現在,冠冕都不喜歡過暑假。過去是因為孤兒院那該詛咒的環境,而現在則是因為放假了反而更難見到某人——每年學生們的放假之初,也就是斯萊特林純血貴族們一個社交季的開始。
已經成年畢業的斯萊特林由父兄帶領,真正作為一個成人進入社交界,他們將不再允許出錯。而未成年的,也同樣跟隨長輩一起,觀看、學習、模仿,他們還能夠出錯。
不過今年,十三歲的德拉克·馬爾福顯然是個特例,現在的他除了不能喝酒,不能和一位美麗的女士或英俊的男士一同消失“失陪一會”之外,已經被當做一個成年人,甚至還是一個需要防備,或諂媚的成年人——以每個人的地位不同而采取不同的方式——來對待了。
于是,德拉克總是和他的父親跑來跑去,并且往往一回家就鉆進房間睡死。就算他偶爾呆在家里,也是因為社交舞會在馬爾福家舉行,可那也并不表示冠冕能多看他兩眼,因為在舞會開始前,他往往都會在書房里和他的父親研究著什么。
幸好,冠冕還是有些要辦的事情的。比如,怎么讓自己安全的長大。關于這一點,其實日記本比他還要焦慮,那家伙甚至有些歇斯底里了——“我已經做了幾十年的十七歲的學生會主席了!難道還要再做幾十年,不,幾百年的幼兒?!”
戒指倒是最安于現狀的一個,或者說他是自得其樂的。不過當日記本和冠冕要求他幫忙的時候,他也不會拒絕——就算同是魂器,同是伏地魔的一部分,但冠冕也覺得這家伙詭異得過分。
另外金杯聽說已經“做”出來了,而且正好是三十一二的年紀,但是冠冕并沒見到他。他也不想見,畢竟那家伙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好到讓他無比嫉妒,以至于他自己都不確定,會不會控制不住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來……
盧修斯也并沒阻止他們研究,甚至對他們敞開了部分馬爾福家的藏書。畢竟魂器都長大了,也方便他布局。
現在,假期已經過去了一個月,魂器們也不能說沒有進展,但是他們得到的線索,實在是太模糊了……
半魔法生物這種存在,并不是從三個魂器這里開始的,最久遠的半魔法生物,就是巫師的祖先,他們是魔法生物與人類的混血兒。
魂器們找到的線索就是關于這些遠古的祖先的,但好像有些太過遠古了,大概也只有馬爾福這樣歷史久遠到恐怖,并且一直保持著傳承的古老家族,才能尋找到這點那個時代的痕跡。
那是幾張古舊的皮革,即使歷經漫長的歲月也依舊柔軟光滑,而且皮革本身還散發著一種柔和的魔力。正是它們散發出來的魔力,吸引了戒指的注意力。而那上面的文字則異常古老,甚至早于霍格沃茨那天展現在眾人面前的魔文。
毫無進展的戒指不顧另外兩位的白眼,把幫他們忙的事情扔在了一邊,開始研究起了這幾張皮革。而結果,卻歪打正著的,找到了遠古半魔法生物的痕跡……
皮革上文字所記錄的,并不是什么咒語,或者配方,而是一首講述愛情的敘事詩。
其中的主角是一位半精靈,因為愛慕上了某個人類姑娘,所以寧愿放棄精靈的身份,成為生命短暫的人類。
“這是童話吧?”日記本托著下巴說。
‘我研究了一下這些皮革。’戒指在半空中寫下綠色的文字,‘猜猜這是什么的皮?’
其他兩個魂器并沒仔細看過這東西,這個時候戒指詢問,他們才站起來,仔細打量,并輕輕的撫摸著這幾張皮革。結果兩個人的臉色都變得不怎么好看,因為除了已經失去了溫度之外,這幾張皮革都太像是……人皮了……
‘就算不是人皮,也是某種類人的高級魔法生物的皮子,這即使在那個時代也是高檔貨。’
中世紀麻瓜狩獵狼人和巫師時,有一種刑罰是把那些“邪惡者”的皮割下來,制成一本書,并在書頁上烙上神圣的印記。其實這也是他們從巫師這里學過去的,
在巫師最強盛的年代,也就是人類的奴隸時代,一些強大的巫師在書寫時喜歡使用奴隸的皮子。他們甚至會使用同是巫師的仇敵的皮子,因為他們認為那樣會讓文字保存的時間更長久。
不過不管是奴隸的還是仇敵的,這幾張皮子顯然都不簡單。
“古人都喜歡猜謎,也喜歡建立謎題。”冠冕說了一句貌似和現在的情況沒什么關系的話。
“但這就算是謎題,你們認為它真的可能和我們的狀況有關系嗎?”
“就算無關,反正我們現在也沒有絲毫的線索。”
馬爾福家數量龐大,種類眾多的藏書——這里邊還要包括散亂的卷軸、古老的筆記、不知道是什么的筆記等等等等——光是那些“安全”的書本,就要讓他們一本一本翻上幾年。至于那些被強大黑魔王保護,必須破解,但又不能弄傷書本的黑魔法書籍更不知道要翻到哪一天去了。
現在有了一個目標,雖然不太確定,但總比他們像是沒頭蒼蠅一樣亂撞的好。
冠冕撲進了解密,德拉克撲進了看似無窮無盡的社交活動,眼看著這兩個人的假期就要這么“豐富”,同時又疲累,無聊的度過了。
幾乎是一轉眼,貓頭鷹就送來了新學期的書單。
“父親,您還一直沒告訴我,霍格沃茨到底怎么樣了。”德拉克一邊看著書單上的東西,一邊走向盧修斯。雖然去年他們一直處于罷課中,但依舊正常的選擇了三年級的選修課。德拉克選的是古代魔文,和算數占卜。
“秘密。”盧修斯從文件堆里抬起頭,給了兒子一個神秘的微笑。
德拉克聳聳肩:“是的是的,就像永遠也不會有人告訴他們的孩子,‘開學典禮時你只要戴上一頂老帽子就好了’。”
“抱怨也沒用,你知道那是個傳統,我的小龍。”
“可是今年才剛剛改革,怎么也有了傳統?”
“那么就把那當做是來自你老父親的惡作劇吧。”鉑金貴族聳聳肩,絲毫也沒有松動。
“可是父親,改革也是我爭取來的吧?我覺得我應該有資格,提前一步知道我所取得的勝利到底是什么樣的。”
“是嗎?”如果是其他人,在鉑金貴族這個年紀裝天真,那可實在是讓人發澹匏拐餉醋觶嫻幕岣艘恢痔煺媧咳壞母芯酰澳薔偷背墑俏頤欽廡┟皇裁垂偷募一錈牽胍按蟮撓12垡桓鼉舶傘耆鲇諫埔獾摹!
“……”于是德拉克知道,一切只能等著他們回到學校再說了。
就在“戰敗”的鉑金王子要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他突然聽到有貓頭鷹在敲擊著盧修斯書房的窗戶——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德拉克,幫個忙。”已經重新開始和報表奮斗的盧修斯,連頭都沒抬,很隨意的說著。
原本緊繃著臉的德拉克立刻笑了,來往信件不再避開他,甚至很自然的讓他代拆,這也是父親對他的肯定……
“父親,是福吉的來信,西里斯·布萊克越獄了,他希望您能盡快趕到魔法部。西里斯·布萊克是誰?”臉上帶著疑惑和好奇,但實際上從德拉克看見《預言家日報》上那得獎的一家人后,就知道這件事并沒有因為他的蝴蝶效應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