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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吉剛剛答應(yīng)了盧修斯的建議,第二天,為他調(diào)查過去幾十年內(nèi)八眼巨蛛非法入境情況的下屬,就帶來了“好消息”。
“魯伯·海格?你確定?”
“是的,我確定,部長,這是我短時間搜查到的全部情報。”一個鼓鼓的檔案袋放在了福吉的面前。
如果不是福吉確定,這位下屬的人品不會因為吃了貴族的賄賂而亂說話,他必定認為有人在陷害白巫師的領(lǐng)袖——沒人規(guī)定一個反面角色的下屬就都是貪婪的酒囊飯袋。
讓下屬離開,福吉開始查看檔案袋里的文件。
真沒想到這件事最早要追溯到五十年前了,不過隨即福吉回憶起那時候確實死了一個女學(xué)生,以至于差點讓霍格沃茨關(guān)閉,雖然他當時還很小,但因為這件事鬧得很大,所以他還有印象。
不過那女學(xué)生的死法并不像是中了蜘蛛的毒,或者被蜘蛛咬死,也就是說當時海格不過是魔法部與霍格沃茨校方的替罪羊。但海格養(yǎng)了一只蜘蛛形態(tài)的怪物,并且在魔法部官員前去抓捕的時候,把怪物放跑了,卻是確定無疑的。
鄧布利多成為校長,魯伯·海格成為獵場看守,這個半巨人看守幾乎是剛接手了禁林的工作,就立刻買了一只雌性的八眼巨蛛。
即使那個走私商人,在這幾十年間并不只是偷運過一只八眼巨蛛,但是他對這件事也一直記得很清楚,畢竟海格的塊頭實在不容易讓人遺忘,而且他當時一再要求只要雌性這一點也實在是印象深刻——那商人還以為是海格本人有著什么特殊的性b癖。
事實很明顯,但是卻又出人意料,因為海格也是受害者之一,所以雖然這個半巨人獵場看守素有喜愛特殊生物的不良嗜好,但之前也根本沒人認為他是肇事者。甚至福吉也是如此,他甚至懷疑過,它們是幾十年前,伏地魔在位時期,由食死徒丟進禁林的。
知道了真相,福吉現(xiàn)在面臨兩種選擇:一是把這份文件交給鄧布利多,然后隨便找一個名聲不好的家族,把犯人的帽子一蓋,這件事就解決了;二是將事實公之于眾。
選擇一很輕松,而且那是大多數(shù)人都喜歡,并且樂于甚至于渴望看見的。不過福吉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二——他為什么要幫鄧布利多?有什么好處?所有人都為他得到魔法部部長的職位,是因為鄧布利多高尚的放棄了世俗的權(quán)力。所有人都用一種“你要感恩”的挑剔眼神看著他。
當他做得好,那些人就會覺得“如果是鄧布利多,他會做得更好”,如果他做砸了,他們就會說“如果是鄧布利多,絕對不會犯這種錯誤。”
而他在面對那個老校長的時候,也必須保持謙卑與恭敬。梅林知道他多想把自己的鞋子脫下來扔到那個老家伙的臉上!
兩個孩子葬禮的當天,《預(yù)言家日報》就刊登出了八目巨蛛事件的始末,同時魯伯·海格也被魔法部正式逮捕。
福吉行動的快速和干脆,讓盧修斯以及一干貴族都有些意外。魔法部以謀殺兩個幼年巫師,以及玩忽職守等多項罪名起訴海格。如果罪名成立,那么半巨人即使能夠逃脫攝魂怪的親吻,也要一輩子呆在阿茲卡班了。
鄧布利多同時被以瀆職罪起訴,畢竟,幾乎是他當了多少年校長,八眼巨蛛也就安逸的在禁林里繁殖了多少年,他不瀆職誰瀆職?
至于會不會有人說“海格才是獵場看守,他才是管理獵場的,一切都是他自做主張,完全和鄧布利多校長無關(guān)。”
那說這些話的,完全就是不懂法律的法盲了——就算巫師界的法律不那么健全,但也依然有“連帶責任”一說。
海格只要是鄧布利多聘用的,禁林只要屬于霍格沃茨的范圍,那這個人,這個地方鬧出了事,鄧布利多身為這里的最高管理者,就必須承擔連帶責任。
納西莎因為在母愛之家忙到深夜,所以現(xiàn)在還在睡,缺席了馬爾福家的早餐。
“幾乎可以用雷厲風(fēng)行來形容了。”在早餐桌上看報紙的德拉克,對福吉的舉動表示了驚嘆,但或許也正是因為第二年就鬧出了大事——并不是魔法部搞糟的大事——福吉現(xiàn)在還是春風(fēng)得意,外帶斗志昂揚,所以才下手這么干脆。
而鄧布利多對海格的事情保持沉默,也并不出乎德拉克的意料,實際上,回想上一次,二年級密室事件開始,海格被翻舊賬的魔法部帶走,鄧布利多保持了沉默。三年級時,海格的那頭鷹頭馬身有翼獸受審被殺,真正幫助海格解救那畜生的也不是鄧布利多。
其實從鄧布利多放棄魔法部長位置的時候,他就有了一個最大的弱點:無論他的名聲多好,他也只是一個有著好名聲的強大的普通巫師而已,他不可能和制度對著干。
所以對于現(xiàn)在這種完全超出了預(yù)計的情況,德拉克有點遺憾又有些惶恐,他遺憾的是現(xiàn)在不是三年級,否則把狼人教授的事情一塊掀起來,鄧布利多的名聲就完全別要了——其實之后魔法部把鄧布利多宣傳為一個老年癡呆的老人,也和他讓一個狼人當教授不無關(guān)系,從那件事曝光起,鄧布利多在民眾間的形象就不再那么光明了。
惶恐的是,這樣下來歷史大范圍的改變,他拿不準,這個嶄新未來對馬爾福家來說是更好,還是更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