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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碧波幽影,倒映著湛藍(lán)的天,潔白的云。瞧著面前平靜如鏡的湖以及湖邊的芳草依依,我只覺得,這路大約是越走越偏了,我果然是對得起路癡這個稱號的。
眼前是難得一見的清新美景,我卻是沒心思欣賞,只是頗有幾分沮喪地站在水邊,如今也只能盼著九韶能快些找到我。
“你竟然能到這里?”幽幽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如冷風(fēng)送過,聽得我身子一抖,嚇得差點(diǎn)沒站穩(wěn),掉進(jìn)水里。
轉(zhuǎn)過頭,看著站在身后,著了一襲淺粉色長袍的陌生男子,我微微一愣:“你是誰,這是哪里,我要怎么才能回狐貍洞去?”
“這里是春風(fēng)渡的盡頭,你是第一個到的人。”那男子削薄的嘴唇微微上揚(yáng),一雙狐貍眼里全是莫測的笑意,“你是何方神圣,如何能無情無心?”
瞧著這男子一副神秘的模樣,我卻是實在答不上來他問我的問題,見他似乎也不想告訴我他是誰或者要如何走出這片桃林。我便本著不要和陌生人說話的原則,決定不再理他,轉(zhuǎn)身往桃花林里走。
“這么快就走了?”見我轉(zhuǎn)身就走,那粉衣男子頗為吃驚,也顧不得裝神秘,幾步上前,攔在我前面,“你以為,這里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進(jìn)了春風(fēng)渡的人,不留下點(diǎn)什么,便休想出去。”
“留下點(diǎn)什么?我身上沒錢,也沒有什么值錢的物件,要如何留給你?”我一聽終于明白了,原來是遇到打劫的了。在這種強(qiáng)硬的惡勢力面前,我為了自己的安全,自然是要服軟的,所以,我低頭看了看我這身行頭,將腰間別著的劍取了下來,遞了過去,“要不,你拿走這柄劍吧,雖然也不知道值不值錢,不過便是不值錢,用來防身也是極好的。”
“……”那粉衫男子聽了我的話,身形一頓,像是被噎著了一般,臉?biāo)⒌鼐途G了,他默了幾秒,一張還算秀氣的臉上多了幾分狠厲之色,他伸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說吧,是給我你的心,還是給我你的命?”
“心都給了你了,哪里還能有命?”被他一把掐住時,我本是害怕的,可是聽他這么一問,我只覺得自己是遇到腦缺了?說話怎么這般顛三倒四,不和邏輯。
“……”那粉衣男子臉色一黑,半天沒說出話來,倒像是被我氣到了一般。
我轉(zhuǎn)念一想,莫非是我誤解了他的意思,瞧著這男子一襲粉衫,長發(fā)披肩,風(fēng)姿嫵媚,莫不是他看上了我了,所以才說要我的心?雖說如今我這模樣沒有清霄靈犀長得美,不過也算是英武帥氣,被一兩個有斷袖情誼的男子看上也是正常的。
瞧著他這一副不愛我就給我去死的架勢,我卻也只能頗為為難地與他說了一句:“這位兄臺,實在是抱歉,我實在是沒有斷袖的癖好。”
“……”這一次,粉衣男子的臉色煞白,目露兇光,他狠狠瞪了我一眼,突然抬起左手,五指指甲暴長,接著朝我的心口插去,“既然你不愿意交出來,我便自己來取好了。”
瞧著那指甲來勢洶洶,我也終于明白他不是斷袖,而誤以為他是斷袖的我,大約是要葬送在他手里。我剛想仰天長嘯一聲吾命休矣,卻見著周身橙光大盛,那光暈力道之大,竟然生生將那粉衣男子彈了出去。
那男子被彈出去老遠(yuǎn),重重地撞到了一棵桃樹上,只見落花繽紛中,男子捂著心口站了起來,看著我,一張俊秀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你有天火羅衣?鳳影是你什么人?”
鳳影?我在腦海中苦苦思索,這幾日君崖與我講了許多神仙的名諱,不過怎么想也想不起來其中有叫鳳影的人。聽著他認(rèn)得出天火羅衣,這鳳影的名字里又帶著一個鳳字,想來這人不是我們鳳凰一族,便是與我們鳳凰一族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
“你怎知道天火羅衣,你又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敵人還是什么,我也不回答他的話,只是揚(yáng)聲問道。
“不對,這不單單是天火羅衣的威力,難道你還有不死心?”那人仿佛根本沒有聽到我的問話一般,只是捂著心口站在樹下,也不走近,只是遠(yuǎn)遠(yuǎn)看著我,聲音中帶著幾分猜疑。
“……”我瞧著他不答我,想來這人腦子大約是有些問題,我也就不指望從他身上能問出點(diǎn)什么來,反正知道有了天火羅衣,他也傷不得我,我便提裙大步往桃樹林里跑去,想要早點(diǎn)離開這個行為古怪的粉衣男子。(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