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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這么年輕就分到了兩套房子,可偏偏男人愛喝酒……”
“兩套房子?”宋炎緊緊抓住話題,本來他接下來也要問六樓的問題了,卻沒想到“母親”就這樣順帶說了出來:“是不是六樓那間屋子也是他們的?”
“你一直不知道嗎?”“母親”有些驚訝地看著宋炎:“那套房子也是他們的。”
“媽,我有事先出去一趟。”話說到這里,對于宋炎來說,信息已經足夠了。他起身匆匆地向門外走去,而身后的母親則奇怪地喊著:“有什么事呀,先吃完飯再說……小炎,你的手怎么了?”
聽著“母親”的呼喊,宋炎的腳步不由得停了一下,回頭看看“母親”還有她身前桌子上熱氣騰騰的飯菜,盡管知道一切不過是游戲的虛構,宋炎還是認真的說了句:“您先吃吧,我一會就回來……”
“謝謝。”
紀行風一直在門外聽著里面的動靜,聽到宋炎起身后,立刻就幫他打開了門。
宋炎走了出來,剛要說什么,卻聽到傳來了極為刺耳的吵鬧聲。
“你這個賤、、玩意!一天到晚不安分,就知道勾、、引野男人!”
“讓你不安分!讓你整天犯、、賤!”
不堪入耳的咒罵與女人的哭泣聲傳遍了整個樓道,宋炎不僅抬頭向上望去。
“是嚴翹和她‘丈夫’,在屋子里吵架。”那聲音顯然持續了一段時間了,吳驍和阮安站在稍微靠近三樓的地方,關注嚴翹著那邊的動靜。
“上去看看吧,我覺得快要到結束的時候了。”宋炎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確定的答案,但對這一次游戲突如其來的劇情,他還是覺得很有必要去看看。
話剛說完,還沒等他往樓上走,卻只覺身體一輕,又被紀行風抱了起來。
“哎--”宋炎下意識地想讓紀行風放自己下去,可看看對方即便抱著自己依然矯健迅速的步伐,再想想自己如今虛弱的身體,果斷把后面的話咽了下去,老老實實地抱住了紀行風的脖子。
等到幾人走到三樓時,三樓東戶的門已經被打開了,而嚴翹正被醉酒的男人扯著頭發,粗暴地往樓上拖去。
“松手!快松開!”嚴翹因為疼痛幾乎都要哭出來了,劇烈地掙扎著,但無奈這個NPC力氣實在太大,無論嚴翹怎么反抗,都沒法從他手中掙脫。
紀行風抱著宋炎不好上前,吳驍實在看不過去,準備上前去將嚴翹救下來。
而這時,嚴翹已經被那男人不管不顧地拖上了五樓,在疼痛與狼狽之間,她發現胡涵與董題正站在不遠處,冷淡地望著她。
“胡涵……幫幫我!”她用祈求的目光,吃力地向胡涵求救,可惜直到她被拖上六樓,胡涵依舊無動于衷。
吳驍終于趕了上來,連火銃都沒有用,直接上手將那男人一拳打到了墻邊,然后又補了幾腳。那男人原本還想反抗,可他有打女人的本事,對上吳驍這樣的,就只有被打的份了,狠狠地挨了幾下之后,就抱頭滾下樓去了。
“謝謝。”嚴翹背靠著六樓東戶的防盜門,紅著眼,整理了幾下自己凌亂的頭發。
吳驍卻沒再說什么,反而后退了幾步,站到了剛剛走上六樓的阮安身邊,眼神中沒有可憐,只有戒備與隱隱的可惜。
紀行風抱著宋炎也上來了,但他們也沒有上前,只是默默地看著嚴翹。
這局游戲的答案已經很明顯了,只是這樣平靜的“對峙”,讓宋炎想不出該怎么開口。
“開始吧。”紀行風沒有放下宋炎,但已然拿出了長刀,門邊的嚴翹慢慢抬起頭,看向他們。
“這一局……賜予和限制,之前我已經說過了,”宋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放平心態:“獻祭者可以殺死將消息傳播給別人的人,但前提是那人傳播的消息,是假的。”
“如果將這兩個條件合在一起,獻祭者的目標,就是傳播謠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