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青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久,他突然笑了一聲:“你當我是傻子嗎?我現在放了你,誰知道你回去之后會說什么?”
紀瑞心一沉,面上卻故作無事:“所以呢?你不信任我,我還怎么幫你做事。”
“沒事,我們多了解一下,等了解透了,我就信任你了。”謝丘說著,一步步逼近。
紀瑞面色不好地往后退:“你想干什么?”
“幫你拍幾張照片,等我家公司恢復正常營業之后,我就刪了,”謝丘說著,眼底泛起冷峻的光,“放心,只要你聽話,照片是不會亂傳的。”
紀瑞聞言瞬間明白了他要做什么,當即厲聲呵斥:“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
“你報警了才是犯法,你不報警的話……”謝丘勾唇,“你敢報警,照片就會傳遍網絡,到時候不僅你一輩子毀了,謝淵也要跟著丟臉,相信你這么聰明,是不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吧。”
“別過來,你別過來!”紀瑞終于生出濃烈的恐懼,絕望之時突然看向他身后,“小叔叔救我!”
謝丘下意識回頭,等看到后面空空如也時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當即黑著臉去追紀瑞。
“救命啊!救命啊!”
紀瑞一邊跑一邊呼救,可惜倉庫太大,任她聲音如何大也傳不到外面,她很快就放棄了呼救,快速從兜里掏出手機,可惜因為謝丘在后面緊追不舍,手機即便掏出來了,她也不敢分神打電話。
“再敢跑我就弄死你!”謝丘威脅,紀瑞跑得更快了。
可跑得再快,也有體力耗盡的時候,紀瑞剛才跑的時候吸取第一次的經驗教訓,沒有再往謝丘身后的大門跑,而是朝著反方向跑,這就導致她越跑越深入倉庫,這會兒體力耗得差不多了,也快被堵在墻角了。
謝丘看出她已經無路可跑,頓時放慢了腳步:“跑啊,接著跑。”
紀瑞警惕地看著他,半晌突然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磚朝他扔去,謝丘下意識抬手閃躲,紀瑞趁這個間隙立刻撥通謝淵的手機號。
“媽的你敢耍我!”謝丘一看她竟然為了打電話直接停下了,立刻意識到自己上當,想也不想地沖過去奪手機。
電話還沒接通,紀瑞已經沒了力氣,知道他一過來自己肯定保不住手機,立刻心一橫把手機扔了出去,能爭奪一秒是一秒。
手機飛出去的瞬間,一切好像變成了慢鏡頭,紀瑞眼睜睜看著電話顯示接通,然后下一秒狠狠摔在地上。
提心吊膽中,手機里傳出謝淵的聲音:“找我干嘛?”
“小叔叔!”紀瑞聲嘶力竭,“小叔叔救我,我在新區一個廢棄倉庫,謝丘綁架我……”
“你他媽的……”謝丘大步上前,拿著磚頭把手機砸個稀巴爛。
紀瑞都快嚇瘋了,見狀又一次開始逃跑,這回是朝著倉庫門跑的,越跑周圍的光線越亮,她眼睛一亮,終于要松一口氣了,卻被一股大力拽了回去,整個人都重重摔在地上。
只一瞬間,暴露在外的胳膊上就傳來尖銳的疼痛,紀瑞眼前一陣陣發黑,半晌才勉強看到胳膊上大片的擦傷和塵土。
眼看著謝丘步步逼近,紀瑞仍在嘗試和他溝通:“小叔叔已經知道了,他很快就會來到這里,我對天發誓只要你放了我,我就肯定不讓他報警,我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沒發生過?”謝丘笑得癲狂,手里的□□好幾次都差點劃到紀瑞的臉,“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紀瑞心驚膽戰,連忙往后退了退,指尖突然碰到堅硬的東西。她微微一頓,緊張開口:“你你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拍我的照片當威脅!”
謝丘一頓,瞇起眼睛看她:“你又想耍什么花樣?”
“……沒耍花樣,我就是想活著而已,”紀瑞顫聲道,“只要你別要我的命,我什么都可以配合,你你剛才不也說了,我現在代表的是謝家,我丟臉就是謝家丟臉,所以就算為了維護謝家的臉面,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謝丘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你快點考慮,要是等小叔叔帶著警察來了,一切就都來不及了。”紀瑞催促。
謝丘見她不想撒謊,面無表情地后退一步:“再敢耍花樣,我真的會殺了你。”
他本來只是想拍幾張照片威脅她,但現在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如果要坐牢,那眼前這個女人也別想好活。
紀瑞訕訕點頭,又道:“那我自己脫吧。”
這么主動?謝丘更懷疑了,盯著她看了許久后冷笑:“老實待著。”
說罷,就直接彈開□□,要親自把她的衣服劃開。紀瑞看著他漸漸逼近,又揪住了她的衣領,當即心一橫操起背后的磚頭,狠狠朝著他的頭砸去。
謝淵沖進倉庫時,紀瑞呆呆地坐在地上,身上的短袖皺巴巴的,還有被刺破的痕跡,而謝丘則趴在她旁邊的地上一動不動,腦袋上還在流血。
“小叔叔,我殺人了嗎?”紀瑞茫然地問,“我剛才檢查了一下,他好像沒有呼吸了。”
謝淵有一瞬間感覺連空氣都變得稀薄,他想也不想,沖過去將她緊緊抱在懷中。
紀瑞聞著他身上不知何時換的新剃須水的味道,愣了許久后突然嚎啕大哭。
“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對不起……”謝淵不停地道歉,心口疼得連呼吸都變困難。
紀瑞抽噎著搖頭:“是、是我不好,我不該一個人亂跑,不該騙爸爸媽媽說我已經回家了,都是我不好……”
“跟你沒關系,是我的錯,”謝淵不斷地撫著她的后背,“別怕,我已經來了,別怕。”
安撫了好一會兒,紀瑞還在哭個不停,謝淵看一眼手表上的時間,將外套脫下來披到她身上,又捧著她的臉強行讓她冷靜:“現在不是哭的時候,你看著我的眼睛,瑞瑞,看著我。”
紀瑞抽搭著和他對視,漸漸冷靜下來。
“你用什么打的他?”謝淵又問。
“磚頭,那塊磚頭。”紀瑞指向染血的磚。
謝淵立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立刻把磚頭撿起來擦了擦,一邊擦一邊說:“蔣格已經報警了,警察很快就來,你冷靜點聽我說,你從來沒有傷害過謝丘,是他想殺你,我來的時候他剛要下手,我為了保護你就用磚頭砸了他。”
說罷,他又一次看向紀瑞,“聽見沒有,你沒打過他,都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