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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你要是覺得虧了,”陳最哄道,“這次算這次的,之前的條件,如果你還能答應,我依然兌現(xiàn),怎么樣?”
喬一鈺怔住,心里一算:“那就是兩千?”
陳最點頭。
她還真有點心動,不過考慮到上次被套路過,喬一鈺提前問清楚:“你這次的一千,不會也是,只要你想,我就一直得這樣,才算數(shù)吧?”
陳最仰頭輕笑:“喬一鈺,憑良心講,這次,你有不舒服嗎?”
喬一鈺訥訥,臉紅。
自己確實,好像也沒吃虧。
“正好今天心情好,”陳最低下頭看她,“你要是之前的條件也答應,兩千,我現(xiàn)在都給你,好不好?”
其實,他說出現(xiàn)在都給的那刻,喬一鈺就想答應了。
更別說,他這回說話,語氣還算坦誠客氣,喬一鈺典型是吃軟不吃硬的。
她眨眨眼,對上他的目光。
陳最當即坐直身子,伸手拉開抽屜取出錢包,給她現(xiàn)場數(shù)了一千現(xiàn)金,直接塞她手里:“另外一千,我給你開親密付,你明天可以隨便找店鋪去試?!?
喬一鈺沒骨氣地當場答應了:“好。”
她甚至做好了,這王八蛋馬上就要她扒衣服驗貨的準備,然而今天的陳最似乎格外有人性,并沒有強迫她干這事。
以致于,喬一鈺抱著書回家時,還覺得今晚像做夢一樣不真實。
第二天,為了驗證親密付是否真實,喬一鈺起得很早。
出門時,正碰見陳最從對門出來。
她昨晚回去光顧著高興數(shù)錢,計劃怎么花來著,完全忘了昨晚倆人好像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這時見到,腦海里全是一些不?;仨懙穆曇?,呼吸、口水粘連、以及一些羞恥的啵唧聲。
不過,喬一鈺很快又想到他的話。
試著享受。
這樣一想,包袱就沒那么重了,反正在陳最這種變態(tài)眼里,也不過是一個暫時覺得有趣的游戲,她也這么想。
陳最率先開了口:“今天起這么早,看來是要買什么東西?”
喬一鈺也不避諱:“對啊,看看你說話是不是算話!”
他給她支招:“學校對面書店開得還算早,最近正好來了一套地生會考沖刺題。”
題題題!她才不想買題!
喬一鈺直接不回,轉而道:“我還沒吃飯,要去買飯!”
“成,隨你!”
她最喜歡聽這話。
隨你!
喬一鈺喜滋滋地蹦下樓,陳最笑著跟在后面,前兩天還勢同水火的倆人,今天又并肩同行了。
學校里又傳起了風言風語。
而原本歇下去的那些關于喬一鈺的惡評,和更不堪入耳的傳聞,又開始大肆傳播起來。
喬一鈺接連三天在各處舌戰(zhàn)群女,差點把自己罵進教導處。
周五下午體育課是幾個班同時上。
陳最在器材倉庫,碰見正在跟自己班女生大吵的喬一鈺。
借口雖是器材分配問題,但傻子都能分辨出來真假。
原本跟喬一鈺一塊來拿東西的同學,早嚇得先溜了。
喬一鈺有時候搞不懂這些人莫名其妙洶涌的惡意。
見陳最進來,不由對他撒氣:“你能不能管管你們班這些人!當?shù)氖裁雌瓢嚅L,一點都不講理!”
“上梁不正下梁歪!”
那幾個女生也怒起反駁:“哎!你怎么說話呢?”
喬一鈺:“我就這么說話了!有本事你們好好表現(xiàn)?。‘攤€正常人不好嗎?天天就像沒爸媽教一樣,嘴碎得一張口就掉渣!你家要是沒人教,我可以勉為其難教教你們怎么做人!”
眼看著要朝她動手,陳最過來擋在中間,對自己班里那幾個人道:
“好了好了,要上課了,你們先回去吧,東西我來拿。”
喬一鈺聽他開始和稀泥就生氣,扭頭一個人去了放排球的區(qū)域。
不一會兒,陳最也跟了過來。
她一個人拖著球筐,將架子上的排球一顆顆狠狠丟進去,他轉到架子后看過來時,喬一鈺將手里的球沖他討厭的臭臉砸過去。
“滾開!”
陳最單手擋在下巴處截住飛過來的球,轉了個圈托在手里拋了拋:“天天都這么大氣,小心短命。”
喬一鈺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你巴不得我早死吧!”
“嘖,我是關心你,你看你又瞎想。”
“真關心,就把你們班人管好了,動不動就造我的謠,你知不知道這也叫霸凌!我要是心智脆弱點,說不準還真就去跳樓了?!?
倆人面前是一整排放球的架子,后面高大的窗外是校園的后圍墻。
陳最把球拋進筐里走近她,轉動她的肩膀朝著窗外光來的方向:“喲喲,我看看我看看,真受委屈了?”
喬一鈺就著他搭過來的手臂,往他白色的校服T恤上,擦了擦拿球沾上的手灰,沒好氣地哼了聲。
陳最俯身湊近,親了下她氣鼓鼓時撅著的嘴。
她瞪大了眼后退,回頭透過四處漏風的球架看了眼倉庫大門,什么碎嘴子霸凌的氣全沒影了,隨后小聲罵他:“你瘋了!這是學校!”
陳最見她略顯慌張的樣子,低低笑了下:“那晚上來我房間?!?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