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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起，她這么把她說出的話圓回來。

說她能預測未來？她又不是什么神仙，重生之類的超凡詞語，說她死過一次？

她也不想講過往。

打住。

“碧荷。”林致遠有點吃驚，驚覺下喊了她名字。

“沒有，你不要在意我說的話，我胡言亂語的，我只是想問你，林致遠，你會出國留學嗎？”

“有這個打算。”面對碧荷的提問，林致遠隱瞞性大部分，說話不全，雙標沒有把去路堵得太死。

他壓根根本不考慮國內的大學，國內的不適合他發瘋，這個想法早在他的身體內生根發芽長成大樹，隨著高考結束他會連根拔起，重新開啟一段新的征程。

“碧荷，你會考慮出國留學嗎？”國內的教育和國外的教育不在同一頻道上，網絡發達未得到巔峰，社會流行一股留學風，有錢人或者真材實料的出國念書，歸來時渡了一層金。

“我不會出國的，我會在國內念大學。”碧荷隱隱約約在林致遠的問話中，他在渴求她的回答不是肯定的拒絕。

國外太遠了，她爸媽不一定答應，她不一定能達到留學的標準，最重要的一點，她不喜歡國外。

在遙遠的大西洋對岸，她回來不方便，沒有認識的人，她討厭寂寞孤苦無依。

胡言亂語的話就此揭開過。

“林致遠，你有事打我電話，不要在我后面搞偷襲。”警告的意味

碧荷報了一串數字，是謝江林給她買斷手機號。

他送的手機確實沒有拿來，很大程度上，她不想拿林致遠的東西，也不想欠他人情。

人情比錢難還，前者有錢搞不定。

碧荷怕林致遠記不住，再念了一遍。

碧荷報電話號碼的時候，他微微皺起眉毛，碧荷用謝江林的手機，也不用他給她的，他腦子轉得很快的，她報號碼他立馬就記住了。

碧荷走了，林致遠沒攔著。

今晚的至少有收獲，沒吃到肉確實遺憾。

雞巴硬著，只能回去自己解決。

回到教室，碧荷預習了明天要上課的內容，完成任務，繼續寫自己的小說，她能每天繼續寫下去的理由，是后面一股力量支持她，有人喜歡，有人催更，這就是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