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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摯:“別別,沒什么要事,只是有點想你。”
陸闔匪夷所思地看著他,對000道:“我竟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000:“……你每天都不照鏡子的嗎?”
陸闔:“……”
000:“并沒有說你厚顏無恥的意思呢親親。”
陸闔深吸一口氣:“皇上,還是莫要如此說話了,臣……并無龍陽之好,還請皇上另、另覓知音的好。”
說完又要走,可夏摯牛皮糖似的跟著一閃身,又擋在他前面:“可我是真的心悅你,楓銘……”
見他說著說著又要動手動腳,陸闔眸光一冷,側身避開,立掌為刃毫不留情地劈過去,他滿以為這下夏摯不得不閃開,自己也能乘機離開,誰知對面的男人卻忽然露出一個得逞的笑來,竟不閃不避,愣生生站在那兒等著挨打。
他畢竟是皇上,陸闔愣了愣,又猶豫著想要收掌。
夏摯卻看出了他一瞬間的遲滯,眼中光芒忽而大盛,出手有如鬼魅般銜住他手腕,就要欺身而上。
陸闔羞惱地咬住下唇舉手格擋,兩人飛快地過了幾招,院子里一地落花被打斗的氣流帶起來,紛紛揚揚地圍著兩人翻飛的袍角舞動,看上去童話一般美好。
最后還是內功更為混厚的夏摯勝了一籌——這畢竟不是在戰場上,陸闔也沒法兒對著自己的主君下殺手,夏摯氣喘吁吁地捉住他雙腕別在背后,將人抵在那株廣玉蘭上,沖著微張的淡色雙唇吻了下去。
陸闔悶哼一聲,扭身想要掙扎,卻被對方堅實的胸膛死死抵住,背后是堅硬的樹干,被震動的落花簌簌掉落在他們頭上肩上,仿佛下了一場清香撲鼻的雨。
威遠侯狠狠攥起了拳頭,眼中卻有慌亂一閃而過,夏摯嫻熟賣力的技巧讓這個投身軍伍從來淡泊的將軍無法消受,那種陌生又奇異的感覺漸漸占據了他的腦子,整個人仿佛在溫熱湖光中沉浮的小舟,連意識都逐漸不清晰了。
“我的貓兒……”夏摯終于放過了他快要喘不過氣來的將軍,卻仍用嘴唇蜻蜓點水般四下輕觸,陸闔昏昏沉沉地想要躲開,卻被雨點般落下的吻罩住,根本尋不到出路。
“你……放、放手!”
“我不,”皇帝低沉地笑了笑,隔著薄薄的衣衫,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腔中心跳宛如擂鼓,“楓銘,你相信我,我已經看著你的背影太久太久了……別離開我,好不好?”
“……”
“沒了傅嘉那老匹夫,你還有我,”夏摯親昵地在他脖子上親了親,好似一只討好主人的大狗,“我聽到你剛才對那小崽子說的話了,怎么,你還擔心我拖欠你們糧餉?”
陸闔忍無可忍:“你放手!”
“不會的,我恨不得把天下最好的一切捧到你面前呢。”夏摯輕笑一聲,竟然聽話地放開了手,“不過你要乖乖的,知道嗎?”
陸闔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發轉身進屋,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