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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戰場是殘酷的。”戚深收起了光屏：“強盜并不會給你時間用符紙，他們的子彈不長眼。”

“淘汰賽的幻境是假的，不會死人，但戰斗會，想要活下去，你的軍艦速度要比對方快，你的子彈要比對方快，你，也也要比對方快。”

那頭頂擦肩而過的子彈似乎還留有余威，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簡亦辰喉嚨發緊：“上將，我……我不會使槍。”

他豁出去了：“也不會開軍艦，還有打架，我都不會，我除了會畫兩張符，一無是處。”

戚深說：“抬頭。”

簡亦辰下意識仰起臉望著他，也讓自己眼底的恐懼暴露無疑。

戚深指了指自己：“我是你的誰。”

男，男神？

簡亦辰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您是我的隊長。”

“嗯。”戚深拍了拍他的肩：“所以，我會教你，記住，你是我戚深的人。”

肩膀的這一下像是有魔法，將簡亦辰渾身的恐懼都拍散了，戚深的聲音和承諾給了他一點點的勇氣。

他沒說自己是廢物，他沒有。

有一瞬，簡亦辰覺得，他是真的有點喜歡是戚深了，不是那種崇拜和單純顏狗的喜，而是那種，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的喜。

第14章洗澡沐浴

訓練館里面

“砰！”

“砰砰！”

槍靶子被連打了十槍，簡亦辰放下槍，對戚深道：“我覺得這得有十環。”

沒一會兒，智能槍靶子報出了成績：“現在開始播報成績，您的成績為：五環，五環，0環，1環，六環……

簡亦辰手里拿著槍，指了指那智能槍靶子：“這玩意是不是壞了，五環我也就忍了，還有0環是怎么回事？”

戚深點了點耳邊的耳機，一副智能望遠鏡半光屏出現在左眼前，他看了一眼：“有一槍沒打中槍靶，0環。”

“……”

簡亦辰難以接受：“我覺得這只是個意外。”

戚深側目看他一眼，成功的讓人閉嘴了。

“繼續練。”

丟下這句話人就走了，訓練場館的門被人打開又關上，徒留下原地的簡亦辰悲愴萬分。

整整一天了，他一口飯都沒吃，只要餓了，就是壓縮餅干，用戚深的話來說就是：“什么時候打出一整套十環，什么時候吃飯。”

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簡亦辰：“蒼天吶！我太難了！”

剛說完這話，外面訓練室的門又被打開了，去而復還的戚深站在門口，與他遙遙相望。

跪在地上的人呈現出一副頗為喜劇效果的模樣。

“……”

簡亦辰臉皮厚，火速爬起來：“上將，您怎么回來了？”

戚深走進來，拿起一旁落下的筆：“拿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