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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聽到申屠召這么說,才知道原來換血還得這么麻煩,那原著中的申屠召可真不是個東西啊,軒華氏就在外面那么一點血脈了,他竟然還用來給自己換血。
唉,說到底還是太弱的人沒有人權(quán)。
“這都是我們的猜測,說不定人家就愿意呢?”
雖然這種可能性太小。
申屠召苦笑著搖頭:“哪有臉去啊?”
他們這叫世仇,不死不休的那種。
要不是看在他祖母和他無知的份上,否則太上長老見到他的第一面估計就想打死他,他現(xiàn)在湊上去,這不是找死嘛。
苗仯:“太上長老已經(jīng)隕落了。”
“如果你是在……”
申屠召身體一震:“你說什么?”
他抓住苗仯的肩膀,雙目緊縮:“你剛才說什么?”
苗仯覺得肩膀痛,對方太用力了,他不悅的抖開他的手:“我說,太上長老已經(jīng)隕落了,就在兩年多前,他已經(jīng)不在了。”
兩年多前?
申屠召只覺得大腦空白,兩年多前,太上長老隕落了。
兩年多前發(fā)生了什么?
申屠召閉著眼睛回想了一遍這兩年發(fā)生了事情,最終定落在他的弟弟出生的事上。
三年多前他的繼母懷上了孩子,這事還是他被囚/禁后才知道的。
他剛被囚/禁,他的弟弟就出生了。
而后全家都對此表示了極大的開心,舉行了歡大的典禮,雖然他不在場,但也有人過來說給他聽,他知道這都是他那個繼母的小把戲。
可他沒想到,原來就是那段時間,他們對軒華氏再度下手了。
所以他們慶祝新生的時候,就沒想過別人會死?
想到這申屠召忍不住捂臉苦笑,也對,那群人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不然又怎么可能設(shè)定這個計劃?
“是申屠家對不起整個軒華氏。”
苗仯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因為不管他怎么開口,都像是在為申屠家辯解,而他根本不想辯解。
“申屠家的確對不起軒華氏,你身上也有跟他們相通的特點,你也吸收過軒華氏的一切,所以你要是想為正義,為軒華氏作證,為軒華氏出頭,你首先,得成為軒華氏族人。”
“如果你不想,放任他們繼續(xù)下去,這也沒問題,畢竟那是你的親人和族人,你有權(quán)利選擇這么做。”
申屠召抬頭,目光與苗仯對視,他在苗仯眼里看到了認(rèn)真,對方是真的認(rèn)為他可以這么做,畢竟在親人和外人面前,他可以選擇親人,大多數(shù)也會選擇這個答案。
可若是另一方也是你的親人呢?
靠近或者遠離,都是問題。
“讓我想想。”
他垂下頭開始逃避,他有些茫然。
苗仯垂下眼簾:“嗯。”
.
申屠煌換掉血液的那一刻只覺得氣血上涌,整個人的靈力潰散,好像一瞬間就被打破了丹田一般,但他知道這只是錯覺,他的丹田完好無損,唯一有問題的,應(yīng)該是他的靈力真的在外泄。
他早就知道若是拿出命燈里的血液,肯定會出問題,因為他曾經(jīng)見過拿出命燈里的血液后迅速死亡的族人。
那也是他第一次知道族里命燈原來如此惡毒。
只是沒想到,他也有這一天。
申屠煌閉了閉眼睛,在其他人沖進來之前丟下?lián)Q好的命燈離開了祠堂,守護祠堂的人修為甚高,已經(jīng)到達了渡劫期。
對方一身勁裝,看著十分年齡,但申屠煌知道,對方已經(jīng)有幾千歲了,只是成就金丹之時尚且年輕,所以便一直維持著這幅模樣。
對方和他不一樣,他是因為被封印太久,出來后身體生長速度本就緩慢,他修行又太快,這才造就了他的外形看起來跟個小孩子一樣。
“叔祖,我原以為你應(yīng)該早就飛升了。”
申屠煌抿了抿紅潤的嘴唇,目光并無害怕。
申屠阮閏抱著胳膊站在祠堂門前,目光冷淡:“套近乎并不能讓你活下來。”
申屠煌笑笑:“我并非套近乎。”
申屠阮閏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那就自裁吧。”
申屠阮閏的聲音太過于平靜,如果不是話語不對,申屠煌都以為對方在問自己吃了什么,微微愣神了些許,他笑著搖搖頭。
“叔祖,我還不能死。”
“申屠家做的事情還沒公布出去,我怎么能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