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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明白為什么忽然有不在劇情中的人協助了他們,但只要是對他們有利的,那不管是誰都可以。
苗仯不懂,還以為是系統弄的,畢竟在他腦海里,作者的權力應該大過天道才是,不然怎么能夠把他送過來,還蒙蔽著天道的眼睛,將劇情扇成這個樣子。
最主要的還是,除了作者本人,誰能夠接受劇情被魔改成這個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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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早就接到消息的伏濡沉默片刻,給申屠煌拿去了傳音,希望對方能過來一敘。
同樣收到消息當即出發的申屠煌完全沒有心思去,他早就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離開了臥山劍宗,準備回申屠家。
在浮仁的傳訊中,他知道他們進入了軒華氏,也從軒華氏那里得知了一些申屠家的辛秘。
這些只要放出去,申屠家就會被踏碎,不管他們去哪,都會被人唾棄。
但在這之前,申屠召可能會被申屠家的人囚/禁,因為申屠召跟申屠家的理念不合。
申屠煌收到這封莫名其妙的傳訊時眉頭緊皺,一開始還不想信,但他從家里出來已經許久,并且從未長大,修為也增長的極慢,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他之前在族內修行極快,就好像若有神助。
這些年來,他大概也能模糊的知道一些申屠家的機密,只是最深處的尚未挖掘,他畢竟是申屠家的人,需要維護申屠家的利益,這是他們出生后就被教導的事情。
沉默良久后,他還是決定去救一下這位小侄子。
他到達申屠家的時候,發現家主和家主夫人都離開了申屠家,至于具體去了哪里,沒有人知道。
申屠煌想到浮仁說的話,當即就說要去祠堂懷念一下母親,他這些年來一直都會挑時間回來去祠堂看母親的畫像,所以也沒有人懷疑他。
他徑直進入祠堂,然后拿走了屬于自己和申屠召的命燈,再收起了母親的畫像。
過去他不懂,現在他大概猜到了一些浮仁讓他拿到申屠召命燈的目地,命燈對于他們而言,除了能夠觀察對方的情況,更能通過命燈里的血液而達到控制他們的目地。
但他也不能這么堂而皇之的帶著命燈出去,命燈之上有特殊的陣法,這種陣法會讓它們無法被裝進儲物戒指之中,這也是為了防止命燈被偷竊。
申屠煌想了想,從儲物空間里拿出了一個玉瓶,里面也是申屠家人的鮮血,但卻不是他的,而是在某一次進入秘境時不小心掉落陷阱之中無法被救出的申屠家子弟的。
那一次對方的身軀死亡,但是神魂尚未泯滅,他收集了對方的血液,護住了對方的神魂。
這一次正好可以用上。
每一盞申屠家子弟的命燈都是特殊的,無法被替換,所以想要弄出申屠召和他的血液,就必須忍住被剝離血液時陣法帶來的痛苦,這種痛苦會讓與盞相連的人忍耐不住。
但是為了活命,申屠煌不得不這么做。
憑借著可能會降低修為的風險,他將自己的血從盞中抽離,又將另一人的血液灌入其中。
他面無表情的抹去自己嘴角的鮮血,隨后將申屠召的血液用同樣的方式取出,剛落地沒多久的申屠召察覺命燈被動,頓時臉色蒼白,整個人軟在了苗仯身上,捂著胸口吐出了一口鮮血。
苗仯扶著他嚇壞了,整個人手足無措:“我去,你這是咋了突然?難道是申屠家已經對你動手了?!”
這么迅速的嗎?
他們離開這才多久啊?!
申屠召擺擺手:“沒事。”
吐出了一口鮮血后,他的臉色反而好看了些許,只是神情有些古怪:“應該不是控制我,這更像是……”
“有人在幫我?”
感覺自己跟命燈的聯系已經散去,申屠召臉色更加古怪了,這到底是誰,竟然能夠接觸到祠堂里的命燈。
要知道,也不是每一位申屠家的人都有資格接觸命燈,命燈是每個家族最重要的東西,基本上都是守衛最嚴厲的地方,每個進去的子弟都會被嚴格的檢查。
加上他已經逃離申屠家,那祠堂肯定是第一個被檢查的地方,但就是這種情況下,卻依然有人幫他解決了命燈的問題。
由此可見,此人在申屠家的地位非比尋常,至少是非常熟悉申屠家,還且有資格靠近祠堂的長輩。
申屠召腦海里閃過一個人影,出了對方他都想不到第二個人。
但那個人如今尚且在臥山劍宗,根本就不在申屠家,也不可能在申屠家,那人向來對申屠家的一切都不在意,又怎么可能去幫他?
“咳咳咳……”
思考引發的咳嗽更加讓申屠召無法集中精力,他一直都知道家族里的命燈點燃后想要收回血液是極難的事情,一個不注意就可以引發性命危機。
苗仯愁心:“你咋樣啊,能撐住嗎?”
申屠召:“沒事,多謝你了,仁兄。”
申屠召臉上劃過真摯的笑意,像“浮仁”這種愿意在這種情況下暴露自己的秘密來就他的人,實在太少了。
“大恩不言謝,日后只要你需要,師弟必將萬死不辭。”
苗仯尷尬了一瞬,對方認錯了啊!
但是這好歹也是幫浮仁留下了一個好處,到時候真有什么了,浮仁也多了一條保命的機會。
于是他繃緊了下顎,學著浮仁的模樣點點頭:“嗯。”
藏在一邊的浮仁摸摸下巴,看著苗仯學著他的模樣回應和做事,心底有一種古怪的感覺。
不過對方如此做,他實在是想不通是為了什么,看起來一切都像是為了自己,可自己卻完全不明白他這么做的意義和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