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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算。”
許嘉樂已經(jīng)喝了一半的粥了,他放下勺子,也拿起畫筆開始涂色,然后學著陳衍的樣子,把暴力熊放倒,一只手扶著另一只手上色,“我媽是開公司的,她平常工作很忙,時不時的就要出差,沒時間帶我玩這些。”
“那你朋友呢?”
“嚴津小學的時候沉迷奧特曼,宅在家里根本不愿意出來,后來長大了,也就沒機會了。”
被輕松詢問式的聊天讓許嘉樂面對陳衍的那股陌生感和局促感逐漸消失。
被陳衍問了這么多,許嘉樂也生出了想要了解他的想法,問出了自己最好奇的問題:“你每周六來這里敲架子鼓,你爸媽同意嗎?”
“我爸媽他們雖然都是老師,但是從來不阻止我想做的事情,他們對我的唯一要求就是學會尊重別人。”
陳衍聲音帶上淡淡的笑意,說:“他們知道我們表演架子鼓后,還說以后如果我當了歌手,讓我給他們簽名。”
“那你會當歌手嗎?”許嘉樂問。
“不會,”陳衍回答的很肯定,他說:“這個只是我的愛好而已,我對音樂方面并沒有太大的天賦,我可能會跟隨我父母的腳步,將來當一名老師吧。”
他問:“那你呢?你將來想做什么?”
許嘉樂看了眼陳衍,繼續(xù)給石膏娃娃上色,說:“我還沒有想好,我現(xiàn)在對未來沒有規(guī)劃。”
因為他的未來起碼暫時是不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現(xiàn)在能在一中讀書也是他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后得來的結(jié)果。
許嘉樂有些羨慕。
如果……
許嘉樂及時打斷了自己的想法,專心給手中的暴力熊上色,但很顯然,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并不夠讓他們完成面前的石膏娃娃。
許嘉樂和陳衍同樣只完成了頭部的涂色。
已經(jīng)到了要離開的時間了。
許嘉樂放下畫筆,看著花了快一半的石膏娃娃,有些可惜道:“我該走了。”
陳衍說:“沒想到涂這個會用這么久,不如這樣,我去和老板再要盤顏料,我們帶回家涂怎么樣?”
許嘉樂沒想到這個方法,他問:“老板會單獨賣顏料嗎?”
陳衍說:“我去問問。”
然后去了小超市門口和老板娘聊了兩句,老板娘便笑意盈盈的又從身后拿出兩盤顏料,陳衍掃碼付了錢,拿著顏料盤過來,把其中一個遞給許嘉樂,問:“我們可以互換娃娃嗎?”
許嘉樂反應了一下,問:“你是想要這個娃娃嗎?”
陳衍沒有否認,說:“我們可以互相給石膏娃娃填色,這樣一個石膏娃娃上就會有兩個人的痕跡,而且我們都是第一次來玩這個,可以作為紀念品的。”
許嘉樂很短暫的思考了下,然后把手中的暴力熊遞過去,說:“好。”
兩人互相交換了自己完成了一半的石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