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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曹氏怕人多口雜,只笑了笑,“買點東西。”
秦嬤嬤得了祁曹氏的令,紅著臉去了醫(yī)館,又紅著臉回了梅園。夫人這一計,的確是好計,可讓她這個快五十歲的老婆子去買cuiqing藥,這張老臉實在是掛不住啊,想到方才醫(yī)館那掌柜看自己的眼神,秦嬤嬤還直打哆嗦。
按照祁曹氏的吩咐,祁楚天每日的飲食中都要添加這味藥,若謝芳初不能令他滿足,那每日在梅園的侯元瑤倒是可以趁虛而入。
當(dāng)晚,祁楚天如紅了眼的猛獸,將謝芳初一次一次拉進(jìn)了讓人欲罷不能的溝壑中,謝芳初不解,平日里祁楚天不會這樣,就算要求-歡,也是小心試探。一夜下來,疲憊不堪,然天才微亮,自己還未睡熟,祁楚天又卷土重來……
看著鏡中頸上那一圈紫紅色的痕跡,謝芳初氣打不出一處來,橫豎掩飾都能看得見,索性讓夏雪柳鎖了梅園的門,任何人不見。
侯元瑤如往常一樣來到梅園,也吃了個閉門羹,只得夏雪柳說謝芳初感了風(fēng)寒,不宜見人,只得去了祁鳳珠那。
祁曹氏自是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不便明說。祁鳳珠高興的手舞足蹈,說惡人自有惡報。侯元瑤不解離去,正遇上匆匆回府的祁楚天。
祁楚天根本看都沒看她一眼,急匆匆往梅園去了。
夏雪柳自然是給他開門的。
“芳初……”
昨晚受了累,謝芳初方才躺下,還未睡著,祁楚天也躺了過來。從身后緊緊摟住了謝芳初,不發(fā)一眼,某一個地方蓄勢待發(fā),似在等候著召喚一般,蠢蠢欲動。
謝芳初還未反應(yīng)過來,祁楚天已經(jīng)翻身躍到里面,和她面對面,低頭親了過來,或輕咬,或輕舔……手不停的在軟衫外揉搓。
“將軍……”謝芳初著實招架不住,祁楚天力道又大……
一個白天,二人都未曾開門,夏雪柳在外面聽了一會,臉通紅的跑走了。只是似乎看到了侯元瑤?一連幾日,天天如此。
祁曹氏派人盯著梅園,并無異常,且侯元瑤好幾日未來府里了,那祁楚天只盯著謝芳初一個,其余人看都不看。看來這藥下了,作用并不大,那小子的心還是隨著謝芳初的。因恐被人察覺,便停了藥。
謝芳初這幾日被折磨的不輕,走路都不便,只能稱病在床上躺著,心里越來越恨祁楚天,原本稍有的一絲好感,已消失殆盡。
祁楚天也不知為何自己突然控制不住自己,停藥后方才悔悟過來,謝芳初避而不見,心里惱恨不已,幾日吃了閉門羹。
“將軍為何事心煩?”侯元瑤正好看見正在惱怒的祁楚天,那棵樹都快被他捶倒了。
祁楚天只看了她一眼,又想起往常只有她能讓謝芳初高興。忙上前道:
“我惹芳初生氣了……”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手足無措,事關(guān)謝芳初,他就是個孩子。他當(dāng)然不能如實相告,只說自己不對。
侯元瑤笑道:“這還不簡單,將軍帶謝姑娘出門踏青散心,看著外面的花花草草,心情肯定會好的。”
祁楚天覺得甚有道理,決定再讓謝芳初修養(yǎng)兩天,帶她出去游玩。
城郊以北,有一處櫻花林,甚是漂亮。他摸清了路,就等謝芳初了。
侯元瑤去了祁曹氏那,將這事無意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