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才御史將禮義廉恥時祁進坤就微微覺得不妙,昨日之事怕他已經記在心里了。
果然,朝臣議論紛紛,祁進坤想幫祁楚天說兩句話都難。
“祁將軍有何話想說?”皇上倒不生氣,只緩緩問道。
“臣母親早逝,無話可說。”
朝臣議論更厲害了,這祁曹氏請牌位入祖祠,是好多人知道的,只是沒想到祁楚天還是這么不明事理。
“朕念你戰功赫赫,只罰你俸祿一年。”皇上深知御史大人的脾性,不得已而為之。這樣一處罰,也算是有個交代。
下了朝,祁楚天悶悶不樂往祁府去,一路上不發一言,或抬頭仰望天空,或踢著地上的石頭,邵明澈跟隨在后,看得著急。
“走,去當鋪!”語畢大步在前,現在停了俸祿,別說娶謝芳初吧,連搬出祁府都有困難,只能當了自己的沉香木簪子,方能扭轉局勢。走到半路,只覺今早似乎發覺少了什么東西,軍營中無銅鏡,伸手摸了摸頭頂的發髻,空空如也!沉香木簪根本不在頭上!心里如同一萬只螞蟻在爬,這可如何是好。府里周知今日自己要搬出,現在無故被停了俸祿,唯一值錢的東西也不在身上。
邵明澈見祁楚天摸頭,方覺少了木簪。
“許是丟在夫人房內了……”
“你去寺里幫我問問有沒有人撿到,我先回府。”二人分頭行動。
謝芳初早已起來,見祁楚天面帶不悅的進了梅園,心中明白了九分,這傻小子定是在朝堂上受了懲罰,又發覺丟了東西,焦躁了。只坐在廊下,也不起身,扇著手中的扇子。
“將軍!”夏雪柳正好從房內出來,祁楚天看著謝芳初,微微失神,推開了夏雪柳幾步進了屋,將床榻上,屋內翻了個底朝天,一無所獲。
“姐姐,將軍怎么了?”夏雪柳猜不到昨日自己出府裝作無意遇見御史大人,隨便說了幾句祁楚天在家不孝父母的話會連累他受罰,見他又在屋內聲響如山崩,心里直打哆嗦,“姐姐,你就去看看吧——”
看看?謝芳初使了帕子遮住眉目,太陽高掛,此刻自己進去無意是火上澆油。不過非走這一趟不可,別說火上澆油,火上再加把火也是有必要的。
“將軍怎么了?”謝芳初一身薄衫,妖嬈身段盡顯,甚是迷人。
祁楚天忍住要噴出的鼻血:
“找樣……東西。”
“將軍,今日我們還出府么?我備好了晚上洞房花燭的酒……”
一提出府,祁楚天只覺羞愧難當!!
“我……我今日被罰了俸祿……”祁楚天將今日早朝之事和丟了沉香木簪之事說了一遍,越說越覺得羞愧,都是自己無用,才不能兌現諾言。這祁府雖險惡,到底也能遮風擋雨。
“原來將軍果真是玩弄我的,”謝芳初輕聲笑了笑,“我居然相信了,相信將軍能將我帶離這苦海……我終究是信錯了人……還不如……”語氣里一絲絲的鄙夷似無數把無形的利劍悉數刺進了祁楚天的胸膛,他本就是心高氣傲之人,怎受得了最愛的女人對自己的譏諷。
“還不如什么?”祁楚天往前兩步,反手將謝芳初抵在了門上,隔著薄薄的衣衫,只覺所碰之處熱血沸騰。
“是不是不如你的裴太醫?”祁楚天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