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楚天見她先是臉紅,接著雪白的一截脖頸也紅了,紅得似火燃起來,皮膚薄潤透明,細細的紅血絲牽動,無邊旖旎,更有陣陣若有若無香氣領口透出來,甜膩膩像杏仁酪味兒,清雅處又似是雪里紅梅的幽香,手臂不由自主收緊,感覺攬著的腰肢柔若無骨,水汪汪直往下淌,霎時心跳又急又快。
侍候的人在他進來后盡皆極有眼色地退出去了,房間中靜極了,重鼓敲響的心跳中伴著謝芳初細細的呼吸,聽得不甚分明,似香爐裊裊燃燒的輕煙,又像是微風拂過水面的輕動,勾起悸動,血液里的欲-念被吹起,嘶嘶如火信子點燃,眨眼工夫便燒成燎原大火。
祁楚天身體激顫,極想轉身把人抱進房間壓到床上。
真要那樣,接下來得好幾天不得安生了,想起身上謝芳初抓打出來的傷,雖然不疼也不在乎,不過,他怕她打自己打得太累身體不舒服。
諾大的后花園如颶風過境,枝折花落,滿地紅黃白綠,僅余了幾棵大樹稀稀疏疏立著,蕭瑟里有一朵將離探出頭來,怯怯嬌嬌,可憐兮兮。
“不敢對人發作,拿花草出什么氣?”謝芳初罵道。
“拿這些撒火更讓她鬧心,直接罵她,回頭御史給我扣一頂不敬不孝的大帽子,我懶得跟人饒舌?!逼畛旌叩?,抱緊謝芳初,拉起馬韁,雙腿一夾馬肚,烏騅馬達達達撒開蹄子歡快地跑了起來。
故意鬧了那一出,便是要讓他和曹氏鬧得不可開交,誰知他氣幫她出了,用的方式卻不是她想要的。
謝芳初捻著手指,默默思索。
祁楚天看來雖然粗豪,卻不是莽夫,往后要利用他,還是巧作籌謀。
懷里的軟乎乎的身體,陣陣馨香幽幽傳來,祁楚天抱著謝芳初跑了會兒,又心猿意馬起來。
“我帶你去咱們初次見面的山洞洗山泉好不?”他問,彎腰湊近謝芳初。
“說什么?”謝芳初兀自想著心事,聽到他說話,卻沒聽清什么,側轉頭看他,正好迎上他低壓下的嘴唇。
謝芳初一呆,未及閃避,臉被祁楚天按住,小蛇似的舌頭抵進她嘴里,唇邊青黑的剛冒出一點兒的胡子扎得她又麻又疼。
好香好軟!
祁楚天失了魂,低喊著,吞吃梅子似,又含又咂,她掙扎,他箍得更緊。
謝芳初身子顫抖起來,惱得緊,抓住祁楚天肩膀,下死命掐,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
沙場上刀槍里拼殺,滿身的傷,謝芳初那點兒力氣跟撓癢癢似,不說筋骨,連皮肉都傷不著,只把人掐得血液噴涌更快,喝多了酒上頭,熱氣彤彤直往臉上竄,古銅色的臉龐透了暗紅,汗水撲簌簌直往下掉。
再鬧下去忍不住冒犯她了,不知又得吃多少冷眼,祁楚天松了手,把謝芳初扶回去,口中“馭”了一聲,扯起韁繩。
烏騅馬通人性,雪白的四蹄揚起,興匆匆直往府外奔。
曹氏聽報花園被損,過來察看,烏騅馬見人也不怕,囂張地照舊往前沖,擦肩而過時,還特體貼地為主人報仇,馬尾巴一掃,曹氏梳得精潔齊整的發髻登時成亂蓬蓬一團,有幾條馬鬃毛還甩掃過她臉頰,劃拉出手指長幾道紅印子。
“反了,不過一個賤胚子,打量著我不敢動他么!”曹氏氣得周身發抖,祁進坤不在府中,迭聲喊人去戶部傳話請老爺回來。
祁進坤還沒回來,曹氏的嫂子侯氏來了。
曹家兩代為相,曹厚樸的父親也是相輔,夫人侯氏是刑部尚書侯道通的姐姐,曹氏爹娘去得早,兄妹歲數相差了十幾數,侯氏嫁進曹家時,曹氏僅得三歲,與侯氏名份是姑嫂,卻情同母女,當下見了侯氏,撲簌簌掉眼淚,哽咽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