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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他久違地感到焦躁。
江馳猝然間急促的呼吸讓楚奚不自在地躲了躲,“你是不是熱了?”
“嗯?”
“我感覺你身上溫度有點高,”楚奚說:“你松開,我把空調(diào)溫度再調(diào)低一點。”
江馳:“……”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松開手,跟在楚奚身后,像一只大型跟寵:“再調(diào)低一點兒,哥哥。”
“啊,為什么?”雖然這么問,手上還是按照他的要求,又把溫度調(diào)低兩度。
不知道該說是空調(diào)制冷效果太好還是他怕冷,十八度的冷風(fēng)撲面而來,楚奚險些打了個冷戰(zhàn)。
“我怕熱。”江馳說。
他感覺身體里有股陌生的火,燒得他躁動不安,再不用冷風(fēng)刺激一下,讓他保持清醒,他也不敢保證自己不會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
十八度的空調(diào)維持到半夜,被楚奚忍無可忍地調(diào)回二十四度。
吹了半晚的房間冷得仿佛冰窖,一床單薄的夏被根本不夠用,江馳一開始還說怕熱,后面睡著了又嫌冷,緊緊抱著他,仿佛他是個人形取暖器,箍得他喘不過氣來,直接驚醒了。
楚奚費(fèi)力地把江馳扒拉到一邊,小崽子睡夢中似有所覺,不滿地哼唧一聲,又往他身邊靠了靠。
“……”
寂靜的夜晚,只有空調(diào)運(yùn)行的嗡嗡聲。
清冷的空氣里摻雜了另一種氣息,淡淡的牛奶味,來自江馳身上。
甜而柔軟,是能讓人安心的氣息。
楚奚迷迷糊糊的閉上眼,重新陷入睡眠。
反派的父母回來得匆忙,離開也突然。
第二天吃過早飯以后,他們便離開了,總共相處不到兩頓飯的時間,怪不得江馳會篤定地說他們發(fā)現(xiàn)不了。
按照這種相處模式,估計到了地老天荒,他們也察覺不到自己的兒子換了芯。
今天是星期五,一整天,校園里都飄蕩著躁動的氣氛。
下午最后一節(jié)課,這種氣氛又被眾人齊心協(xié)力推到最高峰,就連楚奚他們的班級也不例外,一群Alpha一激動,信息素?zé)o可抑制地散發(fā)出來,各式各樣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熏得楚奚頭昏腦漲。
“哥哥,你沒事吧?”江馳看見他有些紅的眼睛,愣了一下,隨后擔(dān)憂地問道:“你眼睛好紅,怎么了,誰惹到你了?”
這間教室的所有人都惹到我了。
楚奚不高興地想。
“被信息素熏的。”楚奚情不自禁用了抱怨的語氣:“太難聞了,我受不了這個奇怪的世界了。”
江馳幽黑的瞳孔縮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正在板書的老師,而后轉(zhuǎn)過頭,在楚奚耳邊輕輕說道:“不然我們逃課吧,哥哥。”
“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好?會不會影響你學(xué)習(xí)?”楚奚承認(rèn),他對這個提議心動了,但理智還在掙扎邊緣。
“沒關(guān)系的,”江馳微微笑道:“我是第一,不會有人來找我麻煩的。”
“成,那我們走。”楚奚悄悄推開后門,一手拽著早就收拾好的書包,一手握著江馳的手腕,趁著老師轉(zhuǎn)過身在黑板上寫字的時機(jī),悄悄從后門溜之大吉。
目睹他們逃課的其他同學(xué):“……”
等老師轉(zhuǎn)回來,第一眼就看見了最后一排空缺的兩個位置,好奇地問道:“江馳和楚熙兩個人呢?”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同學(xué)和老師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自詡“金盆洗手”的楚熙,還和他玩的挺好,也因此,大家對于他倆公然逃課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