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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夏: “……”這還不多,把他當豬喂嗎?
懷夏沉默,蘭洛看了好幾眼,都不見懷夏動筷子,想到什么,藏在銀發下的耳朵悄悄紅了,他湊近了懷夏,小聲問: “你累了嗎?如果累了的話,我給你喂飯?”
懷夏: “……”
當初,白絨和西亞嫌拿筷子累,經常纏著懷夏給他們喂飯。蘭洛知道懷夏不會累到連拿筷子的力氣都沒有,之所以這樣問,不過是自愿想給懷夏喂飯罷了。
懷夏一臉麻木,臉上卻泛起生理性的潮紅,蘭洛將重點落到‘懷夏害羞了’這件事情上,懷夏沒有回答他,他擅自主張地拿起公勺,挖了一勺子肉絲拌飯送到懷夏嘴邊。
懷夏: “……”
蘭洛想了想,學著懷夏當初的做法,輕輕“啊”了聲。
懷夏: “……”
餐廳內,所有視線都集中在了懷夏和蘭洛身上,尤其是南迦和白絨,他們都快貼上懷夏了。
羞恥度爆滿,懷夏張嘴吃下蘭洛喂過來的東西,一把奪過公勺,磕巴道: “我,我會自己吃,不用你喂,你快點吃吧。”
只喂了一口飯,也算是成功了,懷夏不再接受投喂,蘭洛也沒有失望,他唇角微微揚起,聽話地拿起了筷子,又拋下一句話: “阿懷,你是在關心我嗎?”
懷夏: “……”
這話太耳熟了,懷夏很快便想到,這是他曾經經常對蘭洛說的話。
那時的他只將蘭洛當成未長大的龍崽,這樣說當然沒有問題。
時過境遷,聽到長大后的蘭洛這樣對他說,懷夏終于理解,當初的龍崽聽到他這樣說時的心情了。
白絨無法在眾人面前變成人類,他努力抱起勺子,將裝滿飯菜的勺子遞到懷夏面前。
“老師,啊——”
憑什么只有蘭洛可以給老師喂飯,他也要!
懷夏無法接受蘭洛給自己投喂,卻能心安理得接受小白鳥的投喂,白絨這樣說,懷夏主動低下了頭,咬住了白絨遞過來的勺子。
“謝謝崽崽。”
“不用謝嘛,老師是跟絨絨生分了嗎?”說到后半句,白絨收了笑,黑豆眼立馬蓄起了眼淚,跟從前一樣,還是一只愛哭鳥。
“沒有。”懷夏捧起小白鳥,親了親小白鳥的臉頰, “老師怎么可能會跟絨絨生分呢?老師很喜歡絨絨哦。”
“嗚嗚嗚,絨絨也最喜歡老師了。”白絨張開翅膀,抱住了懷夏的臉頰,仗著懷夏看不到,沖蘭洛拋了個挑釁的眼神。
jingjing: 【蘭洛你看,老師最最最喜歡我啦!不管你多努力,我永遠都是老師最喜歡的崽崽。】
白絨是故意氣蘭洛的,他不想讓懷夏知道他與蘭洛之間的明爭暗斗,以為懷夏聽不懂他的獸語,但其實,他說的話,懷夏都聽明白了。
懷夏忍不住看向蘭洛,蘭洛的面色不如剛才那般放松,因為白絨的話,眉眼爬上了些許陰郁。
懷夏心里沒來由地生出些愧疚,看到蘭洛難過,他也會跟著一起難過,他仍舊將這種感情當成是老師心疼學生。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心早就偏向了蘭洛。
他主動給蘭洛夾了蘭洛最喜歡的菜,卻什么都沒說。
不需要懷夏說什么,他的行動足夠安撫蘭洛了。蘭洛眉眼舒展開來,吃下懷夏給他夾的菜后,低聲說道: “謝謝。”
他其實更想說: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所以,我絕對不會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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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午休時間,懷夏和樹懶園長給30只崽崽們安排好了班級與學號。
原先的幼崽們都過了上小班的年紀,但樹懶園長精力有限,不能每天給他們上課,懷夏決定讓他們從頭開始學。30只崽崽都分到了小班,在同一間教室上課,這樣,幼崽們就能接受相同的教育。
下午,懷夏試著給幼崽們上了一節數學課和手工課。
第一天開課還算順利,幼崽們都很聽話。
不過,那只是懷夏看到的表象,懷夏不在的時候,一群幼崽們都會縮到角落里瑟瑟發抖。
原因是,南迦他們實在太霸道了。
上手工課的時候,有幾只幼崽做不來小船,懷夏抱著那幾只幼崽,抓著他們的小手,親手給他們演示一遍折紙船。等到幼崽們都學會了,懷夏才會松開他們。
礙于懷夏在場,南迦他們沒對這群幼崽們發火,實則一個個都快氣瘋了,等到懷夏有事離開,遲來的怒火再也無法壓制。他們不會對這群幼崽們拳腳相向,光一個眼神就能震懾住這群幼崽們。
白絨站在懷夏的講桌上,巴掌大的小鳥,氣場卻有兩米,喋喋不休地教育著那群‘不聽話’的崽崽。
“你們要記住一點,阿懷老師不是你們的,他是我們的,你們如果不想挨揍,以后就離阿懷園長遠一點。”
熊淼和懷夏相處了幾天,他很喜歡親近懷夏,一想到不能跟懷夏親密接觸,他就難過得不行,膽子也大。熊淼第一個站出來反駁白絨: “阿懷園長不是東西,不是你們的私人財產,阿懷園長是大家的園長,我們憑什么不能和阿懷園長親近?”
白絨一雙豆豆眼瞬間竄起了火苗,軟糯的聲音無比兇狠: “老師當然不是物品,在遇到你們之前,老師就是我們的老師了!”
如果早點找到懷夏,懷夏也不會因為生計被迫接手這座幼崽園,也就不會教導這么多幼崽了。
白絨知道自己是在遷怒,就算早點尋到懷夏,他們能給懷夏富足安逸的生活,懷夏也會找點事情做的。
他們知道,懷夏很喜歡照顧幼崽。
可是,他們短時間內無法接受懷夏要分心照顧二十多只幼崽。
“我說的話,你們都聽到了嗎?”
南迦和駱矢站在白絨身后,兩人的氣勢比白絨還要可怕,膽子最大的熊淼都被嚇破了膽,哪還有勇氣敢繼續反駁白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