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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種溫和的追求者,懷夏只能用最不傷人的方式拒絕。
“喬貍,我不喜歡你,以后也不會喜歡你。”
喬貍是一只紅狐貍,膚色天生偏紅,在被懷夏明確拒絕后,他的臉肉眼可見地蒼白起來: “你又不能預知未來,怎么就知道以后一定不會喜歡我呢?”
喬貍這次會選擇回藍星,都是因為懷夏。塔星限制了他的追求,他迫切想和懷夏一起回到藍星,讓懷夏見識他真正的追求。
鮮花,大餐,游樂園……他想出了幾十種追求懷夏的方法,只等著回到藍星,立馬就實施。
他都還沒有正式展開攻勢,懷夏怎么能拒絕他呢。
就算是24歲,喬貍也是一只毛茸茸,懷夏始終對毛茸茸帶了份天然的好感,不忍心傷害。
懷夏在心中嘆了口氣,輕聲開口: “我的確無法預知未來,但我不會喜歡上我的朋友,喬貍,我只將你當成我的好朋友,兔子不吃窩邊草的道理,你應該懂吧?”
喬貍: “我不懂,我有個朋友就是兔子,他跟十幾年的竹馬在一起了,這說明,兔子也是可以吃窩邊草的。”
懷夏: “……”
有理有據(jù),那個朋友還是兔子獸人,懷夏難以反駁。
喬貍見懷夏面色松動,以為自己說動了懷夏,心下雀躍: “阿懷,你就給我個追求你的機會好不好?就算最后你還是不答應我,至少能讓我死心。”
那么多次對峙,懷夏第一次被喬貍說動,他想,答應喬貍也沒關系,反正他又不是同意與喬貍交往,等喬貍追求自己后,他再拒絕喬貍,喬貍就不能再對他死纏爛打了。
懷夏張口,還沒應下喬貍的話,左手食指忽然傳來一股癢意,他低頭,就見小圓球不知何時又從背包里爬了出來,趴在他手指上,平時像條黑線的嘴巴張開,正死死咬住他的食指關節(jié)。
被打岔,懷夏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小圓球上,好笑地彈了下小圓球肥嚕嚕的身體: “干什么呢?”
小圓球抬起一雙紫色豆豆眼,懷夏在一片白色絨毛中,勉強分辨出了委屈的神情。
嚶嚶嚶: 【你不能答應他,你要是跟他在一起了,那寶寶該怎么辦?】
懷夏被逗笑,礙于喬貍在場,他沒有用話逗弄小圓球,抬起左手,臉頰貼上小圓球的身體,輕輕蹭了蹭,不忘安撫: “寶寶當然是要一直跟我在一起呀。”
又用只有小圓球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我不答應他,不生氣。”
小圓球破涕為笑,身體兩邊各團起一小簇白色絨毛,仿佛兩只小手般抱住懷夏的臉頰。
咿呀: 【哥哥說的話我記下了,你不能騙寶寶。】
懷夏笑道: “我不對寶寶說謊。”
小圓球開心地咯咯笑,在懷夏臉頰和手指間不停滾動,滾到懷夏的唇邊剎住了車,全身的絨毛往前伸,擋住自己的眼睛與嘴巴,不讓懷夏看出他的表情,再緊緊貼著懷夏的唇角,黑線嘴巴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又羞澀地挪開了。
喜歡!
喬貍滿心期待懷夏的回答,他看出懷夏已經(jīng)松動了,也看到懷夏張開嘴巴了,在關鍵時刻,好事又被那只礙事的毛絨團子給攪和了。
喬貍的教養(yǎng)做不到當場發(fā)火,還是對那只毛絨團子生出了許多怨氣來,加上這次,他一共被攪擾八次了。
他確定,這次如果沒有這只毛絨團子的打斷,懷夏一定會答應他的。
懷夏與小圓球鬧了會,才想起還沒回復喬貍,他沖喬貍歉疚一笑,再次拒絕: “抱歉喬貍,我還是沒辦法答應你,我們最好只是做朋友,如果你不愿意,那,我想我們以后還是不要再聯(lián)系了。”
喬貍: “……”
星艦突然震動,緊接著便劇烈搖晃起來,兩人的對話被迫中斷。
押送犯人的星艦最容易出現(xiàn)意外,因此,星艦內所有擺設都與船板固定在一起,這個房間的所有桌椅板凳早就與地面釘死,情急之下,懷夏和喬貍抓住桌子才勉強穩(wěn)住了身體。
情況突然發(fā)生,小圓球還貼在懷夏的嘴角上,星艦開始搖晃的時候,他蹭地一下滾進了懷夏的衣服里,兩戳小絨毛死死扒拉著懷夏的衣領,才不讓自己往下面墜。
船艙外是浩瀚無垠的太空,星艦朝著設定好的航線返航,在中途遭遇星盜伏擊,船側被炮火重創(chuàng),不得不緊急暫停。星艦內的所有士兵第一時間趕到備戰(zhàn)甲板上集合待命。
“長官,星盜第三支分隊和第五支分隊全都來了。”
星盜一支分隊的人數(shù)就可抵一艘軍艦的士兵人數(shù),星盜團光出動一支分隊還不夠,兩支齊上場,這是要將他們團滅呀。
聞聽消息,領頭的軍官面上閃過幾絲驚慌,傳信兵的下一句話又將他從深淵拖拽了出來。
“長官,總部派人過來支援了。”
“來的是誰?”
“總指揮官與上將都來了。”
領頭軍官目露詫異,只是兩支分隊而已,怎么就把這兩座大神給招來了?
軍官和士兵們的震驚還沒散去,都下意識放松了緊繃的神經(jīng),戰(zhàn)斗還沒結束,他們就已經(jīng)知曉了答案。
這場戰(zhàn)斗的勝利,是屬于他們的。
……
緊貼在耳廓邊的通訊設備不斷響起聲音,長達一分鐘的時間內,只有一個人在說話,他的聲音偏低沉,卻足夠叫眾人聽得清楚,聲音的主人看似不緊不慢地發(fā)號施令,實則每一個決策都在帶領團隊走向勝利。
“南迦……”
呼喊聲持續(xù)了五秒鐘,一連叫了第五遍,南迦才抬手敲敲耳機,對方給了他回應的時間,極度的安靜中,這幾聲敲擊清晰地傳入對方耳中。
“西南方向,掛著藍旗那艘飛船。”
南迦神情倦怠,眼皮懶懶掀開,一秒之內便鎖定了駱矢所說的方向。
通訊設備與所有軍艦連通,如果不是必須要開口,南迦一般不會開口: “藍旗?他,他們隊長不是在黑旗那條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