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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趙笑在指責徐爍是兄控時,病態這個字眼也進了他的腦子里。外人只看出徐爍的控制欲,卻沒人知道他比徐爍病得更嚴重。
嚴重到什么程度呢?
宋之楠每每見到徐爍情緒因自己而不受控時便會意外的平靜,滿足感和安全感會升騰起來,他從來不想讓徐爍受傷,可徐爍因自己而受傷同樣能讓他獲得滿足。尤其是在徐爍紅著眼叫自己名字時,他想抱上去讓他不要哭,告訴他,只要說句你在乎我,比在乎那些有著血緣關系的親人更在乎,我就不會離開。
這是病嗎?
是的。
而且病得不輕,宋之楠很確定是自己親手將徐爍塑造成了現在的性格,從小到大,哭了痛了便去哄,于是徐爍學會了用哭痛作為條件束縛。
這是雙向的。
占有欲是個很好的東西,徐爍的占有欲代表著他對自己的在乎,宋之楠喜歡這種占有。
為了你我才會在這個家待下去……
如果你不要我了我該怎么辦……
短短兩句話在徐爍腦子里繞來繞去,眼眶全紅透,他被擊得潰不成軍,“宋之楠,對不起。”他從沒想過有些事是宋之楠心中永遠的疤,他居然敢壞到去指責。
“我不會的,我真的不會,你信我。”徐爍起身走到宋之楠身旁,微微屈膝想抱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轉身跑回了自己房間,手中的塑料袋里不僅有蘋果還有圣誕節的糖,嘩啦啦掉了一地,紅紅綠綠的像節日的彩紙,在為兩人的坦白歌頌。
宋之楠意識到徐爍可能會做過激的事,立馬追了上去。即使他想得到安全感,但他并不希望徐爍受傷。
好在趕到得及時,宋之楠在看到徐爍掌中的手工刀發出冷锃的光時一把奪過扔了出去,擒住他的肩胛安撫道:“我信,你看著我,我信。”
徐爍眼瞼全是紅的,牢牢盯住面前的宋之楠,像是要將他的模樣深深印入骨子里。
宋之楠撫過他的眉眼,“好了,你乖。”
徐爍像是急需安慰的野獸般撲了上去,壓著宋之楠兩人滾倒在床上。
“宋之楠。”仿佛已魔怔,叫他名字,一遍又一遍,聲音越來越小。
然后,吻落下。
侵略……
以及承受。
“徐爍,你乖。”宋之楠說的話像在下蠱。
徐爍只短暫地頓了一秒,指甲蓋大的衣扣,在一個半醉酒且情緒過激的人手中成了橫亙著的難關,解了半天沒解開,他在整個解扣子的過程中逐漸冷靜下來,最終將臉靠過去貼在宋之楠暖意十足的側頸。
徐爍抬了抬下巴,用鼻子去碰宋之楠耳垂,“……你可以在我身上裝定位。”這是他想出的自己囚禁自己的方法。
“項鏈、手鏈、腳鏈都隨你喜歡,或是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