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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銘珂臉上全是汗，幾乎是上氣不接下氣地喘著，剛才電梯不知道為什么卡在某一層就是不下來，周銘珂因?yàn)閾?dān)心韓沛

，是一路跑樓梯上來的。

“別打了，我來問。”周銘珂擦擦額角的汗，拽韓沛起來，而巫羽蛇此時(shí)卻已經(jīng)被韓沛弄得無力反抗，周銘珂把巫羽蛇

提到凳子上，扔給了他一條濕毛巾，讓他把臉上的血跡擦干。

牧非這徒弟怎么跟只野獸一樣……

周銘珂看著坐在巫羽蛇對(duì)面的韓沛，心中念叨，別說是李牧非了，就連自己的體力或許都趕不上他的。

“巫羽蛇，偷盜林易右手的人是你吧？”周銘珂問。

巫羽蛇低著頭不說話。

周銘珂繼續(xù)問：“是你約了林易出來，用某種手段逼他自殺，最后拿到了他的手是不是！”提到林易，周銘珂胸中起了

熊熊怒火，若不是他的職業(yè)道德約束著他，他真的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這個(gè)人打清醒！

“你到底是什么目的！”周銘珂怒道。

“周警官啊。”而這時(shí)，用毛巾擦干了臉上血跡的人，終于抬起頭來，他噗得笑了一聲，慢悠悠地對(duì)周銘珂說：“我比

較喜歡聽你叫我巫先生，這樣吧，你叫我一聲，我告訴你一個(gè)答案怎么樣？”

原本眼前過長(zhǎng)的劉海如今被捋到了腦后，露出一雙狹長(zhǎng)上挑的眼睛，巫羽蛇直起身來，像一條蛇一樣，蛻掉了在周銘珂

面前佯裝的懦弱，蛻掉了韓沛李牧非面前的狂熱，終于露出了他自己本來，最為惡劣的性格。

“所以你跟傅乩是一起的是嗎？”周銘珂不理睬巫羽蛇繼續(xù)問：“傅乩的手是他自己砍斷的，但目的卻是為了引牧非出

去，讓牧非看不見的人是你是不是？”

聽到這里韓沛的拳頭又握緊了，但是他知道，對(duì)于巫羽蛇這樣的人來說，毆打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我說了，”巫羽蛇緩聲道：“你先叫我一聲巫先生。”

周銘珂“刷”得起身，拿出手機(jī)：“看來你更想回警局跟組長(zhǎng)交待。”

“李牧非的眼睛是我弄瞎的。”巫羽蛇忽然高聲道。

“周警官，”巫羽蛇又用那蛇一般的視線看向周銘珂：“別把我扔給其他人嘛，我對(duì)你很鐘情的，周警官，你的自尊真

的有那么重要嗎？你真的不打算知道怎么讓他恢復(fù)嗎？你也不想知道林易到底是怎么回事嗎？”

韓沛看得出來，周銘珂在猶豫，無論是李牧非還是林易都是極為重要的，他的職業(yè)早就已經(jīng)讓他習(xí)慣了犧牲，無論是性

命還是健康，那么在此叫一聲“巫先生”似乎也變得沒有什么不可以。

“巫先生，”周銘珂到底是服軟了，“牧非的眼睛怎么恢復(fù)？”

“咯咯咯咯咯咯咯。”周銘珂一聲不咸不淡的“巫先生”舒服得巫羽蛇爆發(fā)出一陣爽快到詭異的笑聲，他笑得異常開心

，甚至在笑聲結(jié)束吸了一大口氣才繼續(xù)說：“周警官，你真的是個(gè)好人。”

“別廢話。”周銘珂面無表情地接受著巫羽蛇的贊揚(yáng)。

“好好，我信守承諾。”巫羽蛇露出一副應(yīng)該獎(jiǎng)勵(lì)乖孩子的表情，回答：“李牧非的眼睛不會(huì)恢復(fù)。”

“你說什么！”韓沛一聽，立刻站起來，他狠狠地盯著巫羽蛇，幾乎恨不得將那刀子插在巫羽蛇自己身上，逼他治好李

牧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