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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了揉額角,終于有點為了兩個人之間觀念的差異頭疼。
舒栩很天真很單純,這是優(yōu)點,但有的時候也是缺點。
很多事情不是非黑即白,情況不會理想化,事情很多時候很難按照理想的情況發(fā)生。
他又怎么會沒妥協(xié),只是他妥協(xié)的那些舒栩不理解,或者說覺得不夠。
但這件事情也沒辦法,舒栩確實還小,很多事情不理解,他當初決定追舒栩的時候就想到這點,決定多讓著點。
是他自己做的決定,還能怎么辦,只能繼續(xù)下去了。
他用一種很冷靜的語氣問舒栩:“我們就事論事,這次你是因為什么事情而生氣?”
舒栩瞪著裴思沅,裴思沅好像永遠這么理智,他沒辦法造成任何影響,他對裴思沅真的有一點重要性嗎,如果有,為什么對方是這樣的態(tài)度?
舒栩現(xiàn)在越來越懷疑這件事情。
“你為什么要問我怎么了?”舒栩生氣地跟裴思沅說:“為什么我生病了你還跟我說要鍛煉身體,讓我做那么累那么痛苦的事情。”
裴思沅又是那種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的狀態(tài),就只能繼續(xù)問:“嗯,還有么?”
“我生病了,你都不陪著我,也不心疼我,也不哄我。”舒栩干脆一股腦把話都說出來,他本來也不是那種能憋住話的人,“你到底有沒有一點在乎我?!”
這就差直接問你到底愛不愛我了。
裴思沅很無奈,他要是不在乎的話干嘛在這里聽舒栩說這么許多,這幾天還忙前忙后地照顧,他是太閑了嗎還是腦子出問題在這里遭罪。
但他覺得說是不是在乎這種話雖然很直白,但也就是口頭上的表達而已,他更喜歡實際去做,就只跟舒栩說:“走吧,先去吃飯。”
“吃飯?這種時候你說要去吃飯?!”
舒栩難以置信裴思沅這個時候居然還說要去吃飯,氣都氣飽了還吃什么。
“不然呢?”裴思沅反問,“還要餓著肚子?你不是抱怨我不心疼你么,現(xiàn)在帶你去吃飯,你又不去了。”
舒栩:“……”
就好氣哦,邏輯忽然盤不過了怎么辦。
第22章 心思
此時電梯到了,兩個人走進電梯里,舒栩氣鼓鼓的,站在距離裴思沅最遠的地方一副你不理我我就不理你,我生氣了你快來哄我的樣子。
裴思沅也沒說什么,兩個人就這么一起乘電梯下樓。
走出電梯后冷空氣襲來,裴思遠轉頭叮囑:“把帽子戴上。”
舒栩也覺得冷,顧不得吵架鬧脾氣,連忙戴上帽子。
雖然今天的天氣很好,但依舊是有點冷,還是要多穿防寒。
確定舒栩裹好后,裴思沅帶著他走去餐廳,走去餐廳的路上舒栩還是一臉氣鼓鼓的,一副我在生氣的樣子,不說話。
裴思沅倒是在走了幾步后主動跟舒栩說:“舒栩,無論我是不是心疼你,生病的是你,難受的也是你自己,沒有別人能代替你難受。”
舒栩聽到裴思沅說話,不回答,悶不吭聲地繼續(xù)聽著。
“我并不想說教,但我的心疼并沒有什么太多的用處,你要愛惜自己的身體,不然別人說再多也沒用。“
“你的體質確實很差,很多時候氣色不好,鍛煉身體確實能讓一個人的氣色好一些,身體素質好一些,這只是合理的建議。”
舒栩聽著,跟著慢慢走,其實過了生氣沖動血液沖向大腦的時候,他想了下裴思沅好像也沒做錯什么,但他就是氣不順。
為什么沒有低頭,為什么沒有哄他,為什么跟他想的那么不一樣,為什么一點都不甜蜜。
他就跟過不去了一樣,一直因為這點賭氣。
不過裴思沅顯然知道這種話說多了很讓人煩,只說了這幾句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繼續(xù)帶著舒栩往前走,這一路上兩個人都沒說什么話。
到了餐廳,裴思沅像是沒有發(fā)現(xiàn)舒栩在賭氣一樣,問他:“想吃什么?”
“隨便。”
最難伺候的就是隨便。
不過裴思沅也點了,點完后認真問舒栩:“怎么還不開心?”
這一下就問到舒栩心里面去了,他特別悶悶不樂,很想讓裴思沅猜,但又覺得猜最后郁悶的還是他,比定力他真的是比不過裴思沅。
他實在是有點憋不住脾氣,就問道:“你都不哄哄我嗎?”
裴思沅:“……?”
他嘆了口氣,無奈問:“我不哄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
舒栩的聲音更悶了:“你這都不叫哄。”
裴思沅想了下,很平和地反問:“那什么叫哄?”
怎么哄?
舒栩自己也想了下應該怎么哄人,覺得不知道,就在考慮感情劇里面怎么哄人。
好像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