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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繪和場景可以約商稿,但價格相對較高,故事也可以請人寫,就像請人寫劇本一樣,你給出簡略的框架,對方創作。”
“如果你不想,堅持獨立創作,就需要報一個繪畫班,人像和背景的繪制。同時你還要買書研究寫作技巧,知道如何架構一個故事,可以看一些寫作指導書籍,能幫助你找思路寫作,可以參考……”
裴思沅報了幾個書名給舒栩。
“你想做好一件事情并不能只憑借一時沖動,要有計劃,遇到自己不懂的地方需要系統性地研究,不能想著只依靠天賦,自己摸索。”
舒栩被裴思沅這噼里啪啦一長串的話給砸暈了,他真的沒考慮過這些。
第11章 電玩城
舒栩被裴思沅這一長串的話給砸暈了,他真的沒考慮過這些。
他一直是個學生,任務就是學習,而他是那種學習天賦很好的類型,上課聽講,看看教材就會做題,因此也沒怎么在學習上花心思,沒研究過方法,空余的時間用來反抗父母的壓迫跟pua,看一些課外書,通常看歷史故事、偵探小說或者科幻小說,上了大學有自由后開始打游戲,因為沒有游戲搭子,再加上他喜歡那種有故事情節的游戲,玩rpg居多,網游基本只玩過絕地求生。后面入了3a大作的坑,外國的3a大作基本都玩過。
國產rpg因為大環境的關系,銷量說不上好,掙錢遠不如網游,做3d類rpg的公司越來越少了,倒是一些小成本制作的,懸疑解謎類游戲涌現出來,再加上他那段時間經常看小說電影,也萌生了一個自己做游戲的想法。
這才有了一時沖動搞個開頭,后面進行不下去的困難局面。
他沒有想過那么多系統的方法,更不知道怎么樣打破這種困難的局面,開頭做完了后就每天對著電腦發呆搞不出東西來。
而裴思沅的話讓他知道,原來事情可以這么做。
他之前一直上網查資料找思路,但卻沒什么頭緒,原來是要買幾本書看么?
“我之前上網查過資料。”他跟裴思沅說,“但好像也沒什么思路。”
裴思沅告訴他:“網上查資料大多都是一些零散的知識,很難形成體系,就如同律師回答咨詢問題時也只能根據具體的情況來做分析,不可能系統講述知識,真的想學東西還是要買相對應的書籍,從頭開始學起。我不太了解繪畫,接觸過的畫家都有老師,如果你確定要自己做,我可以為你找相關的繪畫老師,你咨詢一些事情,之后約商稿,也可以學習繪畫之后畫線稿,成品圖不一定要多好看,但最起碼不能給其他內容減分。”
舒栩感覺裴思沅說的這些事情一下就把他要做的事情拔到一個新的高度,給他具體規劃,讓他一頭霧水的腦袋里有條清晰的思路。
這相當于是有個高屋建瓴的人在引導他。
其實一頭熱的那種想法跟情緒過去后,舒栩在一直卡著難關沒有思路的時候想過放棄,但裴思沅的話又讓他覺得似乎不能這么輕易放棄。
他還沒有為此真正努力那許多,又怎么能說不行。
“如果需要,我可以幫你報繪畫班。”裴思沅繼續說,“如果你不想報班,我可以給你買書。”
“不用報班了。”舒栩搖頭,他覺得太夸張,自己做的游戲就只有一個開頭,真的不用投入這么多,投入這么多萬一最后沒成,好浪費的感覺。
裴思沅不勉強,轉而說:“那買書。”
舒栩:“……你為什么對我做游戲這件事情這么在意?”
還說這么許多,一般人不都是隨便問兩句鼓勵一下就行了嗎。
當然,他也沒在現實生活中跟同學討論過,不知道其他人會是個什么反應,但是他在網上發帖求助過,大部分都是鼓勵路過,能給意見的都很少,像裴思沅這種給這么多意見還幫他安排事情的,就更不可能存在了。
“我的理念是如果決定做一件事情那就要做好,如果需要幫助,我可以盡我所能地提供。”裴思沅說完這句后又直言不諱地承認:“當然,我并不是對誰的事情都這么在意,今天如果是律所里的人跟我說這件事情,我并不會說這些。”
這樣話題一下就變得曖昧起來,舒栩不太敢看裴思沅,眼睛亂瞄,怕看到裴思沅的目光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如果做出的反應不好,那一定是回家后想起現在的場景,都會尷尬到在床上一直打滾。
他迅速轉移話題,“那對于故事架構方面,你有什么建議么?”
裴思沅說了幾本書的名字,又說:“寫偵探懸疑故事,很多時候需要先寫出整個事件的過程,之后根據時間線反推,把線索逐一展示——”
舒栩聽裴思沅說了很多,聽完后覺得受益匪淺,又有些奇怪,“你怎么這么清楚寫偵探故事,從前寫過?”
“不是我寫過,上大學時的下鋪想寫偵探故事,跟我們嘮叨過怎么寫。”
下鋪……
這應該是裴思沅第二次在他面前提起下鋪。
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敏感,或者說太胡思亂想了,他總覺得裴思沅提起下鋪的時候語氣不太尋常。
但他覺得自己現在沒什么立場問,就沒再繼續說了。
幾分鐘后,他聽到裴思沅問:“東西寄到學校可以么?還是寄到你住的小區?”
“啊?”
舒栩真沒想到對方的行動力竟然如此之強大,這就要把東西買了,頓時沒有心思去想下鋪的事情,就說:“寄到我那個小區吧,地址就填小區,會統一放在門衛那邊的。”
“好。”
裴思沅很快就買完東西,之后帶著舒栩一起去吃晚飯,吃晚飯時告訴舒栩:“我從下周起有段時間會很忙,接了新案子。”
“哦。”
舒栩不知道該說什么,跟裴思沅說話他總是又緊張又小心翼翼,畢竟對方大他太多又成熟太多,他怕自己哪句話說錯了減分。
“到時可能沒有太多空來找你。”裴思沅繼續說:“不過忙完那段時間就會好些。”
舒栩想了想,問:“大概要忙多久,新接了個什么類型的案子?”
“金融類,我現在一般只接金融類的案子。”裴思沅告訴舒栩,“可能要忙接近一個月。”
“……那好久呀。”
一年只有十二個月,他跟裴思沅之間認識還不到一個月,加上這次才見過五次,相處的時間算下來只有二十多個小時,現在對方卻要忙一個月。
一個月真的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