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不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呢,”寧江澤說,“穿著褲子,箱子里還有衣服墊著。”
他吐槽道:“你買的箱子質量太差,等我回來一起再去買一個吧?”
溫景宴吃下寧江澤給的定心丸,吻了吻對方,道:“好,等你回來。”
沒有寧江澤的言淮沒有任何不同,傍晚六點,天光尚還大亮。要不是西沉的太陽與仿佛向大樓蔓延來的紅霞,溫景宴差點以為還是在早晨。
飛機沖破云層,軌跡在機身后擴散,直至模糊消失。
應該到了吧?溫景宴想打個電話問問,轉念想到對方這會兒大概與家人朋友之間敘舊,猶豫片刻,他給寧江澤發了一條消息——
「溫景宴:我想你。」
一分別就是十天半個月,寧江澤幾次想回,父母都壓著身份證不讓走。
娛樂圈中的事日夜更迭,隨葉青章入獄的消息,寧江澤的名字再次響當當。
因此,冉靜琳才不讓寧江澤回去。
“在家里待著不好嗎?”冉靜琳給花花草草澆水,順帶幫寧江澤房間窗臺邊,淡粉色,養得巨大無比的海綿球換水。
寧江澤極度寶貝這個,生怕冉靜琳給他弄破了。他檢查海綿球是否有破裂,回答道:“當然好啊。”
只是家里哪哪兒都好,就是少了一個溫景宴。
作者有話說:
五千小目標失敗,明天補上(t﹏t)
第60章 下次換你試試
溫景宴這個禮拜好像特別忙,剛分開的時候,對方每天會撥兩三個電話。午飯叫醒服務和睡前哄睡,沒哪天不說想你。
但是這幾天溫景宴有些反常,電話打得少了,有時還沒說上幾句話就要掛。寧江澤直接問,溫景宴又說沒事。
再三思忖下,他問章橋醫院最近是發生了什么大事,還是溫景宴出事了。
「章橋:都沒有啊,最近也不算特別忙吧,和平時一樣。」
寧江澤回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包,東扯西扯大半天,故作自然地引到溫景宴身上。
「1:景哥呢?他在干嘛?」
「章橋:他?」
章橋偷偷覷了眼連上幾天夜班,終于要收拾東西準備下班的人。
「章橋:不清楚,好像有事,這幾天瘋狂值班。主任今早開會還點名批評,特意交代咱科室的人不準和他換班。」
「1:為什么?」
「章橋:連軸轉好幾天身體負荷不了,萬一他出事或者病人出事,咱都擔不起責任。」
攢了三天假,溫景宴換了外套,走前把電腦邊的墨西哥鐵樹拿到章橋工位上,拜托人幫他澆澆水,瞅著點。
章橋正和寧江澤聊他,本人突然閃現到面前,嚇得他一哆嗦。
手機倒扣桌上,章橋戰略性朝前調整椅子,看他道:“要走了?”
“嗯。”溫景宴說,“幫我看著點花,別給我養死了。”
養花還不容易?章橋瞥一眼茶色盆栽里種的酷似四葉草的小綠葉子,小意思。
“放心,不會給你養死的。”章橋說,“別說你休三天,休三年我也給你養好好的。”
“澆水就行了?不用其他什么吧?”
“不用,水就行。只要你不往里澆開水,一般死不了。”溫景宴看了眼時間,交代清楚后便準備離開。
早上寧江澤發來微信,他現在才看到,回復的時候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
章橋嗅到不尋常的氣息,試探道:“我看你這幾天吃喝拉撒都在醫院了,咋?要去找對象啊?”
四點半的航班飛往元安,溫景宴心情不錯,接腔道:“網戀奔現。”
“哎喲我天,”章橋瞬間夢回初中時代,這都是他十幾歲的時候才玩的東西。他笑說,“都什么年代了,還qq愛呢?”
溫景宴抬了抬手,示意自己走了,道:“我時髦。”
午休,兩人說話聲不大。章橋被溫景宴勾起了好奇心,跟出去,美名其曰送送他。
章橋走在溫景宴左側,佩服道:“那確實時髦,潮得我風濕病都快犯了。”
互聯網上奔現失敗事例數不勝數,他看熱鬧不嫌事大,樂道:“別等到時候見了面,對方裙子一撩,掏出……”
“…………”想起溫景宴喜歡男人,章橋倏地沉默了。
寧江澤穿裙子耍流氓溫景宴想都不敢想,勾唇,他笑說:“那太好了。”
溫景宴走遠,這個驚天霹靂的大消息讓章橋有點消化不良。他拿出手機給溫景宴的緋聞男友發消息。
「章橋:問到了,他要去網戀奔向。」
手機毫無征兆的砸臉,寧江澤從電影廳的懶人沙發上爬起來,比屏幕上的鬼還像鬼,怨氣沖天,怒火中燒。
他媽的網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