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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法三章第二條是什么還記得嗎?”
溫景宴儼然一副嚴師模樣,寧江澤太陽穴跳了下,心虛沒底氣道:“……不瞞你。”
“嗯,”溫景宴態度還算柔和,也沒冷臉,他說,“那你自己說,瞞我了沒有?”
寧江澤覺得自己像孫子一樣在挨訓,明明對方連句重話都沒有。寧盛說疼老婆有前途,他厚臉皮挪到床畔,去摟溫景宴,低聲下氣,拖著調調:“我錯了景哥。”
溫景宴只看著他。
“景哥,我錯了。”
寧江澤說:“我怕耽誤你事兒,總不能讓你天天圍著我轉吧。”
溫景宴不為所動,寧江澤繼續厚臉皮:“好吧,雖然我是不該喝鄭放安給的水,但是……”
“鄭放安?”
溫景宴一直以為是葉青章。
溫景宴沒在病房待多久,囑咐寧江澤再休息一會兒,下午和他一起回家。
出了病房,他聯系保鏢把寧江澤提到的相機拿到醫院來。溫景宴不想寧江澤再參與這件事,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再見到那兩個人。
他騙對方已經將相機交給警察,本來他也是這么打算的,臨到嘴邊改了口。寧江澤說得支支吾吾,溫景宴更要清楚其中要害。
才能知道該怎么護著他。
那段視頻溫景宴只看了一遍,下午最后一場手術結束,臨下班,他去了一趟鄭放安的病房。
經紀人去辦出院手續,鄭放安換了衣服,站在窗邊往下看著那些被保安攔在警戒線外的粉絲記者。
房間只有他們兩人,溫景宴進來并沒有關門。鄭放安回頭看他,微笑道:“溫醫生。”
溫景宴看見他就想起視頻中那道輕蔑冷漠的聲音,想起寧江澤被葉青章擺弄的畫面。他回以微笑,笑意不達眼底,禮貌問道:“有時間聊聊嗎?”
“抱歉,”鄭放安看了眼手表,轉身說,“我七點半的飛機,恐怕沒時間聊。”
溫景宴勾唇,說:“好辦。你走不了就不用趕時間了。”
他坐在沙發上,往對面抬抬下巴,似詢問,態度卻強硬:“坐下聊?”
鄭放安最討厭的莫過于這類人高高在上的姿態,他無視溫景宴,徑直出門——
“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安然無恙地出國?”
腳步猛然頓住,鄭放安站得筆直,背脊僵硬一瞬,而后無所謂地笑了笑,轉頭道:“你看過視頻了?”
“僅憑一個視頻又說明得了什么?我也是受害者。”他緩緩走回溫景宴面前,仿佛勝券在握,“這個視頻呈現出來的都是對澤哥有利的,我并沒有害他。”
溫景宴抬眸,目光幽暗沉沉,面無表情地說:“誰知道呢。”
“你做這些是為了江澤,還是為了你擺脫葉青章做的局,只有你自己清楚。”他拂了拂大腿上不存在的灰塵,冷眼道,“江澤嘴硬,心腸軟,因為舊情,他對你一再退讓,為此受了不少委屈。”
“我……”
溫景宴打斷他的話,下最后的通牒,掃了鄭放安一眼:“給你一天的時間找言淮最好的律師,爭取少在牢里陪葉青章幾年。”
物證交給警察,視頻備份提取音頻發送給言淮幾家龍頭新聞部。短短兩天,娛樂圈大變天,葉青章身陷偷逃稅,迷*男女演員數名,侵犯他人著作權等風波。
音頻一經發布,瞬間沖上全網熱搜榜,鄭放安也一并接受調查中。
鄭放安私人微博一水的謾罵:
「阿火:一群蛀蟲,娛樂圈早該整頓了。」
「武武啊:我早就猜到他會塌房,他和那個姓葉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我是草:我草啊,爾爾居然真的是寧江澤的作品!」
「彪哥:活久見系列。」
「水泥封心:尼瑪老子再也不追星了……」
「我為安安舉大旗:鄭放安!你到底拿我們粉絲當什么?!」
“當韭菜。”
溫景宴周六輪休,這兩天寧江澤也天天被記者堵,沒得消停。他抽走手機,打了壺玉米燕麥汁過來讓寧江澤喝,“少上網。”
凈是些負能量,擾人心態。
寧江澤從醫院回來后就一直在溫景宴家,出門即便沒有溫景宴跟著,也有其他人守著。近兩天還沒出去過,只想想都有點夸張。
玉米汁粘稠,味甘甜。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影,一開始還正常,后來影片中兩位主角的氛圍逐漸火熱。
寧江澤尷尬地放下玉米汁,捧著小幅度地偷偷扣杯子上的紋路。他沒話找話,說起昨天晚上他媽說包機來接他回元安避風頭的話題。
溫景宴靠著寧江澤的肩膀,想也沒想:“不行。”
溫景宴看著電影仿佛心無雜念,就寧江澤一個人心臟。寧江澤不想看了,不知道這段親密戲怎么這么長。
他不走心道:“不準就不準吧。”
作勢起身走開,溫景宴搭在他肚子上的手突然撩開衣物 揉了一把。頓時,寧江澤不敢動,甚至不敢呼吸。
生怕溫景宴往下再探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