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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江澤左耳進右耳出,時不時點頭微笑嗯。
“你還笑?!”張總慍怒。
寧江澤都不知道他剛說的什么,心不在焉道:“我沒笑啊。”
“………”張總忍了忍,扔給他一個劇本,“晚上陪葉導吃個飯,他最近在籌備拍攝《爾爾》2,其中有個角色,他有意讓……”
“不去。”寧江澤的臉毫無征兆的冷了下來,甚至算得上憤怒。
葉青章,名導兼知名編劇,內地第一大導演。出自他手的作品皆是自編自導,而每一部上映的電影都必爆。
放眼整個圈子里,沒一個不想拍葉青章的戲。
但是就這么一個聲望與權力并存的人,手底下沒有一個字出自他的手。
《爾爾》是寧江澤的處女座,雖然還未面世,就已經被偷被盜,被潑了一身臟水,至今仍未洗干凈。
沒有結尾的故事,葉青章拍不出續集,所以他擱置一年又一年。寧江澤知道他在想什么,葉青章想讓他當槍手,然后施舍他一個在自己的心血里演自己的機會。
寧江澤盯著張總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要是想看我在片場弄死他,就繼續提。”
談舒文今天下班早,傍晚六點到小區外看見有娛樂記者,給寧江澤打電話讓晚點回。
“先去俱樂部待會兒唄,這群人保安趕都趕不走。”前面有人擋路,談舒文按了下喇叭,說,“真他媽煩。”
就在這時,在門口堵著的車忽地下來一個人,似乎沒有車牌信息,被保安攔下了。談舒文越看越眼熟:“我靠,你猜我看見誰了?”
寧江澤還在公司車庫,心情不佳:“誰?”
“就………”談舒文欲言又止,思忖幾秒,忽地改了口風,“蔣邵行。行了,掛了啊,他找我打游戲。”
“溫醫生!”談舒文掛斷電話,下車跑到門崗處,幫對方和保安打了個招呼,“好巧。”
溫景宴揚起唇角,說:“好巧。”
“你來找寧哥?”
“嗯,他在家嗎?”
“不在。”談舒文熟練地賣隊友,添油加醋道,“他去俱樂部打拳了,最近在網上被人追著罵,被記者堵,剛才還跟我打電話哭呢。”
談舒文在兩人中間做和事佬,說:“其實寧哥就是嘴硬,他心里還是舍不得你,你倆多好的兄弟啊,都快趕上我了。他前天在我家邊喝酒邊哭,眼淚跟那蘭州拉面一樣嘩嘩的。”
“你是不知道那場面,”談舒文擺擺手,比了個八,“小作文寫了八百條硬是沒敢給你發,我都看哭了,真的。”
作者有話說:
寧江澤:談舒文你特么好歹一高材生,能不能形容得唯美一點???
第36章 下來談賠償事宜(小修)
去俱樂部的路上寧江澤打了兩次噴嚏,在前臺又打了一個,鼻子總癢。
“寧先生感冒了嗎?”前臺經理讓旁邊的人去沖泡一杯感冒靈,朝寧江澤道,“現在正換季,確實很容易受涼。您在休息區稍坐一會兒,我們給您沖泡一杯感冒沖劑。”
“沒事。”寧江澤擺擺手,對自己的身體很自信。
他不覺得是感冒,倒覺得像是有人在罵他。
可能是他爸,反正不是想他就是罵。
這家俱樂部是蔣邵行常來的地兒,寧江澤每次來,十有八九都能遇到他。
“你怎么這么閑?”寧江澤熱身,瞥了眼剛和教練練完下場的人。
蔣邵行瞥回去:“你看著也不忙。”
寧江澤嗤笑一聲,想揍人:“打一局?”
“好啊,”他工作上那點不痛快蔣邵行都一清二楚,他爽快起身,扔了毛巾,“陪你爽爽。”
擂臺上打斗激烈的時候,vip會員更衣室的茶幾上,手機屏幕顯示來電,亮了幾十秒才掛斷。
溫景宴從談舒文那里得到地址,在俱樂部一層的接待室待了一個小時。電話無人接通,他垂眸看著江澤那兩個字慢慢變暗。
手機黑屏,溫景宴從屏幕上看到了自己冷淡的臉。
醫院同事這幾天都不敢和他開玩笑,章橋問他是不是失戀了,這么反常。溫景宴吐出一個“沒”字。
都沒開始,哪來的結束。
既然沒有結束,溫景宴也不認為他和寧江澤分開了。
俱樂部會員信息不允許向外泄露,溫景宴拿錢砸了個高級會員也問不出寧江澤的信息。手肘撐在單人沙發上,他疲憊地捏了捏眉心。
枯樹似的坐了十分鐘,服務員換一份甜點過來時,溫景宴起身走了。
他沒談過戀愛,喜歡察覺得晚,也怪他一開始對待感情不認真。寧江澤生氣也是應該。
到了車庫,準備先回去的時候,忽然想到什么。溫景宴猛踩剎車,身體慣性前傾,隨后狠狠撞回椅背。
十分鐘后,監控室的值班員看見一輛奧迪a8在b區車庫四處轉悠。
老胡瞇著眼瞧,瞧見車主年紀也不大:“嘶……出口那么大兩個字他沒看見?”